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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死士
    第82章死士

    眾人进城。

    到了人流密集的城內。

    徐松骑马走在闹街上。

    不时街上有人喊他,徐松也没有理会。

    不是他不想理,而是眾护卫与府兵把他围的死死的。

    他根本看不到是谁人在喊他。

    这让刚来到隨州城的几人都感觉奇怪,护卫们似乎在防著什么人一般。

    反而徐怀仁此时身边只有王泽一人跟隨了。

    难道隨州城还有刺杀知府之人

    郭靖心中不禁想到。

    他看向一旁的徐怀仁,此时问道:

    “徐公子,可是最近徐知府出了什么麻烦”

    徐怀仁张了张嘴,思片刻,觉得说了也无事,说不定还能得郭大侠的相助。

    最后还是没有瞒著郭靖,道:

    “郭大侠,实不相瞒。

    “家父在两个月前,遭遇了一次刺杀。

    “来人用暗器想伤我父亲,但被吴四爷挡住,最后,还被那恶贼逃走了。

    “此时如此戒备,也是逼不得已。”

    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忍不住带著怒气。

    刚到隨州的几人瞭然。

    郭靖皱著眉头,又问道:

    “可查到是何方人士所为”

    他现下对徐松颇有好感,若是可为,想要为这位知府做些事情。

    徐怀仁回道:

    “我父想来隨和,不会与人轻易结仇。

    “父亲猜测,恐怕是蒙古人那边派来的杀手—”

    “我隨州得天独厚.”

    他把隨州的各种优势说出。

    郭靖点头,这种情况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隨州地势平坦,土地肥沃,是大宋的一处较大的粮食储存地。

    加上徐松名气较大,若是在隨州掀起抗蒙大旗,想来许多人会跟隨他。

    他成为蒙古人的眼中钉也不足为奇。

    郭靖自己便当过刺杀者,那时是刺杀的金国大人物。

    陆铭在一旁听得清楚,他面露疑色。

    目光环绕著四周。

    心神渐渐沉浸。

    周围人群的动作在他眼中开始变得缓慢,他们身上冒出一缕缕白色细线。

    都是单一白线,只是四肢上的隨意摆动。

    在地面上扫视一圈,无果。

    他开始默默把视线抬高,再次环视。

    忽地。

    一道凌乱且偏复杂的丝线窜入眼间。

    他发现。

    在一处酒楼的二层的一处窗户边缘,延伸出一条白线。

    此线较为扭曲。

    一看便是习武之人在暗中运劲,引而不发,隨时准备发动的样子。

    他看见了那人的模样。

    身形健壮。

    面容稜角分明且粗獷,满脸胡茬,眼神中带著一丝凶狠与戾气。

    他此时一只手放於袖间。

    那条丝线就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

    正暗暗盯著徐知府架马的方向。

    这时。

    陆铭脑袋传来一阵眩晕感,他忍不住捂著额头,立马退出了那股状態。

    虽然是个笨办法,但是有效就行。

    他揉了揉眉心。

    拉过一旁的郭靖,与他低声说了一句:

    “师兄,左前方酒楼二层,第三个窗户,那个人有问题,袖中恐怕藏了什么。”

    郭靖听闻,神色一惊。

    但瞬间收敛。

    他毫不怀疑师弟。

    师弟的眼力与观察力一向便比较敏感。

    对招式的细节把控更是惊人。

    他警了师弟所说那处一眼,就是一眼,他便大致確定了那人便是刺客。

    那人此时偏著身子,露出大半脸庞。

    一手搭在窗户上,手掌缩在袖中,在那酒楼上的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因为大多数窗边人都在往徐知府那边观望。

    郭靖不动声色。

    慢慢架马前进。

    待到那人窗户下的死角处。

    他脚下暗自运劲,起身轻踩马背。

    身下马儿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觉身上一轻,背上的人已经离去。

    郭靖跃上酒楼的二层屋檐上。

    与那人面对面。

    一手伸出,便要去那人缩著的手臂。

    他想著先看看这人袖中,到底藏没藏『东西』

    那人神色大惊,立马甩出右手袖中的暗器。

    咻!

    只见一片寒光突现,直奔郭靖门面而来。

    郭靖只是抬手,指尖轻轻一弹,那柄发著寒光的利刃便已经钉在了窗户上。

    篤!

    那人见来人武功高强,连扑面而至的暗器都能隨手击落。

    他也顾不得暴露身份了,爆喝一声,一拳冲向郭靖门面。

    掀起一阵劲风。

    郭靖並不躲避,还是抬手出掌,一握,一扯。

    那人的身形便飞出窗户。

    砰的一声!

    那人便摔在了地上。

    他胸口发闷,且捂著已经脱白的手臂,额头冒汗,但並不惨叫。

    闹街的大部分人都被嚇了一跳,都纷纷避开此地。

    不去招惹这似乎是江湖中人寻仇之事。

    郭靖自酒楼上飘然而落。

    正准备制服此人之时。

    那人低声喃喃了一句,神色淡然。

    不到片刻,便呕出黑血,面庞发紫,失去了声息。

    显然是服毒自尽了。

    此时。

    这条闹街上彻底乱了,人们开始远离此处。

    在郭靖一跃上酒楼二层,出手之时。

    徐知府的护卫们都已经发现情况。

    待那人摔下酒楼之时,便已经把他围住。

    郭靖暗自嘆息一声,他確认了这个死士是蒙古人。

    死士的最后一句话他听得清楚,说的是:大汗万岁!

    他心中矛盾。

    有一瞬间,他觉得,若是把这刺客带到偏僻之处。

    让他发下誓言,返回草原此生不再南下,便可以放过他。

    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蒙古与大宋已经势成水火,早晚会生死大战。

    不是蒙古人被赶回草原,便是大宋灭国。

    郭靖默默看著那死士的尸体被那些护卫带走,心中兴致並不高。

    徐怀仁此时看郭靖的眼神,已经从尊敬变成了崇拜。

    他没想到。

    与郭大侠说了此事不到一刻钟,便把这刺客抓住了。

    徐松也策马行来,拱手嘆道:

    “郭兄弟,不光神功盖世,捉刺客的本领也是让在下心服口服啊!”

    护卫们见识了这郭大侠的本事后,也不再围著徐知府。

    郭靖见此闹街上行人愈来愈少。

    他淡然一笑,道:

    “徐兄,咱们走吧。

    “若是在待上一刻钟,这大街上便更冷清了。”

    天色发红。

    已至黄昏。

    晚宴上。

    郭靖与徐松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谈的便是一些治理地方的手段,与国家大事。

    此次刺杀。

    也证明了蒙古人的野心。

    他们既想用武力外部突破,也想在大宋內部官员上下手段。

    三位少年与一鸟同处於一席上。

    陆铭与毛將军正在大快朵颐。

    无论是人还是鸟。

    都食量惊人。

    徐怀仁此时面上带笑,正为陆铭勘酒,脸上常带的傲气已经收敛了许多。

    他已经从郭大侠那里得知,今日那次枫林中出手之人便是眼前这位。

    陆铭暗赞席间的生鱼片鲜嫩可口、嚼劲十足,让人停不下嘴巴,沾上带辣的调料更是一绝。

    他饮下一口徐怀仁递来的米酒,停下片刻,笑道:

    “徐公子,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徐怀仁轻咳一声,希冀道:

    “在下想请陆兄指点一下我的武艺。

    “不必拜师那种,隨便教上两招,我便心满意足了。”

    他自学武以来,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父,他见的江湖人都,所学的颇杂,都是一些散式。

    杨过此时稍稍停筷,他竖著耳朵,想听听好大哥会怎么回答。

    他从没有问过好大哥这种话。

    好大哥想教他了,他便学。

    若是不提,他也不问。

    陆铭咽下一口鲜鱼肉,又警了杨过一眼。

    隨后把手放在徐怀仁肩上。

    徐怀仁只觉一股温热在体內流转了一遍,他心中孩然。

    他体內那股已经生出的內劲,竟然丝毫反抗不了一点,被那股温热推回丹田之处。

    陆铭点头,还不错,是有內功在身的。

    他此时问道:

    “为什么不去请教我师兄呢”

    徐怀仁挠了挠头,脸有些红,老实道:

    “我敬重郭大侠。

    “若是第一次见面,便去让人教武功,我觉得有些唐突了,嘿嘿———”

    陆铭张了张嘴。

    心道:问我就不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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