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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定洲反手就将门给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屋里生了炉子,比外头暖和得多。
李为莹走到八仙桌旁,刚才去隔壁院子走得急,桌上那团给灿灿打到一半的蓝色小毛衣还摊在那儿。
她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毛衣针拿起来,手指绕上毛线,继续慢条斯理地织着。
陆定洲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大步跨到她身后,拉了把椅子贴着她坐下。高大宽阔的身躯像堵墙一样靠过去,长臂一伸,十分熟练地圈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硬邦邦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脑袋还故意往她颈窝里蹭了两下,把她耳朵边上的碎发弄得乱七八糟。
“王桃花生个闺女,还敢当着我的面得瑟。”陆定洲声音压在喉咙里,听着就是满肚子的不痛快,“这也就是看在铁山的面子上,不然我非把她扔出院子不可。”
李为莹手里的竹针发出极轻的碰撞声。她偏过头,躲开他扎人的胡茬,没好气地开口:“刚才在隔壁,是谁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三个带把的能打能抗,压根不稀罕闺女的?怎么回了自己屋,反倒还生起闷气来了。”
陆定洲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手隔着毛衣料子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着。
“那是老子护短。我家三个小子就是再讨债,也轮不到别人来说半句闲话。”他理直气壮,大手还不安分地往上游移了一寸,贴着她的肋骨,“但话又说回来,桃花那闺女刚才在铁山怀里吧嗒嘴的样,看着确实比跳跳他们几个刚出生那会儿老实多了。”
说到这,陆定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出几分毫不掩饰的酸味。
“你看看咱家那三个活祖宗,跳跳那是属猴的,一秒钟都不带停;灿灿天天就知道吃;安安这小子更精,刚才嫌吵还得你亲自抱着哄。这三个小子加起来,能把四合院的房顶给掀了。”陆定洲收紧胳膊,把李为莹完全锁在怀里,“我就想着,要是咱们也有个香软的闺女,扎两个小辫子,天天黏着我叫爸,那多带劲。”
李为莹听着他这番口是心非的话,差点笑出声。
这男人在外头强硬得很,背地里也就是个眼馋别人家小棉袄的普通爹。
她停下手里打毛衣的动作,转过身,半侧着身子看他。
“你真这么想要个闺女?”李为莹顺口问了一句,带着点试探和逗弄的心思,“那……要是咱们再生一个闺女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贴着她腻歪的男人动作直接停了。
陆定洲的脸当场沉了下来,原本在腰上作恶的大手立刻收了回去,连带着把她手里的毛衣针也给抽走扔到了桌面上。
他双手扶住李为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脸板得极紧。
“生什么生?”陆定洲声音提高了一个度,“你少给我动这种歪脑筋。”
李为莹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想笑:“刚才不是你一直在念叨想要闺女的吗?怎么我现在顺着你的话说,你反倒急了。”
“老子念叨归念叨,那是眼馋,又不是真让你去生!”陆定洲咬着后槽牙,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当生孩子是母鸡下蛋,咯哒一下就出来了?生这三个臭小子的时候,你脚肿得连鞋都穿不进去,夜里小腿抽筋疼得直哭。进产房那一回,我听见你在里头叫唤,整个人都快疯了。这辈子我就指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跟这三个小崽子一起跳护城河去?”
他说得极快,连珠炮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后怕。
那段日子对李为莹来说是身体的折磨,对陆定洲来说就是架在心尖上的油锅,煎熬得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冒冷汗。
李为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男人虽然满嘴粗话,粗手粗脚的,但对她的心疼从来不掺半点假。
她伸出两只白净的手,搭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声音放轻:“行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要是把外面吴婶他们吓着,还以为咱们俩在屋里吵架呢。”
“我是怕你犯傻。”陆定洲见她服软,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我这人说到做到。别说是个闺女,就是给我个金元宝,我也不让你再受那份罪。想要闺女,回头我去百货大楼买条花裙子,套在跳跳身上,照样能当闺女养。”
李为莹被他这离谱的想法逗乐了,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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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瞎折腾孩子。跳跳现在会爬了,劲大得很,你给他穿裙子,他非把衣服撕了不可。”
陆定洲顺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那都不重要。”他身子往前压了压,大腿强行挤进她的腿侧,将她牢牢卡在椅子中间,“重要的是,媳妇,你是不是得好好表示表示?”
这话转得极快,刚才还在一本正经地心疼媳妇,这会儿尾巴就翘起来了。
李为莹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你想怎么表示?”
“明知故问。”陆定洲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他粗糙的指腹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那块软肉,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热度。
“亲我。”他要求得极其直白,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蛊惑,“主动点。你在隔壁看了半天别人的丫头,我都在外头喝了半天冷风了。”
李为莹脸颊发烫,这男人吃起醋来真是不分场合。
她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知道今天不让他痛快,他这股黏糊劲能一直闹腾到晚上。
李为莹叹了口气,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哄哄这头闹别扭的饿狼就算了。
谁知道嘴唇刚碰上,陆定洲就反客为主。
他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搂紧她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地往怀里揉。带着老茧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他吻得极重,唇齿交缠间不留任何退路。
屋里的温度跟着升了上来,火炉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李为莹被他亲得发软,双手只能紧紧揪住他夹克衫的衣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陆定洲才稍微松开她一点。
他也没彻底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就完了?”陆定洲呼吸粗重,显然是不满足,手指在她腰侧流连忘返,“这还没到晚上呢,你点完火就不管了?”
“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李为莹面红耳赤地去扒拉他的手,连声音都软绵绵的没力气,“我肚子饿了,中午还没吃什么东西。你要是再闹,我连晚饭都不吃了。”
听见媳妇喊饿,陆定洲那点歪心思立马就被压下去了。
什么事都大不过李为莹的肚子。
他咬了咬后槽牙,强行忍住往下压的冲动,站起身,拉过李为莹刚才被他揉乱的衣摆,替她理平整。
“行,算你今天运气好。”陆定洲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在这儿好好坐着,题也别看了。我去灶房给你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孙婶早上去割了一块五花肉,说是要炖土豆。你去看看吧。”李为莹理了理头发,总算把气喘匀了。
“炖土豆有啥好吃的。”陆定洲不以为然,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你弄个红烧肉,再炒个鸡蛋。你乖乖在屋里待着,外头冷,别乱跑。”
李为莹应了一声,看着他大步迈出堂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