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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6章 后半夜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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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的时候,李为莹渴了,嗓子眼干得直冒火,喉咙里全是哑的。

    她实在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全拜身旁这男人所赐。

    她闭着眼睛,手往旁边摸索了两下,碰到一块结实硬挺的肌肉,顺着就扒拉了两下陆定洲的肩膀。

    “陆定洲……”声音一出来,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定洲觉轻,她手刚挨上去人就醒了。

    他没动弹,长臂直接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粗糙的下巴在她发顶蹭了两下,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

    “怎么了?”

    “渴了。”李为莹把脸埋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指使他,“你去倒水。”

    陆定洲低低笑了声,胸腔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晃。

    他二话没,掀开被子坐起来,光着膀子下地去堂屋。

    没多大会儿,他端着个搪瓷杯折返回来,大步走到床边坐下。

    “起来喝。”

    陆定洲单手揽着她的后背,把人半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杯子凑到她嘴边。

    水是温热的,温度刚好。

    李为莹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这才觉得喉咙里舒坦了。

    陆定洲把剩下的水一口气灌进自己嘴里,转身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

    他重新钻回被窝,大手熟门熟路地扣住她的腰,把人整个搂进怀里,贴得严丝合缝。

    “继续睡。”他贴着她耳边哄了一句。

    李为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力,困意又慢慢涌了上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陆定洲的手指在她脊骨上不轻不重地划拉着,冷不丁开了口。

    “媳妇。去港城之前回来的那事,我已经让陈睿帮忙联系了。”

    李为莹脑子迷糊着,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结扎。”陆定洲得极自然,“定好了,就后天上午去扎。”

    这俩字进耳朵里,李为莹的困意跑了一大半。

    她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屋里仰头看他。

    “不是等你从南边回来再商量吗?”李为莹气他这先斩后奏的脾气,拿手肘捣了他一下,“这刚回来,饭都没吃几顿呢,还没商量怎么就直接定下了。”

    陆定洲被她捣了这一下也不躲,反倒把人抱得更紧,低头看着她,“行,你这么认真,那咱们现在就商量。”

    他着,手指捻着她的耳垂把玩,语气带了点少有的严肃。

    “这事我在南边跑车的时候就琢磨透了。那玩意儿戴着碍事,我不舒坦。要是不用,真弄出意外来,还得让你再去受一回罪。生这三个臭子的时候,你在产房里疼成那样,我在外头听着比挨刀子还难受。这辈子我都不想让你再进产房了。”

    李为莹听着他的话,心口发软,手也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陆定洲继续,大拇指擦过她的脸颊:“三个子已经够闹腾了,能把四合院的房顶掀翻。以后不管男孩女孩,咱们都不要了。我这人没那么大公无私,我只心疼我自己的女人。所以,这管子必须得扎。这就是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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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直白露骨,全是掏心掏肺的大实话。

    完,陆定洲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重重亲了一口,退开半寸问她:“我完了,该你了。你什么想法?”

    李为莹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被他这么直白地砸下来,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你把话都绝了,还问我。”李为莹推开他的脸,声音放软了不少,“我以前在乡下只听过女人去上环的,男的去挨这一刀,真不会伤了身子?”

    陆定洲听见这句,直接乐了。

    他大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体温全贴上去,声音压在嗓子眼里,透着一股要命的混账劲儿。

    “你这是怕我伤身,还是怕我以后不行了?”他低头去咬她的下巴,“老子行不行,你刚才还没试够?”

    李为莹被他臊得脸颊发烫,抬手去捂他的嘴,“你大半夜少发疯,我跟你正经的呢。”

    陆定洲顺势亲了亲她的手心,把她的手拉下来扣在心口。

    “医生了,就拉个口子,十来分钟的事。不影响干活,也不影响咱们俩办正事。”他贴着她耳根,“你要是不信,等我后天扎完回来,养两天,咱们再连着试三天三夜。”

    李为莹懒得理他这满嘴跑火车的浑话。

    “你真定好了?”她认真问他。

    “定好了。陈睿找的熟人,主刀大夫手法好,不用住院,扎完就能回家。”

    李为莹叹了口气,知道这男人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对她好,是拿命在疼,从来不含糊。

    屋里光线很暗,李为莹没急着接话。

    陆定洲见她不作声,长臂一伸,直接把人半揽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李为莹顺势靠过去,两只手伸出来,白生生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仰起头,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亲。

    “怎么不话了?”陆定洲由着她亲,粗糙的指腹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就是觉得……”李为莹的声音放得很轻,软绵绵的,“从咱们俩在一块儿开始,一直都是你在外头跑,什么事都给我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可是,你要是真的去医院挨那一刀,我心里不舒坦。”

    她手指滑到他心口那道陈年旧疤上,指尖在上面轻轻蹭着。

    “要是换一换,今天要去结扎的是我,你肯定一百个不乐意,肯定心疼坏了。”李为莹把脸贴在他的锁骨上,“你心疼我,我现在也是这种想法。我也心疼你,也担心你去遭这个罪。”

    陆定洲听着她这几句软语,呼吸重了两分。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李为莹用这种全心全意依赖又心疼的语气跟他话。

    他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李为莹却没停。

    “生孩子这事,我不是没有想过。”李为莹手指揪住他衬衫的扣子,“以前在乡下,看多了女人生孩子。生完了连口热汤都喝不上,月子里还得去河边洗衣服。”

    她顿了顿,想起自己怀着三个崽子的时候:“虽然我怀着跳跳他们三个的时候,后期脚肿得穿不进鞋,确实挺难受。可是除了不能替我生,你什么都替我干了。饭端到床头,水倒好,连脚都是你天天晚上给我洗给我揉。”

    李为莹抬起头看他。

    “我要是嫁的其他人,估计大家都得忙忙碌碌顾着干活。生孩子那么辛苦,要是没人心疼,我可能真的很抗拒再生,打死都不想再进产房。”李为莹把声音压低了些,“但是,你去港城那一个月,我一个人在家也想了很多。为你也是为我自己想,想我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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