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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4章 兄弟几个看车,差点又吐
    到了楼下,周阳去开车,陈睿和赵猛还要回病房跟徐大壮说几句,没一起走。

    一路回了四合院,陆定洲把人送进正房,先摸了摸炕沿,確定还是热的,才扶著她坐下。

    “躺会儿。”他说。

    李为莹刚要弯腰脱鞋,陆定洲已经蹲下去,抓著她的脚踝把鞋给她脱了。

    他掌心热,指节粗,碰到袜子边缘时,李为莹下意识缩了下脚。

    “躲什么。”陆定洲抬头看她,“你哪儿我没碰过”

    “白天呢。”李为莹声音更轻了。

    “白天怎么了。”陆定洲给她把腿放到炕上,又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手却没立刻收回来,隔著被面在她膝弯上按了一下,“你现在怀著三个,我想乱来也得看她们答不答应。”

    “你又说。”

    “我说错了”陆定洲俯身凑近,手撑在她身侧,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刚才在医院,要不是人多,我就想亲你。”

    李为莹被他盯得脸发烫,睫毛轻轻颤了颤:“现在就没有人看不见了。”

    陆定洲盯著她看了两秒,低头就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没敢太深,只是重重蹭了蹭,像是先討点利息。

    亲完了,他额头抵著她,声音发哑:“別招我了。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看车。”陆定洲替她掖好被角,“车到了,总得去看看。”

    李为莹拉住他袖口:“你早点回来。”

    陆定洲垂眼,看著她搭在自己袖子上的那只手,眸色沉了沉。

    他反手握住,拉到嘴边亲了一下:“这么捨不得我”

    “你少来。”李为莹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陆定洲笑了下,鬆了手:“睡你的。醒了我给你带吃的。”

    他把炉子拨旺,又去外头跟隔壁帮著烧水的大婶打了个招呼,让人帮忙留意点院里动静,这才出了门。

    城南运输服务社后院里,几辆卡车已经並排停好了。

    冬天日头薄,风一吹,铁皮车身都是冷的。

    陆定洲进去的时候,周阳正蹲在车轮旁边,赵猛站在最前头那辆解放牌旁边,抬手拍了拍车门。

    陈睿缩著肩膀站在背风处。

    徐大壮也来了,围著车转了一圈,瞧见陆定洲,立马招手:“陆哥,这儿呢。”

    陆定洲走过去,抬眼扫了一圈:“都到了”

    “到了四辆。”周阳站起来,“三辆解放,一辆跃进。老孙那边的掛靠手续我已经打过招呼,年后就能往下办。”

    陈睿抬了抬下巴:“车况我让人看过,旧是旧了点,底子没毛病。”

    赵猛手按在车门上,回头看他:“试过没有”

    “试过。”陆定洲走到车边,抬手摸了下冰凉的车身,眼神倒是亮的,“这几辆够用了。”

    徐大壮搓著手,兴奋得不行:“我就说吧,这玩意儿一到位,看著就像那么回事了。回头真跑起来,建材厂、副食公司、粮站,都能接单子。”

    周阳也看著陆定洲:“定洲,你可想好了。这不是买辆车自己拉拉货那么简单。你是真打算把运输摊子支起来”

    陆定洲语气平静:“不然我折腾这么久干什么。”

    赵猛盯著他:“真准备开运输公司”

    陆定洲:“先掛靠,先把车跑起来。公司不公司的,叫法而已。钱能挣到手,就行。”

    陈睿看著他:“你这一下步子迈得不小。”

    “孩子都三个了。”陆定洲靠在车门边上,嗓音懒散,“我总不能还守著那点死工资,等著人给我发慈悲。”

    徐大壮咂了下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不是,陆哥,你这回是真把公家饭给扔了”

    周阳接上:“伯母那边知道吗”

    陈睿推了下眼镜,补得更直接:“不止伯母。陆家那边,谁知道你已经辞了”

    几个人都看著陆定洲。

    陆定洲抬手在车门上敲了两下,语气淡淡的:“还没说。一会儿回去跟奶奶说就行。”

    周阳问:“伯母那边呢”

    “说了也白说。”陆定洲眼皮都没抬,“唐玉兰肯定不同意。”

    徐大壮咂了下嘴:“你这回是真不打算跟家里商量了”

    “商量什么。”陆定洲靠著车门,嗓音懒散,“工作是我辞的,车是我买的,往后也是我养家。跟奶奶说一声就够了。”

    陈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给周阳弹了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支,刚划著名火柴,陆定洲脸色就变了。

    “別抽。”

    陈睿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嗯”

    陆定洲已经皱著眉往旁边挪了两步,偏过头压著嗓子乾呕了一声:“呕——”

    周阳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不是吧,又来”

    陆定洲抬手挡了挡,声音都发沉了:“离远点。这汽油味还能忍忍,再来烟味是真反胃。”

    徐大壮赶紧把烟从周阳手里抽下来:“不抽了不抽了。”

    陆定洲喉结滚了滚,又往背风口站开一点,眉头拧得死紧:“一会儿还沾一身味儿,回去全带过去了。烟味对媳妇孩子不好。”

    陈睿把火柴按灭,倒是真有点意外:“你现在知道得还挺多。”

    陆定洲抬手按了按胃,缓了口气:“书上写的。”

    徐大壮一听,难得认真起来:“真的假的”

    “我閒得慌,拿这事糊弄你”陆定洲瞥他一眼,“妇幼站那些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怀著的时候闻烟味不好,生下来也不好。”

    徐大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胖脸都变了:“坏了。”

    周阳乐了:“你又怎么了”

    “我那会儿小雅怀孕,我可没戒菸啊。”徐大壮越说越心虚,“也就是她说难闻,我忍不住才背著她偷偷抽一两根。”

    陈睿推了下眼镜:“背著她抽,就不是抽了”

    “那我不是躲远点了么。”徐大壮还想给自己找补,“我都跑外头抽。”

    陆定洲站得更远,抬手在鼻前扇了两下,还是嫌那点菸丝味冲得慌:“跑外头抽完再回家,味儿一样带回去。”

    徐大壮顿时不吭声了。

    周阳已经笑得不行,弯著腰把那根烟踩灭:“行,今天算长见识了。陆哥,你这孕吐得什么时候別过年都吃不进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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