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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份亲近,会成为别人攻击他最锋利的刀。
果不其然。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落入无数弟子眼中,流言蜚语如同野草般疯长。
“看到没,陈江明刚上位就跟燕师妹形影不离,肯定是用了什么迷魂手段!”
“哼,我看他就是贪图燕师妹的美色和家世,不然为何一直跟她走那么近!”
“林师兄才是真正配得上燕师妹的人,陈江明算什么东西!”
议论声虽小,却一字不落地传入陈江明耳中。
他脚步未停,神色不变,仿佛未曾听闻。
可心底,却是一片冷然。
挑衅,开始了。
陈江明早已做好准备。
从他踏上丹霞宗内门的那一刻起,从他拿到首席之位的那一刻起,从他与燕月璃亲近的那一刻起——
这场争斗,就避无可避。
陈江明心中暗道:
“林浩宇,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鼠辈……
你们尽管来。
我陈江明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还会怕你们这点宗门内斗?”
他微微握紧双拳,体内灵力悄然运转。
秘境所得的力量,还未完全消化。
正好,拿这些跳梁小丑,练练手。
成为内门首席亲传的第三日,陈江明彻底安顿下来。
丹霞主峰偏殿清幽雅致,灵气浓度远超普通内门居所,殿后更有一亩专属灵田。
栽种着宗门赐予的凝气草与清灵丹苗。
这日清晨,陈江明正在灵田边打坐。
他双目微闭,《丹霞正气诀》缓缓运转,周身灵气如丝如缕,汇入丹田。
秘境归来后,陈江明的修为早已稳固在幽衍境融核期的圆满,距离归真期只有一步之遥。
九转灵心果被他暂时封存,不到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绝不轻用。
他很清楚,根基越稳,前路越远。
“江明~”
清脆温柔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燕月璃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走来,裙摆轻扬,宛如月下仙子。
她如今已是每日必来,送汤送水,送丹送药,亲近得毫无顾忌。
“我熬了灵参养气汤,对你修炼大有裨益。”燕月璃将食盒打开,香气四溢,灵气扑鼻,“快趁热喝。”
陈江明睁开眼,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切,心中微暖,点了点头,接过汤碗。
两人在灵田边并肩而坐,一喝一陪,画面温馨和谐。
可他们没有注意,不远处的竹林阴影里,几道身影正死死盯着这里,眼神怨毒。
“妈的,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灵田边卿卿我我!”一名灰衣弟子咬牙切齿。
此人正是林浩宇的心腹,季帆,源衍境窥微期修为,平日里最擅长狗仗人势。
另一弟子低声道:“帆哥,林师兄说了,这陈江明刚上位,根基不稳,咱们先给他找点麻烦,挫挫他的锐气!”
季帆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灵田!他不是刚分到宗门灵田吗?咱们就从这里下手!”
几人对视一眼,阴谋已定。
陈江明喝完灵参汤,正准备起身打理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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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璃却拉住他,笑道:“你刚修炼完,歇着吧,这些粗活我来就好。”
她说着,便拿起小锄头,小心翼翼地为凝气草松土,动作轻柔认真。
阳光洒在她侧脸,美得让人心颤。
陈江明看着她的背影,并未拒绝。
他知道,燕月璃是真心待他。
而这份真心,在这尔虞我诈的宗门里,尤为珍贵。
可这份温情,并未持续多久。
“哟——这不是咱们的内门首席陈江明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季帆带着四五名弟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戏谑与挑衅。
“真是好雅兴啊,让燕师妹给你松土干活,你倒好,坐在这里享清福,好大的架子!”季帆双手抱胸,语气阴阳怪气。
燕月璃眉头一蹙,放下锄头,站起身冷声道:“季帆,这里是首席居所,你们不经通报擅自闯入,违反宗门规矩!”
“规矩?”季帆嗤笑一声,“丹霞宗的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某些人靠着秘境运气混了个首席,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目光扫过灵田,故作惊讶:“哎呀,陈首席,你这灵田怎么回事?
凝气草都快蔫了,清灵丹苗也发黄了,你该不会是根本不会打理灵田吧?”
这话一出,跟随而来的弟子立刻哄笑起来。
“哈哈哈,连灵田都种不好,还当什么首席!”
“我看他就是个草包,秘境捡了个功劳,就以为自己天赋异禀了!”
“依我看,这首席之位,还是让林师兄来当比较合适!”
讥讽之声,此起彼伏。
燕月璃气得脸色发白:“你们胡说!灵草只是暂时缺水,根本不是枯萎!”
“是不是枯萎,可不是你说了算!”季帆上前一步,故意一脚踩在一株凝气草上,狠狠一碾!
咔嚓——
脆弱的灵草应声折断,灵气瞬间消散。
“你!”燕月璃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
陈江明缓缓站起身。
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季帆。
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季帆被他看得心头一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冷哼道:“陈江明,你瞪我也没用!
灵田种成这样,是浪费宗门资源!按照宗门规矩,理应剥夺灵田使用权!”
他早就打好了算盘——
先污蔑陈江明打理不善,再借机闹事,最后由林浩宇出面“主持公道”,夺走灵田,挫掉陈江明的锐气。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陈江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的灵田,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季帆像是听到了笑话,“我也是内门弟子,见宗门资源被浪费,自然要管!我看你就是不配当这个首席!”
“不配?”
陈江明迈步上前,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每走一步,周身气息便沉一分。
季帆等人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畏惧。
陈江明停在那株被踩断的凝气草前,垂眸看了一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