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主攻,小静辅助,我来扛伤害,咱们就是末日铁三角!
到时候我再凝聚个金色盾牌,上面刻满花纹,又帅又能打,让幽冥小鬼们看看,什么叫‘移动堡垒’!”
末日!什么末日?
宁静听见周阳的话,小脸转过来一本正经的追问,她还真是好奇,没有认为“这是玩笑”。
哎!
说漏嘴了,老陈!你看要不要告诉我们的守护者啊——周阳一摊手把这个难题转移给了陈江明。
魔九幽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小短手捂着额头:“还移动堡垒?
这胖子顶多算块移动肉盾,还是脆皮的那种。
小弟,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教你练‘煞臂拳’,一拳能把这胖子打飞几十米远。
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攻击!省得他天天在这里白日做梦。”
陈江明刚想回话,一辆破面包车突然“吱呀”一声横在面前,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混杂着幽冥能量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周阳呛得咳嗽。
车门被猛地推开,姑父王建军、姑姑陈秀兰、表哥王浩宇鱼贯而出,这次还多了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的老太太——陈江明的奶奶。
“陈江明!可算逮着你了!”
王建军挺着啤酒肚,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油腻的笑容比面包车的尾气还呛人。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想去拍陈江明的肩膀,被陈江明侧身躲开,他手掌拍了个空,差点摔倒。
“刚才在学校门口给你留面子,没好意思多说,你现在发达了,被富婆林清颜都包养了,身上还有呼风唤雨的大本事。
那两万五太少了!最少得给十万!不然我就去医院找你妈,让她评评理,看看她儿子是不是发达了就忘本!”
陈秀兰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都快磨平了,扭着腰走到陈江明面前,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都快戳到陈江明他脸上了,一股劣质香水味混合着油烟味扑面而来:
“江明啊,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小时候你妈没时间管你,都是我和你姑父带你,你表哥还把新买的变形金刚让给你玩!
现在你表哥要买房结婚,首付还差十万,你怎么也得帮衬一把,十万块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跟林清颜随便开口就能要到!”
王浩宇吊儿郎当地靠在车门上,嚼着口香糖,唾沫星子乱飞,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像只花孔雀:
“表哥,不是我说你,做人得知恩图报。
你现在是‘大人物’了,手指缝里漏点钱,就够我买房结婚了。
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去你班级门口闹,去医院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不对,是忘恩负义的魔修!”
老太太被陈秀兰推得一个踉跄,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为难,干枯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江明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表哥结婚是大事,能帮就帮一把,奶奶知道你不容易,
但……但他们也是太急了。”
“奶奶,”陈江明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身的魔气微微涌动,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我妈住院你们没人帮助,她身体虚弱的时候还给你们打电话,想要回我父亲的抚恤金和之前借给姑姑的的二万五。
结果他们不还时,您在哪?我每日跑外卖和做小时工时,你在哪?”
现在来“道德绑架我!”您以为我能接受?还有你们,在我妈住院期间来过一次没有?要不是和王浩在一所学校我都忘记您们的存在,就算我被包养,也不会再给你们一分。
“不给?你能怎么样?”王浩宇嗤笑一声,站直身体,虽然比陈江明矮了大半个头,却依旧摆出一副嚣张的姿态。
“你还敢打我们?我们是你亲戚!有血缘关系的!
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去网上曝光你,把你的照片、学校、家庭住址都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滥杀无辜的魔修!
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魔九幽在脑海里炸毛,小短腿气得直蹬:“卧槽!这小子简直欠抽!让老大我出来教训他!
我一口喷嚏射过去,让他浑身长满疱疹,痒得他满地打滚,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再给他脑子里灌点幽冥浊气,让他天天做噩梦,梦见被丹阳学院的鬼魂追着砍,吓得他尿裤子!”
“别冲动。”陈江明按住自己体内躁动的魔气,掌心隐隐泛起幽蓝火光,他不想在奶奶面前动手,也不想母亲的一世英名毁于他的手上。
“我妈不想看到家里人闹得太难看。”他挥手拨开几人就要带着周阳与宁静离去。”周阳与宁静早已经面露不善,要不是听出是陈江明的亲人。
周阳早就动手了,不过表情还是很凶狠的,看样子就差陈江明发话了。
宁静也微皱眉头,表示不舒服。
王建军却拦住陈江明的去路道:“小明,我知道你现在很能打还有林靠山,但你真的不在乎名声?”
看着他那威逼利诱的表情,陈江明根本不屑,直接扒开王建军,没有理会他。
老太太却突然拉住陈江明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蓝布包,塞到他手里:
“江明,这是奶奶攒的两千块,都是买菜省下来的,你拿着给你妈买只老母鸡补补身子。
他们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有空……有空带你妈回家看看。”
陈江明捏着布包,指尖传来布料的粗糙触感和零钱的冰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
布包里的钱有整有零,最大的面额是五十块,最小的是一块,显然是奶奶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魔九幽也安静了下来,半晌才嘀咕:“这老太太还行,不像那三个玩意儿那么恶心。
小弟,这钱你得收下,不然老太太该伤心了。”
陈江明没有说什么,推回布包道:奶奶!你也知道我现在不缺钱,只是我妈她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