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方晴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见到鬼了。
所以她赶忙穿上衣服,也不管头发上是不是沾满水,就披头散发从浴室跑出来去找魏央。
“魏央,不好了,浴室里有东西!”
当听到她这么说,魏央却一脸淡然:“不会吧,说不定是你看错了。”
看她那么淡定,方晴嘟着嘴:“我才没有看错,刚才我看到水里面站着一个女人,可是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就消失不见了。
不信的话你现在跟我去浴室看!”
她说着就不由分说拽着魏央向浴室方向走。
到门口时,魏央迟疑了:“等下,我怎么能随便进女生浴室?”
方晴眨眨眼:“怕什么,现在里面又没有别人。”
看说服不了她,魏央无奈。
只好跟方晴一起进浴室里查看情况。
可两人刚一进更衣间,就看到正在换衣服的顾玲。
好在她们是背对着顾玲,不然还麻烦了。
顾玲看到魏央进来,一阵脸红,赶忙躲到衣柜后面:“方晴,你让他进来怎么不招呼我一声?”
她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泛起红晕。
进了浴室时候,魏央挽起裤腿,在浴池里面来回走了好几圈。
他白了方晴一眼:“你看我就说,这里什么人都没有,明明是你累出幻觉了。”
方晴很无奈的争辩:“哪有啊,我就是看到有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因为刚才争吵声太大,所以浴室门口现在已经站满了人。
大金牙一脸坏笑:“魏央,你没事跑到女生浴池里干什么,难道是想做坏事?”
魏央瞥了他一眼:“少废话,你以为我是你?
是方晴告诉我在浴室里面看见奇怪的东西,所以我才进去查看情况。”
方晴还说:“是真的,我在浴室里看到一个小姑娘,她站在水里,可是当我靠过去又不见了,你说不是鬼是什么?”
听到她这番话,魏央注意到,这旅店老板夫妇两人,不自然的对视了一眼。
魏央盯着他们:“二位,你们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老妇人赶忙解释:“不,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位小姐旅途劳顿,所以累到了吧,洗个澡赶紧睡觉就没事了。”
就在此时,门口那边传来喊声:“有没有人啊?”
旅店老板看有人招呼自己,便借机赶忙跑下去了。
但魏央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肯定隐瞒了什么。
说不定和装了铁门的房间有关系。
所以他小声对方晴说:“你先不要打草惊蛇,我相信你的话,但是目前没有确切证据,咱们要引蛇出洞。”
看他一脸坏笑表情,方晴就知道魏央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她也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魏央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来查明真相。
看她一脸,懵魏央笑着:“你就按照之前那样继续装作坚持自己想法。
我们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样你总算懂了吧?”
魏央这么一说,方晴恍然。
几人洗完澡下楼吃饭时也注意到一楼现在正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年长的应该是他们的经理,另外两个看样子是他的同事或者下属。
原本三个人还因为风雪饥寒交迫。
现在看到顾玲和方晴这两大美女之后,顿时精神了,露出一脸谄媚表情,还主动和他们攀谈。
不过在听方晴说魏央是自己男朋友的时候,魏央差点把饭喷出来。
因为他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这件事。
同时顾玲也一阵脸红,甚至还有些吃醋和羡慕似的看着方晴。
古天昊和大金牙在旁边看戏,都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在同一时间,方晴和几人说起了关于她在浴室里面看到奇怪景象的事。
这几个男人刚才还都在耍帅,展示自己多么厉害,以前爬上过多么多么高的山峰。
现在一个个顿时没了声音,脸色变得很难看。
其中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还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咱们好不容易在山里面找到一家旅馆,没想到竟然还闹鬼!”
原本餐桌上的气氛就有点诡异,这老夫妻俩人就不太愿意谈及此事。
现在听到他这么说,他们顿时变了脸色。
老人一拍桌子:“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们这根本不可能会有闹鬼这种事情。
如果你们再胡说八道,现在就滚出去,有本事别住在这儿!”
看到两人发怒,眼镜男还笑着:“嚣张什么,不就是个山里的破旅馆,我们可是给了你们钱的!”
旁边老太婆见状也赶忙阻止老说:“算了老伴儿,本来我们就是开店挣钱的,这种谣传还能给我们带来更多客人,何乐而不为?”
老太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镜男一眼,就领着老伴回去睡觉了。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方晴翻来覆去烙饼。
看到她这表现,顾玲在旁边非常认真的问:“方晴你睡了吗?”
她这问题明显明知故问。
方晴也说:“还没。我总觉得那间有铁门的房间很奇怪,浴室发生的事儿也让我觉得很蹊跷,果然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比较好。”
那头,顾玲的声音有些急促和紧张:“对了,你说你是魏央的女朋友,这是真的吗?”
方晴听了矢口否认:“开什么玩笑,你没看出来我是为了摆脱那三个痴汉?
魏央被我拿来做挡箭牌了。”
听她这么说,顾玲才暂时松了口气。
当晚方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居然梦见自己被关在了那间铁房子里出不去。
而且黑暗中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虎视眈眈,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一大早,风雪停了。
魏央也注意到了方晴的异常,好奇问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方晴打了个哈欠:“还不是因为做了怪梦,害得我到现在都紧张兮兮的,”
当中年跟着另外一名登山者来到餐厅的时候。
大家也注意到那个眼镜男竟然不见了。
大金牙好奇的问:“兄弟,你们两个的那个同伴哪去了,他人呢?”
中年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