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脸惆怅:“只可惜他没能救下妹妹,还搭上了自己。
报酬在他走之前就已经让我们准备好了,这点你们可以不用担心。”
听了他的话大金牙觉得一阵不好意思,魏央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多丢人,人家人都没了,你就想着钱钱钱。”
听管家说了这样一番话后大家都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大金牙。
方晴撇了他一眼:“看到没有,人家早都给你准备好了,就人家那么有钱根本不会差你这点薪酬。”
大金牙一听,马上一脸害臊,显然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同时管家也对他们说:“诸位,虽然我不想赶你们走,但是以现在情况来看,此地对你们来说已经不宜久留。”
听他这么说,大金牙还有些生气似的反驳:“这你是什么意思,看我们办完事拿了钱,就想赶我们走是不是?”
还没等管家解释魏央就撇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我们杀了那个缝魂师协会的会长,他们的人肯定很快会得知这个消息,赶到这里来。
如果我们待太久,岂不是等着人家瓮中捉鳖?
到时候说不定连这位老管家都会被我们连累!”
听了魏央的解释,大金牙才满脸恍然:”魏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魏央说:“要我说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今晚稍事休息,趁着清晨就动身。”
说完这番话,魏央就准备回房休息了。
方晴本来还想再跟他说说自己是如何感激他。
可魏央仿佛压根儿没想给她机会。
她甚至怀疑魏央是不是嫌弃自己是个猪队友
在地下室的时候表现得太胆小,拖了他的后腿。
带着这种想法,方晴回到卧室翻来覆去。
可她哪里知道魏央压根儿不是因为这个才急着回房间。
而是因为他发现神火居然会说话了,这让他很感兴趣。
随着手中升起深紫色的火焰,魏央问它:“你是不是从很早之前就会说话了,只是一直装聋作哑?”
神火还有些傲娇的解释:“才不是,人家只是失忆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原本被封印了。
但是因为主人的不断修炼变得越来越强,这真是太神奇了!”
魏央能听得出,神火好像很高兴能够成为自己的仆从。
他也笑着说:“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一团普通的异火。
可没想到竟然拥有自己的灵识,这也让我吓了一跳。”
灵识,顾名思义,就是人类以外的生命体有了自主思想和人类的行为。
一般只有千年以上的妖兽才会有灵识。
神火发出甜甜的笑声:“嘿嘿主人,你放心。
只要您一直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吃强大的妖气,那我的实力就会不断提升,说不定还能化成人形!”
听到这个消息,魏央愣了一下。
要知道能从火焰或者动物化成人的化形。
只有那些修炼足够久,功力深厚的妖怪才能做到。
可他没想到自己手上的神火,居然也有这样的力量。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魏央你睡了吗我听见你好像在和人说话?”
一听是方晴的声音,魏央赶忙收起神火,穿上外套站起来:“进来吧,有什么事?”
她进来之后先是东张西望,然后又翻箱倒柜。
就想看看魏央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人。
看到她这种可爱的做法,魏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傻丫头,你在找什么呢?我在这种地方还会藏个人不成?”
方晴撇撇嘴:“我才不相信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个女孩和你说话,她到底是谁?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方晴发现,这句话在脑子里一直打转的时候,总是阴魂不散。
可当自己把这话说出来,她又想马上改口。
因为这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喜欢魏央,而且为那个神秘女孩儿吃醋。
可听了她的话,魏央却噗嗤一声笑出来:“哦,傻丫头,原来你就是为这个大半夜不睡觉,还在我门口偷听。”
听到魏央这句话,方晴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谁偷听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魏央笑眯眯的说:“你不承认也没用,从半个小时之前,我就听到你的脚步在我门口停下。
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魏央越说,方晴越是难为情。
她还尴尬的笑着:“你都知道我在你门口还不让我进来,你果然有事瞒着我,你个坏蛋!”
魏央叹了口气,只好把神火放出来:“看吧,你就是在为这团火吃醋。”
他的话让方晴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这不可能,火焰怎么可能会说话呢,难道他成精了?”
谁知就在这时,火焰中传出一个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你才成精了呢,人家是神火,才不是妖怪那么低级的东西。”
当第一次听到神火说话,方晴忍不住一阵尖叫。
她没想到魏央之前说的居然是真的,难怪自己会在地下室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
此时魏央笑眯眯的看着她:“现在你可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真的很难跟你解释,总不能跟你说我在玩火吧?”
方晴乖巧的电点头,小脸通红像猴屁股。
“嗯人家相信你了,那既然没事了,我去睡觉了。”
看方晴灰溜溜地走掉,笨拙的可爱,完全没有刚进来时那种嚣张气势,魏央就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管家变为几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还给了几人多一倍的报酬,这是魏央没想到的。
只有大金牙见钱眼开,看到钱之后就开始犯职业病,老年痴呆一般往手上吐口水。
方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管家:“我们当时约定好的,可不是这个数目,您多给我们这么多钱,真的没关系吗?”
管家叹了口气:“罢了老爷人都已经不在了。
当初高老先生走的时候就嘱托我一定要照顾好少爷。
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他竟然比我还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