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
苏云挪动鼠标点开了【宗门建筑·演武坪】的实时“监控”。
看着屏幕里那个一剑把新弟子抽得满地找牙的白衣像素小人,不由得啧了啧舌。
“这病娇丫头,下手够黑的。不过……”
他调出叶冰裳的属性面板,目光仔细地打量每条属性。
之前万宗大比,她被银月硬生生折断本命灵剑,固然有银月数值碾压的因素,但归根结底,是叶冰裳的剑道走进了死胡同。
她的缺点就是太脆了。
在太一门只把她当杀人兵器教导下,她一味追求极致的杀伤与锋芒,舍弃了所有的韧性与回旋余地。
一旦遇到像银月一样能硬扛住她第一波爆发的硬茬,这把剑,就会遭到威胁。
“既然归了本座的门墙,这等致命的玻璃大炮属性,可不能留着过夜。”
苏云嘿嘿冷笑,果断在系统商城里花费10万香火值,兑换了一张【实战教导卡】,直接将目标锁定叶冰裳!
真法修仙界。
叶冰裳正欲提剑再抽一个站桩不稳的弟子。
嗡——!
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视野中,周遭刺骨的寒风瞬间停滞,漫天飞雪都定格在半空。
演武坪上的几百号新弟子、远处的群山,统统化作飞灰褪去。
等她猛地回过神,脚下已是一片铺满金色流云的无垠虚空。
头顶上方,那尊伟岸到连仰望都觉得双目刺痛的金色神明虚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死板。】
宏大威严的大道纶音响彻叶冰裳的识海。
【出剑只留三分退路,遇到真正的死局,你拿什么护住你想护的人?】
听到“想护的人”四个字,叶冰裳瞳孔骤缩。
没等她分辩半句,那尊金色神明已然抬起一根犹如通天玉柱般的手指,裹挟着碾碎星河的恐怖威压,慢条斯理地朝她碾了下来!
“既然是祖师有意指点,就请恕冰裳失礼了。”
“破——!”
叶冰裳骨子里的傲气被激起,浑身极寒剑意爆发,化作一道凄寒白虹逆流而上。
咔嚓!
结果自然是蚍蜉撼大树,连半息都没撑住,她引以为傲的剑气,便在那根金光灿灿的手指面前,脆弱得就像薄冰撞上了攻城锤,寸寸崩碎!
巨大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砸在她的肩头,将她从半空砸落,重重摔进金色的流云里。
【再来。】
神明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起伏。
接下来整整三个时辰,这片神识幻境内,单方面上演着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
叶冰裳一次次拔剑,却一次次被碾碎,不死心的重组剑意,可依旧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生生拍进地里。
这便是最纯粹、最不讲理的位格镇压!
“咳咳……”
不知第多少次被砸飞,叶冰裳狼狈地趴在云团上。
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曼妙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大口喘着粗气,几缕湿漉漉的青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可是。那双平日里死寂如一潭死水的黑眸中,此刻非但没有半点恐惧与颓丧。
反而,翻涌起一股浓稠到快要拉丝的病态狂热!
痛。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哀鸣。但这股痛楚,是祖师赐予的。
祖师,是连姜师姐都日日夜夜挂在嘴边的人。
此刻却只看着她一个人!没有看那只恶臭的狼妖,或是那个背棺材的晦气小丫头。
这位至高无上的神明,正在亲手一点点敲碎她的傲骨,再将她重新揉捏、锻造成他想要的形状!
“是了……只要我被祖师彻底打磨成一把完美的剑……”
叶冰裳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眼神迷离得近乎涣散,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丝甜腻的细喘。
“姜师姐就会永远需要我……祖师大人,也会永远握住我……”
“再重一点……祖师大人,请您……再重一点敲碎我!”
她像只被打断了脊梁又被顺了毛的病态忠犬,跌跌撞撞地爬起身,甚至主动迎着那股能碾碎神魂的威压,痴狂地贴了上去!
屏幕外,苏云看着这走向越来越不对劲的特训画面,头皮一阵发麻。
“卧槽,这娘们是个纯正的抖M加病娇啊!”
他赶紧撤了【神域教导卡】。再训下去,这把冷冰冰的剑非得被他训成痴女不可。
……
天剑宗,最大的一间炼器房内。
这里正上演着鸡飞狗跳,却又最平和的宗门温馨日常。
热浪炙烤,让空气都微微变了形。
虞红袖今天没穿那身繁复的长老长裙,只套了件单薄的紧身短打。
被汗水一浸,胸前那片傲人的白腻呼之欲出,反差感十足的小脸上蹭得东一块西一块的黑灰。
她正急得团团转,指挥着被派来打下手的三个“祖师亲传”。
“小银月,我的姑奶奶,您可轻点,那可是五千年的寒星铁,不能直接上爪子捏!”
“咔吧。”
话音未落,银月那只刚弹出尖锐指甲的小手猛地一僵。
小狼女无辜地眨了眨淡金色的竖瞳,摊开掌心。
那块价值连城的极品炼器原材,已经在她那恐怖的至尊骨怪力下,化作了一摊随风飘散的银色粉末。
“呜……红袖姐姐,它自己碎的。银月真没使劲儿!”
小狼女心虚地把手背到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讨好地摇成个螺旋桨。
“我的极品原材啊!”
虞红袖心疼得眼泪直打转,转头刚想去控火,结果一股子叫人骨髓发寒的冷气便直扑面门,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冰裳,还有你,离那地火炉远点!”
虞红袖气得直跳脚,“你那身寒霜剑意,快把我的地火给冻熄了!”
“这炉剑胚要是废了,我就去祖师神像前哭诉你欺负长辈!”
站在三步开外,刚刚结束完“神域特训”的叶冰裳,眼角还带着未褪的迷离红晕。
听见虞红袖的抱怨,她冷冷地掀起眼皮,眸底的痴缠瞬间冻结。
“自己控火术不到家,反倒怨旁人。”
她嘴上毫不留情,身子却还是老老实实往大殿门口挪了两步。
没办法,谁让这女人是祖师和姜师姐护着的长老。
她现在可是立志要做祖师手里最乖顺的剑,自然不能惹主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