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讲课一事，大可暂且搁置，待你成为不朽，再行此事也不迟。”

    “现在的你已经能影响到不朽级的强者，或许等你成为不朽，成为尊者，哪怕是宇宙尊者级的强者都能影响。”

    混沌城主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说道。

    听闻此言，莫凡面上神情未有半分波澜，心底却悄然泛起一丝无奈。

    莫凡之所以坚持开展讲课，本就是为了借助师道领域培养弟子、提升他们的法则感悟，更能在传道后进行返还，反哺自身，稳步成长。

    若是从此停止讲课，那罗峰、雷神等一众弟子，失去了师道领域的持续加持，悟性增幅骤然消失，必然会心生疑惑，进度迟缓下来。

    师道领域本就玄妙无比，一旦开启，便会笼罩全场，直接提升范围内所选人的悟性。

    即便讲道结束，莫凡也不会让领域增幅立刻消散，而是会依照讲课时长，持续笼罩一段时日——讲得越久，时间越长，讲得越短，时间便段。

    罗峰等人若不快速成长，那之后的道路可能就需要更强的强者成为他的弟子，才能获得法则返还。

    毕竟到了一定程度，罗峰等人的法则返还会连一丝作用都起不到。

    如今的他，只能暴露“讲课效果惊天、能助人大幅提升感悟”这一层天赋，却绝不能暴露自己能直接强行提升他人悟性的秘密。

    这两者看似相近，本质却天差地别。

    前者只是罕见的传道天赋，尚在情理之中。

    后者却是神秘至极，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混沌城主对他极为看重，处处庇护，他才能安稳立足、潜心修行。

    心念转瞬间，莫凡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几分急切而诚恳的神色，恭敬道：“老师，弟子坚持讲课，并非对自己毫无帮助，实则……是藏有私心！”

    “私心？”混沌城主微微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弟子在一次次讲道之中，竟能清晰感觉到，自身对宇宙法则的感悟，会变得更加通透、明晰！”

    莫凡语气真挚，不掺半分虚假，“这份提升，虽比不上初始宇宙内法则外显、直接观悟那般恐怖，两者叠加却也是实实在在、稳扎稳打的进步。”

    他所言并非虚言。

    在师道领域的笼罩下，但凡被增幅之人，其法则感悟、修行心得，都会有所反馈，回流至他的体内。

    法则感悟程度低的，几乎没有多大作用，可是像是戎钧这种在战斗上有所天赋的，却是可以更加完善莫凡的战斗能力。

    就像是“捡属性”一样。

    虽然捡的只是经验，而非直接提升，但却都是正确的道路。

    这既是成全弟子，亦是成全自己。

    混沌城主立于恢宏道殿中央，周身混沌气流如星河环绕，淡漠的目光落在莫凡身上，带着一丝探究：“讲课，竟能助你感悟法则？”

    在他无尽岁月的认知里，修行之道向来是独自参悟、闭关苦修、秘境体悟，从未听闻过靠给他人讲道，反而能提升自身法则境界的奇事。

    即便是他的老师，原祖也未曾有过这种经历吧！

    或许在讲道高深时，对自己之前的道路有所完善，但那只是百次传道，获益一次而已。

    莫凡见状，心中微松，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恳切的姿态，继续道：“老师，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弟子也不知是何等缘故，每当开口阐述法则妙义、将自身感悟梳理传道时，脑海中的法则脉络便会变得无比清晰。”

    “原本晦涩难懂的节点，会在传道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通透，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在帮弟子明悟法则。”

    他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欣喜与困惑：“这份提升虽不大，却胜在细水长流、稳固扎实，比弟子独自闭关苦修效率高出数倍不止。”

    “也正因如此，弟子才不愿轻易停下讲道，这对弟子的帮助，极其重要。”

    混沌城主沉默不语，星河般的眼眸微微闭合，仿佛在推演判断。

    浩荡的威压无声弥漫，即便莫凡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由得屏息凝神。

    他知晓，眼前这位存在的一念之间，便可决定他接下来的修行之路。

    片刻之后，混沌城主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流转，已然洞悉了几分关键。

    莫凡身上定然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逆天天赋，这天赋并非战斗之力，而是传道之能，这般特殊，在整个原始宇宙都堪称独一无二。

    “倒是一桩亘古罕见的奇事。”

    混沌城主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如先前那般淡漠，反而多了几分认可：“既然讲道于你修行有益，那便依你。”

    “只是切记，不可过度沉溺于传道，自身境界根基，才是根本。”

    “待你成就不朽，乃至踏上宇宙尊者之后，自会明白，自身实力，才是立足宇宙的根基。”

    莫凡心中顿时一喜，压下翻腾的情绪，当即恭敬行礼：“弟子谨记老师教诲！定不会荒废自身修行，必当砥砺前行，不负老师栽培！”

    “你讲课能力，还需暂缓，不能被外人知晓。”混沌城主淡笑，“等会我会将一位面的权限给你，日后你便在那里进行授课。”

    “弟子谢过老师！”莫凡一喜，没有想到老师竟然为自己直接准备了一个位面进行授课。

    “嗯”混沌城主继续道“之后我会让真衍王四人来听你的讲课，至于知道你这特殊能力的人，越少越好。”

    “现在的你还太过弱小，若是被异族知道你有这么逆天的能力，定会倾尽全力将你灵魂奴役！”

    闻言，莫凡皱了皱眉，开口道，“老师放心吧，弟子只会让交流会上的那些人知道，而且现在他们也并不清楚弟子的讲课是因为这特殊能力的原因。”

    “回去吧。”

    混沌城主笑着点头，十分满意莫凡的表现。

    话落，莫凡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内。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混沌城主不由回忆起在原祖门下听课的日子。

    那时的原祖可是无敌的存在，哪怕是放在宇宙海中都无人敢招惹。

    在原祖还在时，混沌城主可没那么多的琐事需要管理。

    而现在，混沌城主则是看到了一个原祖的影子出现，虽然可能成长不到原祖那般强大。

    可却能带动族群的整体实力！

    虚拟宇宙公司，有五位宇宙之主，而其中三位便是原祖的亲传弟子，剩下两位宇宙之主，也聆听过原祖的教诲！

    莫凡虽不能成为宇宙最强者，可是成为宇宙尊者却极有希望。

    现在的他就已经能够影响到封王不朽，到时成为宇宙尊者呢？或许到了那时，便能影响到宇宙霸主，助其成为宇宙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