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莫凡的声音缓缓停下。
一字落定，凉亭之中依旧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方才一月的讲解之中，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回神。
先前萦绕在他们修炼道路上的层层迷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拨开，那些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关卡、钻之不透的死角、走之不通的思路，在这一刻尽数通透。
戎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数月的身躯彻底放松，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精光。
困扰他许久的数道难题，在这整整一个月的聆听之中，尽数破除，对空间法则的感悟，更是层层递进，深厚得远超从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已然跃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伯兰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眸中平静无波，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明悟。
这一个月里，他已将空间法则的前九种本质尽数悟透。
他本就是空间法则天赋绝顶天才，再加上莫凡亲手传授的辅助秘法，以及这一个月时间内，莫凡的传道、悟性增幅，更是如虎添翼。
原本尚需数月才能彻底明晰的法则本质，如今已然圆满，前九种空间法则，尽数悟透。
至于太初区、天地区，乃至末世区的一众天才，此刻心中更是激动难抑。
这数年来积攒的法则困惑、修炼疑难，尽数被解开，更在这短短一个月内，迎来了一次恐怖的整体飞跃。
短短一月指点，胜过他们独自闭门苦修数年之功。
众人不约而同，齐齐躬身，语气虔诚而恭敬：
“多谢莫凡老师！”
“多谢老师指点！”
一声声道谢，没有喧哗，却透着发自内心的敬重。
这一幕，落在酒楼包厢内三位封王不朽眼中，直接掀起了滔天骇浪。
金羽王不自觉握紧拳头，金色瞳孔中震撼难掩：“没想到，这群心高气傲的小家伙，竟对莫凡敬重到这般地步。”
“莫非他的讲课，真有如此神效？”
夜月王望着凉亭中那道淡然身影，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如此浓重的惊叹：“同辈之中，能让这群天才心甘情愿尊为师长，可见莫凡对他们的帮助，早已超出寻常指点的范畴。”
黑羽王沉默良久，望着下方那一群气息悄然蜕变、蕴藏着无限爆发力的年轻身影，终是缓缓摇头，发出一声长叹。
“混沌城自古以来天才辈出，可这莫凡，早已超出普通天才的界限。”
“法则感悟已是亿纪元一出的绝世之资，没想到，在传道授业、指点后辈之上，竟也有如此恐怖的天赋。”
话音落下，包厢内再无一人言语。
三位屹立宇宙无尽岁月的封王不朽，就这样静静望着窗外凉亭，望着那个以同辈之身，却能为人师、为人引路的青年。
这一刻，他们心中已然彻底明了。
这一届天才战成员之所以如此逆天，之所以有这么多人能一次性闯过通天桥第一层，根本原因，便是这个小团队之中，有莫凡愿意倾囊相授，愿意耗费巨大心血，指点众人修炼。
不知沉默多久，黑羽王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只是不知，莫凡这般传道能力，将来踏入尊者境界之后，又会达到何等地步……”
“他如今也只是通天桥第八层的感悟，前路依旧漫长，若是日后法则境界提升，这份指点能力，未必能一直保持如今这般奇效。”
闻言，金羽王与夜月王皆是轻轻点头。
“的确，他现在还只是宇宙级，距离不朽，尚且遥远。”
“以他如今展露的天赋，恐怕早已被异族盯上，登上刺杀榜单第一名，也并非不可能。”
夜月王声音微沉，“城主当年的那名弟子，何等惊艳，可最终还不是死在异族手中。”
“是啊，唯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才有资格成就不朽，登临尊者。”金羽王轻声叹道。
只是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他坚信，莫凡绝不会轻易夭折。
……
凉亭内
莫凡的耳中却是系统音不断。
“叮，你的弟子罗峰在你讲课过程中对空间法则的感悟提升，获得万倍返还，恭喜宿主对空间法则感悟大幅度提升。”
“叮，你的弟子伯兰在你讲课过程中对空间法则的感悟提升，获得万倍返还，恭喜宿主对空间法则感悟大幅度提升。”
“叮，你的弟子雷神在你讲课过程中对时间法则的感悟提升，获得万倍返还，恭喜宿主对时间法则感悟大幅度提升。”
……
足足七道系统那美妙的声音落下，莫凡对于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的感悟又增强了几分。
若是全部炼化，应该能多悟透一两种时间法则本质。
而空间法则本质，按照内容来看，应该能悟透四五种！
毕竟现在莫凡的弟子之中，伯兰的空间法则感悟是最高的！
越超罗峰，艾江图两人！
时间法则本质之中，洪是最高的！
不过按照现在几人的修炼速度来看，待在三十年混沌城之中，雷神等人的对于自己的法则感悟返还，可能就无用了。
毕竟现在的莫凡已经远超他们，若非有万倍返还，可能洪等人的返还，早就已经停下，对自己起不到作用。
伯兰这边，或许还能撑个十几年时间。
想了想，莫凡便道“伯兰，罗峰……你们身为我的弟子，我也需要照顾你们一番。”
“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修炼即可，若是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闻言，还未离开的四十多人齐齐看向罗峰，雷神几人，眼中满是羡慕。
伯兰一脸惊讶，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做出这一步。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混沌城之中，修炼时间无比珍贵。
可是现在自己老师却说跟着他修炼，这岂不是会浪费老师的修炼时间。
“老师，这会不会……”伯兰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莫凡制止。
“不会，我现在修炼的速度远超你们想象，哪怕浪费点时间指点你们，也并无多大问题。”
莫凡淡笑道
现在可是增快你们的修炼速度，不然自己之后如何返还法则感悟？
自己修炼，哪有开挂快？
闻言，伯兰不在说什么，他清楚莫凡的法则感悟已经远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而且在一旁，还有洪与雷神递过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