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传道授业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宿主修为突破至......尊一境！】
【获得“帝境巅峰修为体验”一次（限当日使用）。】
系统的提示音在江凡脑中响起。
几乎同时，他体内仿佛有什么枷锁被骤然打破，气海与识海同时剧烈扩张，磅礴的灵力自虚空涌入，瞬间填满每一寸经脉。
一种全新的、对天地法则清晰了数倍的感知涌上心头，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周遭道则共鸣。
力量，远超合道后期的浩瀚力量，在体内奔流。
江凡收回点在柳天炎眉心的手，静静体悟了片刻，低语：
“这就是尊一的力量吗。”
池中，柳天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地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感受到体内那截然不同的、凝实如汞的神魂与澎湃气血，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凝魂境......他真的突破了？
从凝气九重，直接跨过锻体，踏入了凝魂？
这一切快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感觉如何？”江凡平和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柳天炎浑身一个激灵，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猛地从已变得清澈的池水中站起，也顾不得身上水渍，转身面向江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哽咽与无比的激动：“弟子......弟子柳天炎，叩谢师尊再造之恩！此恩此德，弟子没齿难忘，永世铭记！”
江凡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柳天炎托起。
“不必如此。”他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既入我门，便是机缘。”
“日后勤修不辍，便是对为师最好的回报。”
“把白玉京当做家便好。”
柳天炎眼眶发热，用力点头，将“家”这个字深深刻入心底。
江凡不再多言，转身推开密室石门。
门外，姜明月正蹲在墙角，双手抱膝，听到开门声立刻弹了起来，脸上写满焦急。
“宗主！您可出来了！”她急急开口，“山门外来了离火帝门的人，一位尊一境巅峰的长老，带着厚礼，说是来赔礼祝贺，但......但那位孙长老说要亲自见您。”
江凡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皱起。
他目光仿佛穿透殿宇，望向山门之外，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们啊，”他声音不高，像是在对姜明月说，又像是在对此刻正于山门前紧绷应对的洛云汐、江心雨她们说，“也该学着成长成长了。”
“面对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怎么能够掉以轻心呢。”
姜明月闻言，顿时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江凡不再多言，带着她与刚刚稳固境界的柳天炎，转身朝山门外走去。
山门外，气氛已凝固如冰。
孙乾长老依旧悬于半空，脸上那副和煦的笑容分毫未变，仿佛下方人群的骚动与他无关。
他目光扫过那些在白玉京测灵碑前踌躇、眼神游移的修士，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分。
“看来诸位同道，对我离火帝门在东煌开山收徒之事，颇感兴趣。”孙乾的声音平和，清晰地传遍全场，“既是如此，老夫便再添些彩头。”
测灵碑前排队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显露出犹豫与动摇。
孙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笑容愈发和煦。
他再次朗声开口，声音传遍四方：“我离火帝门，传承万载，底蕴深厚。”
“凡入门者，不仅可得圣地级功法传承，更有圣境长老定期讲道。”
“天赋优异者，甚至有机会获得帝血淬体，得窥无上大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眼神逐渐炽热起来的面孔，抛出了最后的筹码：“此次东煌漠州招收弟子，名额不限。但凡通过基础考核者，即刻赏赐地阶功法一门，上品灵石百块。”
“若能成为内门弟子，更可得天阶功法与圣药辅助修行。”
此言一出，人群彻底骚动起来。
地阶功法！
上品灵石！天阶功法与圣药！
这些对于绝大多数散修和小家族子弟而言，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资源。
与白玉京虽然诱人但尚需通过严格考核、且前景未明的待遇相比，离火帝门开出的条件显得直接而“丰厚”。
只要天赋足够被长老看中，就有机会！
“此外，”孙乾仿佛嫌火候不够，又补充道，“我帝门在东煌漠州设立的接引处，选拔不限今日。”
“诸位若对白玉京考核无把握，亦可前往一试。”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测灵碑前，几个原本排着队、神色犹豫的青年修士，猛地一咬牙，转身就退出了队伍，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紧接着，又有十数人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甚至不敢去看洛云汐等女的方向，只是低着头，快步离开。
转眼间，原本还算有序的队伍，竟稀稀拉拉地少了近两成！
剩下的，也多是目光闪烁，心思浮动。
很快，便有人从白玉京的队伍中退出，朝着空中赤红楼船的方向深深一拜，高喊道：“晚辈愿拜入帝门！”
有一人带头，便有第二人、第三人。
转眼间，测灵碑前的长队竟散去了近五成，剩余的人也大多神色挣扎，观望不前。
洛云汐面若寒霜，上前一步，冰蓝色的眸子直视孙乾，冷声道：“前辈，你此番作为，恐怕不只是来‘祝贺’的吧？”
孙乾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依旧温和：“洛姑娘何出此言？”
“我离火帝门广收门徒，乃是泽被苍生的善举。修仙之路，各凭机缘选择。”
“贵宗留不住人，怎好怪罪到我们头上？莫非这东煌漠州，只许你白玉京一家收徒不成？”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将挑衅之意摆在了明处。
他目光扫过下方依旧在测灵碑前测试的人，又看向洛云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仙道之路，本就是大浪淘沙，强者恒强。”
“修士择良木而栖，亦是人之常情。”
“贵宗若真有足够的吸引力，何惧他人竞争？若是留不住人......”
孙乾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那也只能说明，贵宗......技不如人罢了。”
就在洛云汐强压怒意，思忖如何反击之时。
锵——！
一道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