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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掉水里啦!
    不行,回头得找个手快的画师,照着描述临一幅《王爷跌狗啃泥图》,挂书房里天天看。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端着架子装大爷!

    她舌尖顶了顶上颚,压住差点溢出来的笑声,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哈哈哈——!”

    南宫意第一个放声大笑。

    摄政王爷一把推开,指着他们鼻子吼。

    “瞎了吗?哑了吗?没看见本王摔了?!要真磕破点油皮,你们全家都得给我填命!这宫里的路是谁管的?要是皇上今儿路过这儿也摔一跤,你们几个脑袋够砍?!”

    “统统去领三十军棍!现在!马上!滚!!!”

    他吼完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几个,脖子伸那么长干啥?当自己是长颈鹿啊?信不信本王一个眼色,全给你们发配去刷马桶!天天洗臭衣服,洗到手脱皮!”

    他扬起下巴,斜睨着围在三步外的七八个内监。

    许初夏盯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南宫意,伸手轻轻掐了掐他肉嘟嘟的脸蛋。

    “这事,你干的?”

    她指腹摩挲着他脸颊温热的皮肤。

    南宫意立刻挺起小胸脯,下巴抬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

    许初夏笑着揉了揉他头顶翘起的几根小呆毛。

    ......

    光耀帝瞅见摄政王爷一瘸一拐进来.

    “怎么?出门没看黄历,还是跟门槛结了仇?”

    摄政王爷当场垮了脸,眼泪汪汪.

    “皇兄啊!你那宫门口守着的几个大高个儿,心也太黑了吧!我脚下一滑,他们不扶也就算了,居然还背过身偷笑!要不是他们装死,我能摔成这样?能磕掉两颗牙?”

    “最气人的就是南平侯府那一家子!要不是他们家那破台阶太滑,我能出这么大丑?”

    光耀帝刚进门时瞥了摄政王爷一眼,之后就没再抬头,只顾逗怀里抱着的南宫欢.

    小家伙正揪着他袖口的金线玩得起劲。

    等摄政王爷越说越离谱,他手指顿了顿.

    “哎哟,皇兄,你怀里的这是谁家的小娃娃啊?皇后娘娘这么多年没动静,你也犯不着捡个来路不明的娃演父慈子孝吧?真想要孩子,后宫里一堆姐姐妹妹巴不得给你生呢!”

    “再说我现在都摔成这样了,您倒好,连问都不多问一句?连句‘疼不疼’都没有?我嘴唇裂了口子,说话漏风,牙齿咬合都歪了,刚才照镜子时下巴还在抖!”

    摄政王爷越说越上头,嗓门都劈叉了。

    光耀帝这才慢悠悠抬眼,眸子清亮温和,活脱脱一副好哥哥模样.

    “傻弟弟,哥怎会不心疼?快去传太医!摄政王伤得重,先给他包扎,今儿别回去了,在宫里歇两天,静养为上。”

    “哎哟别别别!就蹭破点皮……”

    摄政王爷急得一挥手,结果扯到破皮的嘴唇.

    “嘶,疼!”

    “皮外伤也是伤啊!”

    光耀帝语气越发柔软。

    “你可是朕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哪有轻伤重伤之分?回去好好躺着,吹不得风,见不得人,连窗缝都得堵严实喽!”

    说着又低头哄南宫欢:“来,看看这个小镯子,喜欢不?”

    哄着哄着忽然想起什么,顺口补了句。

    “哦对了,这孩子是许初夏许大人的亲骨肉。她最近常进宫,陪陪朕,也陪陪皇后。而且朕早答应过她,以后她哪怕捅了天,也能留条命。所以你啊,离她远点,别惹事。万一真把她惹毛了,闹出点动静来……哥也未必兜得住你。”

    摄政王爷一听,腾地从凳子上弹起来。

    “哈?啥?!皇兄,你咋这么偏心?给她一个四品官职就算了,现在还送她免死金牌?您是拿她当菩萨供着?要真喜欢,直接召进宫封个昭仪、婕妤的,不就完了?南平侯府还能翻天不成?哼,我看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光耀帝深吸一口气,把眼一闭。

    再睁眼时,目光直直钉在摄政王爷脸上。

    “这月你又掳了几户人家的姑娘?就算你是朕的亲弟弟,百姓真闹起来,你让朕怎么兜着?”

    摄政王爷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袖子。

    “闹?本王掏银子的时候可没手软!一个姑娘罢了,给的钱够他们全家吃穿到进棺材,还嫌不够?”

    光耀帝看他一眼就脑仁疼,直接扭头问高公公。

    “太医呢?人到了没?”

    高公公立刻弓着腰回话。

    “回陛下,小顺子早跑过去了,这会儿怕是快到了。”

    “哎哟,皇兄!”

    摄政王爷忽然凑近两步,笑嘻嘻插话。

    “听说今儿南宫姜一家堵在宫门口喊冤?告我欺负许初夏?嘿,这事儿真不赖我,她自己撞上来的!我连门都没出,她倒先冲我跟前跳脚,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架势。我就随手敲打了一下,谁知道您倒好,转头就赏她一块保命牌匾!气死我了!”

    “陛下,太医到了。”

    高公公见缝插针,立马把太医带进来。

    光耀帝二话不说,抱着南宫欢就往外走,边走边交代。

    “看完伤马上回府歇着,别硬撑。”

    人刚走远,太医就开始给摄政王爷瞧病,手抖得像筛糠。

    摄政王爷嘴里骂骂咧咧,太医嘴里磕磕绊绊。

    他本来想往慈宁宫跑,找太后诉委屈。

    可一想到皇兄刚给许初夏颁了免死金牌。

    那金漆圣旨还摆在她府上正堂,再摸摸自己豁了口的牙槽。

    风一吹都漏气,连说话都漏风,舌头抵不住上颚,说话时嘶嘶直漏气……

    越想越憋屈,全怪那个许初夏!

    可转念一想:这副惨样要是被太后瞧见,还不定咋心疼嚎啕呢。

    光想想那场面,他后脖颈就发凉。

    算了算了,不去了。

    路过御花园,一脚踹向道旁青石,。

    结果脚还没收回来。

    “噗通!”

    水花炸开,哗啦啦泼了一地。

    边上几个洒扫的太监宫女全傻了。

    只瞅见一道紫袍身影直挺挺栽进池子里,连扑腾都来不及。

    连水花都没翻两下,人就沉下去半截。

    “哎哟妈呀,摄政王爷掉水里啦!!”

    不知谁嗓子一破,整座园子都炸了锅。

    可没人下水。

    没人敢。

    最后还是两个胆大的小太监哆嗦着扔了条麻绳下去。

    绳子在水面上飘了三息才沉下去,又等了半晌才拽动,才把他湿淋淋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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