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要塞,白魔鹰大部落终于停下了这一次的攻势!
莫凡从西要塞的前线滚下来,衣裳都被打烂了,全靠铠魔具遮羞!
鉴于他在战斗中那一人顶一队的表现,军统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宿舍用来休息。
毕竟因为莫凡的支援,使卫法师的阵亡都减少了许多。
卫法师向来心高气傲,但是看向莫凡的眼神只有崇拜,那是对强者的绝对服从与敬畏!
卫法师之间以实力说话,谁拳头硬、谁杀妖多,谁就是大爷,没人会有半句怨言。
回到宿舍,莫凡并没有立刻躺下。
他站在窗前,望着南方阴沉的天空,心里始终挂念着余杭那边。
不知道唐月老师、玄蛇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心夏也在余杭,也不知道余杭学府内部疫病严不严重!
简单的冲洗了一番,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后,莫凡盘腿坐在硬板床上,闭目冥修,快速恢复着干涸的魔能。
忽然,隔壁宿舍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打破了宿舍的宁静。
起初只是几声惊呼,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隐约夹杂着“瘟病”、“传染”之类的惊恐字眼。
莫凡猛地睁开眼,眉头微皱。
难道说病疫已经传到西要塞来了,这里可全都是法师啊,如果法师也被感染,那西要塞谁来守护!
他起身推门而出,只见走廊里乱哄哄的,不少卫法师正捂着口鼻,惊慌失措地从隔壁宿舍往外退。
莫凡顺着人流走了过去,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不需要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宿舍的角落里,一个名叫大李的青年卫法师正痛苦地蹲在地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原本精壮的躯体上竟然密密麻麻长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病疮。
大李显然痒痛难忍,手指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已经将烂疮抠破,黑红色的脓血流淌出来,散发着一股像是腐烂死老鼠般的恶臭。
“是瘟病!大李染上瘟病了!!”一名卫法师惊恐地大喊道。
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的人更是吓得脸色煞白,纷纷后退,生怕沾染上一点半点。
眨眼间,大李身前的空间就变得空荡荡的,仿佛那里是一个死亡禁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却逆着人流走了上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半大少年,皮肤晒得黝黑,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纯真和怯生生。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李,轻声问道:“大李哥,你……你还好吧?”
正处于极度痛苦和恐慌中的大李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对着少年咆哮道:“王小筠!你过来干什么?!找死吗!赶紧离我远一点!!”
被吼了一嗓子的王小筠缩了缩脖子,但脚步却没有退缩。
他吸了吸鼻子,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味道,然后壮着胆子说:
“大李哥,我只是想扶你去医务室……这不一定是瘟病。我闻着你流出来的血,味道有点像被毒老鼠咬了的味道,没准是中毒了……”
“哪来的小鬼,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还没等王小筠说完,一名穿着军官制服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小筠,眉头一皱,抬脚就在王小筠屁股上踢了一下,虽然力道不大,但语气严厉至极:
“王小筠,这里没你什么事!这是你能瞎掺和的吗?赶紧滚到一边去!隔离组和医务人员马上就到!”
王小筠被踢得一个踉跄,有些委屈地揉了揉屁股。
但看着周围长官们严肃的表情,只能不情不愿地退到了人群外围,眼神里却依然带着几分对大李的担忧和对自己判断的执拗。
莫凡靠向王小筠的位置,然后十分自来熟的勾住他的肩膀说:“喂,小子,问你点事!”
王小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他转过头,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便服、气质有些散漫的青年,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别紧张嘛。”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我是从余杭那边过来支援西要塞的编外人员。刚才路过,好像听见你嘀咕说这家伙得的可能不是瘟病,而是被什么毒老鼠咬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是余杭过来支援的,王小筠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些。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其实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我以前就被一种灰色的毒老鼠咬过,当时症状跟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王小筠顿了顿:“但是用一种叫‘鹰红草’的植物,捣碎了叶汁往伤口上一抹,没过两天就全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莫凡闻言,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摩挲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真的是瘟病,那传播速度和途径虽然可怕,但总归是病理性的。
可如果是中毒……那就意味着源头完全不同,治疗方案也得推倒重来!
鹰红草……白魔鹰……这中间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生物链关系。
沉思片刻后,莫凡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看向王小筠,语气变得认真且不容置疑:“你认识那鹰红草长什么模样吗?”
“当然认识,化成灰我都认得!”王小筠点头道。
“好!”莫凡当机立断,“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抓几只你说的毒老鼠,顺便再找点鹰红草回来。”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成千上万感染瘟病的人可就有救了!”
王小筠显然没想到这个陌生人会如此信任自己,愣了一下后,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没问题,我知道哪里有。”
王小筠带着莫凡出了西要塞,在旁边的树林中发现了几只怪老鼠。
莫凡瞳孔中闪过凌厉的银色星辉,无形的空间之力抓住几只鼠怪,扔进未知空间中。
然后王小筠又在林中好一阵搜索,最后只发现了一株鹰红草。
“真是奇怪!”
王小筠挠挠头说:“以前这里还是有几株鹰红草的,怎么就一株了呢?不过西岭那边到处都是鹰红草,就像野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