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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看会儿热闹,顺便……给你护法。”
符陆也在她身旁坐下,没有刻意摆出修炼姿态,但心神已然散开,一部分关注着远处星空战场那毁天灭地的动静,更多的精力则放在周围,尤其是正在尝试重新行炁的冯宝宝身上。
重新捕捉、引动那一缕先天之炁,对于冯宝宝应该不难。
然而,只不过一小会儿工夫,连远处张之维与夫常新一轮的交手余波都还未完全平息,身旁的冯宝宝便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眸,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眼中带着一丝清晰的……不满意。
“嗯?”符陆立刻察觉,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哪里不对?”他以为是行炁出了岔子。
冯宝宝歪了歪头想一想,然后很干脆地说:“这里练不了。”
语气平平,但皱起的眉头和微微噘起的嘴角,泄露了她的一丝懊恼和小情绪。
“没事,有我在呢!肯定能护住你,要不……”符陆正要说要不要让宝儿姐进入葫芦空间躲一躲。
冯宝宝抢先一步打断道:“我要在外头…”
“行行行,外头就外头。”符陆也不在意,只是将更多心神放在冯宝宝的身上,以免出现意外。
毕竟,如今的冯宝宝可没有半分力量护住自己。
冯宝宝也很务实地停止了强行修炼的打算,不再纠结,转而真的托着下巴,目光投向远方的战场。
而场中的局势,在细微处似乎也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张之维依旧手持金光雷鞭,纵横睥睨,每一击都引得虚空震荡,雷音轰鸣,将夫常那不断蜕变的龙躯抽打得嘶吼连连,新生的暗金龙鳞不断崩裂,紫黑色的能量与血液四处飞溅,场面看似完全压制。
然而,一些眼力极为毒辣、感知敏锐的看客眉头却渐渐蹙起,目光中流露出困惑与深思。他们看得更细,也看得更深。
“张天师……似乎在有意收着力道?”一位出身清净观的老道抚着长须,对身旁友人低语,眼中精光闪动,“你看那雷鞭落点,看似凶悍,实则多半击打在无关根本的肢节、新生的相对薄弱之处,对那孽龙腹心要害,反而……引而不发?”
来自凉山的大蛊师眯着眼,嘶哑道:“不止如此。那孽龙的反击虽仍被压制,但其势……在增。天师何等人物,岂会看不穿此点?为何还要给它‘喂招’?”
“张之维究竟在做什么?”周蒙此时也看不明白了,作为与张之维同一辈的他,完全不能理解张之维此举所为为何?
“我怎么瞧着,”黑姥姥拄着拐,眼中灵光闪烁,缓缓道,“他倒像是在等,等这孽龙……蜕变完全?”
“何必多此一举?”有人不解,“待其彻底化龙,凶威更盛,岂非更难对付?莫非……”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骇人的念头,在几位心思最深沉的老人心中同时升起。
“难不成……天师他……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将其……彻底诛灭?!””
“彻底诛灭?谈何容易!”妙善和尚冷哼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不远处静立观战的解空,声音不大,却带着点阴阳怪气地说道:“此獠根脚诡异,近乎不死不灭。历代先贤能镇压封印已属不易,解空,你可不能学这位天师如此自大。”
解空不语,只是瞄了一眼妙善,悄然拉开了几步距离。
众人窃窃私语,传音不断,种种猜测、担忧、乃至质疑,在战场外围这片相对平静的空域中暗自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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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天师出手而高度统一的信心,此刻也因为张之维这看似反常的举动,而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而这微妙的变化,自然也落入了某些心思本就活络,或别有所图之人眼中。
他们目光闪烁,气息微澜,先前被天师威势压下的各种小心思、小算计,又开始在心底悄然滋生、盘算。
“线又多咯~”冯宝宝托着下巴,立马发现了变化。
随着战场周围某些人心中念头的起伏、算计的萌生,而悄然增多、变粗。
丝丝缕缕,从不同方向蔓延而去,缠绕在那狰狞的龙躯上。
你跟我说说,是哪几个?”符陆闻言,心头一凛,眼睛立刻锐利地扫向四周那些悬浮于虚空、气息各异的身影。
这些人他大多叫不上名字,但观其气度、站位、以及隐隐流露的威势,多半是江湖上各大宗门、世家、或者隐秘势力的实际掌权者或顶尖战力。
人心鬼蜮,此刻显露无疑。
“这个、那个、还有那一个……”冯宝宝可不管那么多,听符陆问起,便很干脆地抬起小手,手指纷飞,毫无顾忌地朝着人群中一个又一个目标点去。
她这突兀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被点中者,乃至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一道道或疑惑、或审视、或隐含不悦的目光投了过来。
当他们发现,点出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周身没有丝毫真炁波动、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的女子时,惊讶之色更浓。
在这种级别的战场边缘,出现一个真正的“普通人”,本身就是极其诡异且引人注目的事情。
“看什么看?!”
一声低沉的、带着不容置疑威慑力的低吼响起。只见符陆原本盘坐的身形猛然暴涨!
炽热的赤火轰然爆发,身形在刹那间化作一头顶天立地、皮毛燃着暗金色火焰的擎天巨熊,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热浪般向四周扩散,将那些投射过来的、带着探究与质询意味的目光狠狠撞了回去!
他庞大的身躯微微侧转,将肩头上的冯宝宝严严实实护着,火纹天目中的威严神性冷冷扫视四周,意思很明显——再看,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以及符陆毫不掩饰的护短与强势,让不少人心头一震,收敛了目光,暗自掂量。
“诶?符陆?”远处,柳真真竖瞳一缩,显然认出了那显眼的巨熊真身,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下意识地朝着身旁的黑姥姥嘀咕,“是那小混蛋……他咋跑这儿来了?宝宝这是怎么了?要不,咱们过去?”
黑姥姥拄着乌木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那威势惊人的巨熊,以及被护得严严实实的冯宝宝,尤其是多看了冯宝宝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声音平稳无波:“急啥子。那边水浑得很,咱们过去,不是帮忙,是更惹眼。道门对咱还算和善,那群秃毛的,可是已经打起了算盘。”
“你点我呐?”柳真真不满地嗔了一嘴。
蛟,龙之属也,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