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稍稍,先给这位姑娘的炁禁了。”
“别耽误事儿。”
陆瑾早就看出了符陆的不对劲,这脸都变了模样,肯定有秘密。
大千纸对于这类型的能量似乎特别的适配,等这股能量透过自己的纸衣点在了他的脑门上,赤火一燎便将这股炁给净化了,应该也是与封禁相关的能量。
不过眼瞅着陆珩将目标放在了冯宝宝身上,符陆立刻回过神来,护犊子似的开口提醒。
“你这手可别碰到我宝儿姐,不然我抽你!”
“宝儿姐,这个人的炁要是下流了,你就踢他!”
“嗯。”
听到符陆的警告,还有冯宝宝认真的回复,陆珩脸色不变,保持镇定的模样。
陆珩也不是占人姑娘便宜的人,更何况这里还有两位族兄盯着,他更不可能干这种事了。
“不会。”
“你最好是!”
陆珩就装作没听见符陆的话,往前迈了一步,来到了冯宝宝的面前。
双指凌空虚点,灰金色的炁芒渡入冯宝宝的天突穴,紧接着要点向膻中穴的时候,又突然停住了。
没反应?
然后不死心地双指点在冯宝宝的喉间,炁从指间渡到冯宝宝的穴位之中。
自己的炁进入到对方的窍穴中以后,就感受不到了!!!
“这…”
“瑾哥……”
陆珩僵硬地扭头看向陆瑾,面色难看,跟见了鬼一样。
“怎么的?”
陆瑾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家弟弟的秉性,这是怕了!还是先问清楚怎么回事吧!
陆珩此时也不像刚才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了,胆小鬼的本质根本掩饰不住,只见他直接哭丧着个脸。
“我封不住啊~哥呀!”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封不住她呀!”
“我这炁跟细雨入海似的,根本影响不到她。”
“但师父说了,遇到封不住的人,拔腿就得跑呀。”
“这都俩了!瑾哥,等会打起来,我不会死吧~”
瞧见陆珩这没出息的模样,陆瑾不自在的捂了捂脸,撇过头去,不想看见这倒霉玩意儿。
好没面子,刚刚的逼格全让陆珩耍没了。
“上一边去。”
陆珩立马退回到陆瑾的身后,然后推了推偷笑的陆琛。
谁都能笑,你不能笑!
“你瞧,这治不住我们。”
“我们也不让你为难。”
符陆从葫芦空间中取出了三个小铁块,赤火一燎,铁水快速塑型,三副铁镯子出现在符陆手里边。
符陆刚有动作的时候,陆瑾白发倒竖,周身炁流翻涌,肌肤瞬如婴白,目中精光暴射!
陆琛识相地将战场让给陆瑾,拉着陆珩往后一撤,过道的位置还是太小了。
“干哈呐?那么大动静?”
“我们不都说了配合你们呐!”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进入逆生状态的陆瑾。
啪嗒几声,符陆、冯宝宝和凌茂,有一个算一个。
双手手腕处都已经被手铐给铐上了,超自觉的。
“瑾哥,他们挺有诚意的,不像坏人。”
“跟小遥一样,多半是被在栽赃冤枉的。”
陆琛也挺敞亮一人,有话就直接当着大家面直说了。
陆瑾默默地退出了逆生状态,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掩盖自己的应激举动。
符陆对着陆琛比了个大拇哥:“那是,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过年那会儿,我们还上过战场跟鬼佬打了一仗呐!”
“你们看,这面子也有了,我们也都配合。”
“带路呗。”
符陆双手一抬,将手铐展示了一下。
但几人都很清楚,这就是个摆设。
陆瑾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做出了决定,对着众人说道:“走吧。”
凌茂这时候嘟嘟囔囔着:“搞半天,就封了我一人啊?”
“墨玉没使劲啊??”
符陆白了凌茂一眼,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墨玉又不是摆设!一体双魂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特别是在面对控制这方面上。
几人亦步亦趋地跟在陆瑾的身后,陆珩和陆琛行在最后,品字型护送着(实则押送)三人来到旅馆外头。
一出门,整齐划一的抬枪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黑乎乎的枪管齐齐对着符陆一行三人。
周卫戎比了比手势,喊道:“正常警备!”
一时间,对着符陆三人的枪管子少了不少,可是依旧存在。
周卫戎眼神一扫,眼前六人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各自都很体面干净。
周卫戎正准备往前走,询问陆瑾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
在周卫戎身边的安全员立马跟着,陆瑾则是举起手阻止着周卫戎前进的脚步。
“周局,先稍稍。”
“我这弟弟没本事将他们的本领封住,他们是自愿跟我们出来的。”
陆瑾的话里边藏着的意思很清楚,周卫戎也能明白。
只是……
这让他脑中的思绪更加混乱了些,对于幕后黑手的愤怒又累加了几分,却不得释放。
不可以,他需要冷静一下。
周卫戎瞧见了符陆一行三人的模样,深深地将其记在了脑子里。
“你带回去。”
“好好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周卫戎利落干脆的下达了命令,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被押上了车,陆家三兄弟自然承担起了监视和控制的作用。
在没有新的线索出现之前,他们只能从与符陆三人的交谈中得到一些支离破碎的情报,从而推敲出幕后之人。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在狭小的车座里,相互看看。
冯宝宝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情绪,符陆和凌茂倒是有些泄气,今天一天的好心情直接就没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陆瑾将几人押送的地方并不是监牢,而是处于东南郊外的四合院。
青石院落苔痕斑驳,外墙上还用红油漆涂上了“劳动光荣”的宣传标语,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的,就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而已。
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院中种的一棵石榴树,新叶翠亮如蜡,枝梢应该再过半个月的光景就快要长出花骨朵来了。
“我们聊聊!”
“行吧。”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跟另外一个粉白头发的青年坐在一起,符陆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今早和自己对视的帽子叔叔,没想到晚上的时候,那层“衣服”也被扒了。
“他是陆遥,我侄子。”
“跟你们一样,都是杀死吴大奎的嫌疑人。”
“……”
坐在小马扎上的三人齐齐将脑袋往右边看去,热烈的目光盯在现场唯一跪着的陆遥身上。
你小子要不就认了吧,明天我们还要赶上下扬州的船呐!
读懂了气氛的路遥,背部瞬间打直,目视前方,没有一丝的偏移。
“不是我!”
“咳咳~”
“说说吧!”陆瑾咳嗽一声,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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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子办公室内,周卫戎的手中拿着一沓笔墨很新的纸张,上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符陆、冯宝宝、凌茂以及路遥四人的情报清晰地记录在上面。
油灯下,周卫戎认认真真的阅读着,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凌茂与路遥的情报倒也简单,来历清晰。
只是这符陆和冯宝宝就跟突然从山里出来的一样,最早的记录竟然只能追溯到昨年,而且莫名其妙的户籍就转到了东北。
特别是符陆的情报还有点特殊,重点标上了“星号”。
辽东凤凰山研究所候选研究员的字样清晰可见。
先不说这研究所是什么玩意儿,这特娘的算不算是半个自己人呐?
周卫戎正在心中骂娘,远在东北的高砚打了个喷嚏。
“哪个小瘪犊子在骂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