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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9章 绝对不会蹲局子
    是夜,局子的监牢,少数帽子叔叔和民兵正在守夜。

    年轻船工此时待在警局最里边的一处监房里,眼里充斥着悔恨的情绪,同一个监牢之中,有不少同样被关押起来的犯人。

    只是很快此人的眼中出现了激动的情绪,一道身影悄然打开了监牢的锁。

    六子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保持安静,年轻船工兴奋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对重获自由的喜悦。

    六子环视了一圈在场的犯人,一人敲一下让他们睡得更沉一些。

    此时年轻船工兴奋望向监牢门口,往自由的方向迈了一步。

    “六爷!”

    “你是来救……呃——”

    年轻船工腰肌痉挛性收缩,发出急促又短暂的鸣叫;身体瞬间绷直,双手地捂着自己汩汩涌出鲜血的伤口,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怨恨。

    “为……”

    六子另一只手裹着一块布捂住年轻船工的嘴,不让其再继续发声。

    猛然抽刀时,带出一股温热的血泉,血嗤地溅射到这个监牢之中,还有不少洒在了酣睡中的囚犯们身上。

    六子紧接着将刀在年轻船工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才将其收到刀鞘之中,仔细看他的右手有些许的颤抖。

    一句话都没有说,六子便离开了这个充斥着血腥气味的监牢。

    在其离开后两分钟内,横疤脸就悄然出现。

    从兜里掏出了属于自家师弟的一个小玩意儿丢在血泊之中,伪装成就好像没注意而遗留于此的证物。

    “啧,下手真不利索。”

    “这还有点气呢,就离开了。起码也得让他说不出话,写不了字呀~赫赫~”

    “难怪钱通乾那家伙要我收尾,他手底下也只剩下这些废材了。”

    横疤脸眼中红光一闪,右手如蛇探出,拇指扣住这个已经失去力量抵抗的人下颌骨边缘,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脖颈上,眨眼间右腕猝然翻拧。

    “喀嚓——嘣!”

    颈椎断裂的爆响和气管坍塌的漏气声接连响起,小伙的身体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松软倒地,一点儿生机都没有了。

    横疤脸起身环视了一圈迷昏不醒的其余犯人,眼中红光闪烁,食指将大拇指一按,发出咔咔骨声。

    “算你们命大~”

    横疤脸克制住了心中的杀戮欲望,只留下了一堆乱摊子。

    隔壁监牢中有一位犯人半夜尿急,走到监牢的边缘的尿壶嘘了起来。耷拉着的眼皮很是沉重,嘴里在鼓鼓囊囊的念叨着。

    “怎么感觉有一股锈味?”

    于此同时,值夜看守犯人的民兵同志进到监牢里巡查、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放水的那位,清点了一会人头数以后,继续往里边走去。

    一往里走,尿骚味散去以后,民兵同志立马闻到了刚才那人提起的锈味,发现了不对劲的民兵同志立马将背着的枪举起,上膛以后警惕的接近最里边的监牢房。

    待他看清牢房里的状况以后,立马将挂在脖间的哨子吹响。

    “哔——!!!”

    “来人啊!出事了!”

    一时间,这个局子里的值班人员立即进入了战备状态,齐齐朝着哨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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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住进旅店内的符陆和凌茂住了一间房,冯宝宝独自住了一间房。

    唉,旅店有管理条例,不是夫妻不能住一间房。

    符陆这辈子第一次没跟宝儿姐睡一间屋子,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睡觉之前,符陆躺在纸床之上,扭头看向了凌茂。

    “凌茂,去扬州的船明早多久出发啊?”

    “明早七点,我今儿已经打通好关系了,买了三张船票,还特地办了通行证。”

    “放心,蹲局子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第二次。”

    凌茂双手当枕,垫着自己的脑袋,左右脚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符陆的问题,看样子很是悠闲。

    “哈,在你这待着不舒服,我去宝儿姐那了!”

    符陆一个起身,就准备离开。

    “啧!”

    凌茂早有预料,也没多惊讶,翻个身拉上被子安静睡去。

    符陆在趁着旅馆内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溜到了冯宝宝的房间里头。

    安稳平躺着的冯宝宝闭上的双眼动了动,感知到了符陆的气息,再次进入到睡眠状态之中。

    符陆看了睡着的冯宝宝一眼,在空余的地方支起了一张纸床,安心的睡着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夜也越深了。

    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传来,不少民兵举着枪,全副武装的围住了旅馆。

    为首那位面容坚毅的中年男性——周卫戎,身穿藏青色50式警服,腰间配有51式手枪和皮质武装带,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旅馆。

    此时他正对着身旁三位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人交谈,这三人身穿着西装,看上去就像是上沪的商人一般。

    “劳烦你们了。”

    “今天和死在监牢里那个人起了冲突的异人,就只有这旅馆里的两男一女。”

    “至于你那侄子陆遥,他的东西出现在了现场。”

    “最终杀死那人的手段,跟你侄子修行的手段如出一辙,就是凶狠了些,我们并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你见谅!”

    陆瑾此时眉头紧皱,他在思索到底是谁在为难陆家。

    难道是因为族里的一些老糊涂,导致有些门派开始出手试探了?

    只是这手段是不是有些太下作了,以一位下场注定不好的普通人的性命为饵。

    对普通人下手,而且漏洞百出的嫁祸,特别还选在了公家的地盘上动手。

    追寻线索也只能查到这三位今早刚到此地,并且吃喝玩乐一天早早休息的异人。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如果他们干了这些事,他们应该连夜逃跑才对。而不是悠闲的住在旅店里,还买了明早才要离开此地的船票。

    违和感一直充斥在陆瑾的脑海当中,一环又一环的,始终缺少了一块拼图被他给遗忘了。

    “我先去将这几位请出来吧~”

    “事情,我们陆家会查清楚的。”

    陆瑾迈着大步朝着旅馆里走去,径直往符陆一伙人两个房间走去。

    陆琛和陆珩身为陆瑾的弟弟,牢牢地跟在了陆瑾的身后,随时准备动手抓人。

    “最好是,这件事的影响很严重,动用私刑、对普通人出手,无论是哪一条都是要挨枪子的大事。”

    “希望你们可以尽快解决这件事。”

    周卫戎此时像黑塔一样站着,挥手示意周围的民兵时刻保持警惕。

    颈侧血管凸起说明此时他并不是如同表面一般冷静,而是将愤怒压制在心底。

    外面的动静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冯宝宝,躺在床上的冯宝宝立刻睁开了双眼,起身推了推符陆,将其叫醒。

    “有反常的动静,有人将这里围起来了。”

    “有一股毫不掩饰的炁正在接近咱们。”

    “气味还有点熟悉,应该是我见过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冯宝宝认真分析着现在的局势,符陆也是快速地清醒过来,给自己做好了伪装。

    “熟悉?”

    符陆虽然以后,但还是很快做出了反应,不管是不是找自己的,都得先做准备。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符陆和冯宝宝悄摸摸地出现在旅馆的走道上,还没来得及敲响凌茂的房门,凌茂便一脸凝重地从房内出来。

    “墨玉跟我说,外头被一群拿着枪的人给包围了。”

    “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还有……陆瑾!”

    “应该是来找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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