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不如回去你老家看看。”
“说不定咱们路上看见一种田的农夫。”
“就是张怀义呢！”
符陆听到了凌茂的讲述，便立刻萌发了这个想法。
反正没有目的与去处，走到哪就到哪。
“嘿，你还真是……”
“随性啊！”
凌茂哑然一笑，但是心中还是接受了这个突然的安排。
不过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凌茂立即想到一个门派就在自己家乡附近。
“哦，对了。”
“我老家附近有一个门派。”
“名字是蓬莱夜刃！”
“虽说他们好像没有与任何一名三十六贼有什么关系。”
“但是当初就是他们追着林子枫最久，但是也没有听到林子枫死亡的消息。”
“在他们出马铺抓林子枫之前，蓬莱夜刃这一脉完全是在蓬莱岛上封岛的状态。”
“小道消息，是流云剑一脉的长辈委托蓬莱夜刃将林子枫保下来，从海路将人送西洋学画画去了。”
“啊？还有这事！”
符陆他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听到又一位三十六贼的消息，而且其中似乎还有瓜能吃。
“流云剑现在还有多少人呢？”
“不多，这一代除了林子枫只有一人了，流云剑张栋，也就是林子枫的师兄。”
“这么少！”
“曾经也算是个大派，如今只剩下两人。”
“还真是可惜。”
符陆一阵唏嘘，再一次见识到异人世界的残酷。
“并不奇怪，流云剑，剑在人在，剑失人亡。”
“若是有人特地对剑下功夫，有心算无心，终有失手的时候。”
“听说流云剑，如云似雾，还能通过御物手段达到“飞行”的效果。”
“这样啊~”
符陆感叹了一声，但是他还是没想明白，流云剑为什么要请蓬莱夜刃出手抓捕林子枫。
“符陆、凌茂。”
冯宝宝轻声开口，眼里难得出现疑惑的神态。
“嗯？”
“在呢！“
符陆和凌茂齐齐抬头看向冯宝宝，凌茂的神情特别的意外。
冯宝宝面色清冷，说出的话却是让凌茂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我想知道三十六贼干了什么坏事嘛？”
“还有就是，三十六贼跟我的过去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也没干什么坏事。”
“他们就只是错在，他们之间可以来往，但不可以结义。”
问题的关键是无根生是全性掌门，而全性掌门最不应该有兄弟和朋友。
每一个难以理解的规定背后，都有着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凌茂此时也将目光看向了符陆，前一个问题他回答了，但是另一个问题也是他始终没有明白的事，只能交给符陆来回答。
冯宝宝其实听得云里雾里的，凌茂太高看她的理解能力了，幸好符陆跟她讲过。
符陆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扭头看向凌茂。
“凌茂，我能完全相信你嘛？”
此时的符陆特别的认真且真诚地看着凌茂，希望得到一个同样真诚的回答。
“我知道你们一直对我有所保留。”
“但是，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的。”
“对吧，墨玉！”
凌茂微微一笑，同样摆正了态度，语气诚挚。
墨玉难得也出现在外面，趴在了凌茂的肩头，这段时间她有点恹恹的，但是其眼神中也特别的真诚。
“没错哦~喵！”
这证明着符陆和冯宝宝也进一步接纳了他的存在，对他的信任也更进一步。
他自然也察觉到，这个问题并不是冯宝宝自己想问的，而是专门讲给他听的。
其实符陆和冯宝宝两个人的时候私底下都聊起过这些问题。
刚刚冯宝宝的问题其实也是符陆特意让冯宝宝问的，为此在长白山上培训了许久。
为的就是塑造冯宝宝什么都不知道的形象，冯宝宝无论如何，都只是一名失忆的少女。
因为事实也是这个样子的！
“宝儿姐很有可能是某一位三十六贼的后裔，但是你也看见了，丰平不认识宝儿姐。”
“但我的消息来源，张怀义知道些什么。”
“而且还有可能是为数不多能说出宝儿姐过去的几位之一。”
凌茂的瞳孔微缩，闪烁着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的神情。
“冯？无根生！”
“卧槽~”
经典国骂出现了，凌茂此时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十分的兴奋。
“怎么就无根生了呢？”
“因为三十六贼没有一个姓冯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无根生。”
“那我宝儿姐不能随母姓嘛？”
“有可能，就当你说的对吧。”
符陆有点对凌茂的惊世智慧给吓着了，嘴巴快得跟发报机一样，嗒嗒嗒的反驳着凌茂的猜想。
结果，凌茂明显相信了自己的直觉的表情让符陆稍微有点泄气。
凌茂自言自语的分析了起来。
“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位三十六贼为了保护自己的后裔，消除了她留存于世间的痕迹，包括她的记忆都被封禁。”
凌茂说着自己所猜测的故事发展，冯宝宝倒是听懂了，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着。
跟赵姨说的没错，我是宝宝！家人爱我才会给我起这样的名字，所以是为了保护才离开我吗？
凌茂已经将所有的事情脑补了一遍，随后拍拍胸脯保证。
“放心啦，我对三十六贼没什么恶感。”
“有不少三十六贼都是掌柜的朋友，掌柜的朋友还真没几个坏人。”
“有机会我直接带你们找掌柜的，他知道的事情更多。”
凌茂本来就因为符陆和冯宝宝非要探查三十六贼的事情有所猜测，如今有了一个由头，干起事情来就更清晰了些。
这都要利用前东家的人脉来打探一些情报。
符陆仔细观察着凌茂的神态，发现他并没有对冯宝宝产生任何的恶感，也是稍微放下心来。
不愧是我观察了许久的人，符陆也是征求了冯宝宝的同意，才决定冒险一次。
但是符陆想到什么，还是提醒了一句。
“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特别是江湖小栈。”
符陆还真有点不相信小栈，或许现在的小栈还是很纯粹的情报组织。
但是后世小栈估计也变成一个筛子，成为了曜星社的情报来源之一。
“怎么？你不相信小栈吗？”
“我就问一个问题。”
“当初能将三十六贼的情报在短短几日的时间内，通知神州大地上存在的各个门派、家族，传遍了整个华国异人江湖的。”
“有哪个组织能够做到？”
“江湖小栈可以…”
凌茂怔了一下，答案脱口而出，但是立马补充说明道：“全性也可以。”
“绝对不可能是小栈故意挑起的混乱。”
“那个时候可是抗战的关键时刻，小栈要是真知道了这个情报，甚至会选择帮忙将三十六贼结义的消息掩藏起来。”
“这是我所了解的江湖小栈。”
“而且啊，普通人还能有电报这玩意儿呢！”
“普通人其实也能做到！”
谍报剧情都让凌茂也想出来了，符陆也是看出了凌茂对江湖小栈的维护之心了。
“你认为这是普通人针对异人力量的针对与清洗？”
符陆这个时候想起了漫画里提起过的人口红线理论，似乎普通人也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他们手中一直存在能够使得异人永远无法当权立国的杀手锏。
而且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是如此。
不然纳森岛怎么可能出现，那是战败方的自我驱逐。
“对啊！”
“这种可能性也并不是没有，历朝历代，都有发生！”
凌茂的话有些着急，他也不信自己待了这么长时间的组织会干这种事。
“但是啊，小栈还是有一点嫌疑的，对吧。”
“按你这么说，还真是无法推脱嫌疑。”
凌茂一时也不好解释，但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有一伙不知名的势力的人潜藏在甲申之乱的事件中，引发混乱，从中不知道摄取到了什么样的利益。
这一举措直接让华国本就因为抗战而削减力量的异人江湖变得热闹且疯狂。
在这过程中，许许多多的异人门派、势力凋零，传承断代。
符陆再次正色的问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确认这件事情。
“不论如何，你是你，小栈是小栈。”
“你愿意帮我们吗？”
凌茂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D一样，庄重宣誓。
“我不是说了嘛！”
“这条命给你们了！”
“我肯定会帮你们的。”
“所以你有几条命啊？”
“一条啊~”
“猫不是有九条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