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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猴棍!铁布衫!
    “阿弥陀佛!施主笑得这么开心,想必是想好办法了!”

    圆永见到符陆开始傻笑起来,也为其感到欣喜。

    圆永盘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单手合掌:“因上努力,果上随缘!期望施主种善因、得善果!”

    “嘿嘿,好说!好说!”

    符陆憨憨的笑着,一下子拉近了大家的距离。

    圆永抬头望了望天色,对着觉福喊了一句。

    “觉福,好了!时辰到了!”

    “吼!!”

    咬牙坚持的觉福一声鬼叫,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豆大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来,头都有犯晕了!

    圆永及时地从屋子里端来一杯热水,加了点盐。

    “小口喝!晚上师父帮你准备药浴,就会好很多!”

    “是!师父!”

    觉福很是兴奋,之前从没一次性蹲这么久!这可累到他了,不过他想起师父练功时的场景,眼里充满了向往。

    “休息休息~”

    符陆拉着觉福往阴凉处休息,圆永并没有阻拦,反而乐呵呵着看着他们产生友好的关系。

    在溪流的旁边,三道身影在树荫下略显惬意。

    冯宝宝雷打不动的用那个石锅开着小灶,毕竟符陆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什么“民以食为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按时吃饭”之类的话。

    “你师父回来啦~开心不?”

    “开心啊!”

    “你知道你得炁了吧!”

    “嗯。”

    “原本我只是以为身体暖呼呼的,师父早上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炁~”

    “好神奇的感觉,暖流在身体里边流动,就像刚才我站完桩以后,特别累。”

    “但是从心脏里涌出一股暖洋,沿四肢经脉奔涌,然后归于肚子之中,我一下子就觉得不累了。”

    觉福很是兴奋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颇有一种想要得到认同的感觉。

    “诶,你别太相信这种感觉了。你的身体还是累的,炁只能缓解疲惫。”

    符陆以前辈的姿态向觉福分享着自己的经验。

    毕竟当时得到炁以后,他也尝试过因为修行导致炁完全消耗殆尽的情况。

    最后就跟灵魂得了甲流、乙流一样,身体明显还有力气,但是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

    而且做到这一步,也对修行无益,这种做法会加速先天一炁的流逝,类似与徐翔连着好几年超负荷使用能力,结果活活累死。

    “嗯,我会注意的!”

    觉福很是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觉福有些迟疑地问着憨态可掬的大熊猫。

    “符陆老大,你多少岁啦?”

    “我?两岁了~”

    两岁?这合理吗?

    觉福的小圆脑袋充满了疑惑,得炁成精的动物,通晓人性、有智慧,而且早上那巨大的身影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我比你大!”

    “我比你强~”

    “我六岁啦!”

    “我比你强~”

    “我…”

    “我比你强~”

    “开饭咯~”

    一道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冯宝宝以手为刀,砍下了四个竹筒,将清淡的午饭分别放入竹筒之中。

    见到这一幕,符陆突然就想起什么一样,难怪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没有冈本零点零一。

    有机会给宝儿姐搞一把好刀!

    “小弟,去叫你师父~”

    “去就去~”

    “师父,有好吃哒~”

    觉福饶有兴致的跑向寺庙中,言语中充满了童真的快乐。

    符陆不可见的几缕眉毛一挑,开朗的对着冯宝宝调侃道:“宝儿姐,总感觉未来会有一个耍猴拳的胖和尚。”

    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内,觉福好吃的习惯就被养成了,贪嘴算不算一道戒律,应该不算吧~

    悠闲的午后,圆永从殿内掏出一根还有这血渍,但是洗得很干净的木棍儿。

    怀念的看着这根木棍儿,然后习惯性地挥舞了一下,将其抗在肩头,朝着竹林走去。

    “师父,你干嘛呀?”

    “帮你挑根合适的棍子,等你出师了,我帮你求得一根棍儿法器!”

    “师父,怎么平时只见你打拳!我都没见过你耍棍儿啊!而且这次出门,你连棍子都没带出去!”

    “呵呵,觉福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得使用暴力才能解决,杀活自在从来都是不得以的手段。”

    觉福低头沉思,有些道理他还不是很明白。

    圆永笑一笑,只希望觉福懂得晚一点。

    然后圆永从竹林里头逛了挺长时间,左瞧瞧又看看,才挑了又长又直,粗细合适的金丝竹。

    一棍儿砸向竹子底部,竹根却仿佛被刀切一般平滑齐整。

    这儿的动静自然引起了符陆的好奇,泛着赤金色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两师徒的动静。

    圆永再次挥舞着木棍,金丝竹的顶部也被切断,一根长短合适的竹棍儿就完成了。

    “嚯~”

    符陆惊呼一声,感慨地又说了一句:“圆永师傅白天还是留手了呀!这手段挺厉害啊!”

    圆永听着符陆的夸奖,不愿意说谎,自言道:“早上贫僧可没有留手,只是这棍儿被我用炁浸养了几十年了,也有了灵性,与我而言,如同臂使!”

    “那也厉害!”

    “圆永师傅,下午不介意我们看看吧,偷偷学一手。”

    符陆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清楚圆永会不会教,这毕竟也算得上是人代代相传的功法。

    “哈哈,我不介意。只是忘了问了,两位是何传承?”

    “我俩没有师承,我会耍点火,还有你见过的变大变小的本事,其他啥也不会,拳脚也都是自己瞎捉摸。”

    符陆先是平淡无波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本领,然后又有一点骄傲地介绍起冯宝宝。

    “我宝儿姐可不一般,啥都不会!运转的功法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周天。”

    “但我就是打不过她!哈哈哈~”

    听到符陆这么说,圆永一下子起了爱才之心。

    想将自身本事传下去的圆永,如今又发现了两块原生的璞玉,何其有幸!

    即便存在那种注定被超越的可能,他也甘之如饴!

    圆永可不是柴言,被徒弟超越前,活在恐慌和被超越的危机感中。

    被徒弟超越后,自暴自弃,放弃自我。

    古有言之: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

    教学相长,彼此成就罢了。

    当下,圆永心中便有了决意!

    教!

    一定要教!

    还得教得漂漂亮亮、明明白白!

    “没有问题!”

    “我所擅长的就两种手段。”

    “猴棍还有铁布衫。”

    “今天要教给觉福的就是这猴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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