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凯瑟琳蜷缩在角落,金发凌乱地散开,嘴角还挂着血丝。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羞辱她的方法有很多。
周天之前就收集了不少的黑奴。
从小日子海岛抓来的那些男人,现在正在自己的海岛上修建城堡。
如果里面有表现好的黑奴,这个女人或许就可以当做奖励。
让她去伺候那些最低贱的劳动力,应该会很有趣。
就在这时,艾琳苏醒了。
她浑身虚弱,先是看了一眼周天,又看向了一旁的女人,立刻有些疑惑。
“凯瑟琳?”
“你怎么来了?”
艾琳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
凯瑟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船长大人,我......我是来救你的!”
艾琳闻言一愣,随后就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凯瑟琳的心沉了下去。
“你应该是误会了,”
“这是我自愿的。”
艾琳缓缓坐起身,说道。
“什么?!”凯瑟琳瞪大了眼睛。
艾琳没有理会她的震惊,而是看向周天,碧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歉意。
“周天先生,希望我的这个手下没有冒犯您。如果有的话,我替她赔罪。”
周天淡淡道:“不用你赔罪了。”
艾琳闻言立刻脸色一变。
她能感觉到周天语气中的冷漠。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决定他人命运的平静。
“周天先生,”
“凯瑟琳实力是有的。她觉醒的是B级天赋【德玛西亚】,虽然等级只有八级,但防御力在同级中算是顶尖。如果您留下她的话,肯定能派上很多用处的。”
艾琳连忙说道。
凯瑟琳听着艾琳的话,脸色骤变。
她震惊地看向周天,又看了看艾琳,心里涌起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难不成船长真是自愿的?
可船长为什么会甘心献身给一个......一个卑微的龙国人?
但此刻,凯瑟琳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惹怒了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能轻易击败她、能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
“我......我错了......”
凯瑟琳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了周天脚边。
“求您......求您饶了我......”
她开始磕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
额头撞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她的额头就磕出了血,混合着之前的污渍,显得凄惨无比。
但周天只是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凯瑟琳咬了咬牙,做出了更卑微的举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周天的鞋子。
那靴子上沾着海岛的泥土、船舱的灰尘,还有刚才战斗时溅上的血渍。
但她舔得很认真,很用力,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情。
不得不说,她的认错态度很明确。
但周天只是抬起脚。
“砰!”
一脚踹在她的胸口。
“啊!”
凯瑟琳再次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舱壁上,滑落在地时已经晕了过去。
周天这才看向艾琳:“现在,我该接受你的这艘船了。”
艾琳闻言立刻点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周天先生,您放心,”
“等我穿上衣服,就带您去接收。”
她说着,迅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
艾琳的动作很快。
她穿上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衣,外面套上一件深蓝色的船长外套。
那是用粗糙的帆布缝制的,但剪裁得体,肩章上绣着金色的船锚图案。
她又从角落的木箱里拿出一双长筒皮靴,套在纤细的小腿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已经恢复了那种船长的威严气质。
只是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腿,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周天先生,请跟我来。”
艾琳说着,率先走向舱门。
周天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船长室,来到昏暗的通道里。
通道两侧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甲板上传来喧哗声。
显然,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船上的其他人。
当艾琳推开通往甲板的舱门时,刺眼的阳光让周天眯起了眼睛。
甲板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大约七八十个,男女都有。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衣服。
有水手服,有破烂的衬衫,有皮质的背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艾琳和周天身上。
当看到艾琳身后的周天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那是谁?”
“东方人?怎么会在船长的身边?”
艾琳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她走到甲板中央,那里有一个半米高的木箱,平时是用来堆放缆绳的。
她站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所有人,集合!”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甲板。
那是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威严。
船员们迅速安静下来,按照各自的岗位站好。
虽然队形不算整齐,但至少没有人再交头接耳。
周天站在艾琳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能感觉到,这些船员对艾琳的敬畏是真实的。
这个看起来苍白病弱的女人,确实有她的手段。
“现在,我宣布一件事。”
艾琳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碧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从今天起,这艘船,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将效忠于一位新的主人。”
她侧过身,伸手指向周天。
“这位是周天先生。从今以后,他就是我们的王。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
话音落下,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一个粗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船长,您......您是在开玩笑吧?”
说话的是一个黑子壮汉。
他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贲张,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兽牙穿成的项链。
此刻他正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凭什么?”
“这小子是谁?凭什么当我们的王?”
另一个瘦高的白人也站了出来。
“就是!一个东方猴子,也配?”
“船长,您是不是被胁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