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勾勒出柏天心瘦削却匀称的背部曲线。
水珠顺着脊柱滑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坠入溪流。
六个艺伎依旧安静地站在周天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们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柏天心终于洗完了。
她转过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月光下，她苍白的皮肤因为搓洗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青涩的身体在夜色中一览无余。
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不敢完全遮住，只是虚虚地搭在身前。
“主....主人....我洗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未散的颤抖。
周天点了点头，却没有让她上岸。
他向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溪边的鹅卵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柏天心身上。
“嗯，你帮我也洗一下吧。”
周天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柏天心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周天。
周天已经开始解自己衣服。
仙尘风衣已经解开，展现出周天不算壮硕的身材。
柏天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身体。
不，她从未看过任何男人的身体。
在学校时她是乖乖女，连恋爱都没谈过。
穿越到海岛后，她更是小心翼翼地躲藏着，生怕被那些男人盯上。
可现在....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周天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要....要好得多。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而是匀称、结实，充满力量感。
“过来。”
周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柏天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溪水限制了她的动作。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踉跄着朝周天走去。
溪水在她腿间荡开涟漪，发出轻柔的“哗啦”声。
她走到周天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
那是一种与溪水截然不同的、属于活人的温暖。
“来吧。”
周天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仆人倒茶。
柏天心愣住了。
帮....帮他洗？
她的目光落在周天赤裸的上半身，又迅速移开，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连想都没想过。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
周天平淡说道。
柏天心沉默了。
她看着周天平静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淡然。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周天胸膛的瞬间，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但周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却充满压力。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的手很小，很凉，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粗糙。
但此刻，那双手却异常轻柔地落在周天胸前，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开始学着周天刚才洗澡的样子，用手掌轻轻搓洗。
动作生涩，僵硬，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周天没有催促，也没有指导，只是静静站着，任由她笨拙地服侍。
柏天心的脸越来越红。
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天胸膛的温热，感受到肌肉的纹理和线条。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专注地...或者说，假装专注地清洗着。
从胸膛到腹部，再到手臂。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这个男人，这个强大到可以秒杀山本龙一、驯服鬼女的存在，此刻却任由她这样笨拙地服侍。
这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不真实的亲近感。
“后背。”
周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柏天心回过神来，连忙转到周天身后。
月光照在周天宽阔的后背上，她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的轮廓，以及几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在战斗中留下的痕迹。
她伸出手，开始清洗周天的后背。
这一次，她的动作稍微自然了一些。
手掌贴着皮肤，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到腰际。
她能感受到周天身体的温度，感受到肌肉在手掌下的微微起伏。
溪水很凉，但周天的身体很暖。
这种冷与热的反差，让柏天心的手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舒服，但又有点....舒服？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别老是洗上面，还有
周天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平静依旧。
柏天心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周天的背影，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主....主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
“别让我重复刚才的话。”
周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柏天心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身。
溪水漫过她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周天裤子的纽扣。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所有的一切都展现在了柏天心面前。
柏天心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
但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受到那种....变化。
溪水流动的干净变了，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了。
“继续。”
周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静。
柏天心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