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挡住女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
“不!不行!绝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
“大人,求求您,冲我来!您要我怎么样都行!别碰我女儿!求您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混合着泥土和泪水,显得凄惨无比。
身后的少女也吓坏了,紧紧抓着母亲的衣服,小声啜泣着:“妈妈....妈妈....”
鬼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粉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只是周天的所有物,没有资格,也不会去干涉主人的决定。
周天对母亲的哭求无动于衷。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当然了,如果你们拒绝的话,我也不会杀了你们的。”
周天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更多的娶妻,这对周天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果这一对母女不识抬举,那也就别怪周天不客气了。
直接带回去,和其他男人一起当劳力。
空气仿佛凝固了。
母亲的哭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夜风的呜咽。
她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泪痕、惊恐无助的女儿。
又看了看周围这绝望的环境,以及眼前这个强大冷酷、掌控着生杀予夺权力的男人。
一边是女儿的清白与未来,一边是两人即刻的死亡或更悲惨的命运。
这是一个残忍到极致的选择。
少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看着母亲颤抖的背影,看着母亲额头上刺目的鲜血,又看向那个如同魔神般冷漠的男人。
极致的恐惧之后,一种奇怪的麻木感涌了上来。
她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妈妈....我们....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对吗?”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抱住女儿,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自责和绝望。
良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母亲松开女儿,用破烂的袖子狠狠擦了擦脸,将血污和泪水抹开。
她转过身,再次面对周天。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死寂的、认命的灰败。
她拉着女儿,一起跪了下来。
“大人....”
“我,我愿意,但希望您能别辜负我们。”
说完,她深深低下头,不再看周天。
也不再看自己的女儿,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少女也跟着母亲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周天看着跪在面前的母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们的臣服。
然后,他转向一旁眼巴巴看着他的鬼女,手掌一翻,那枚漆黑的魂玉再次出现在掌心。
“做得不错。”周天将魂玉抛向鬼女。
鬼女粉色眼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伸出双手接住。
魂玉入手冰凉,但其中蕴含的精纯灵魂之力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叫出来。
她贪婪地吸收着那丝丝缕缕外溢的能量,粉色的烟尘身躯都变得更加凝实、光泽。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
鬼女激动地道谢,将魂玉紧紧捧在胸口。
周天不再理会她,目光扫过剩下的六名艺伎。
她们脸上的白粉已经斑驳,露出底下苍白如纸的肤色。
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事实上,她们的部分灵魂确实被鬼女吞噬了。
“你们几个,”
“谁还是处女?”
周天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这个问题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艺伎们茫然地抬起头,粉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过了好几秒,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最小的艺伎。
大概十八九岁,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少女的青涩——嘴唇微微动了动。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被训练过的、刻意柔顺的语调。
“我们都是处女。”
她顿了顿,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残存的意识在努力组织语言。
“虽然....我们都要接受培训....学习怎么取悦男人....但我们是特殊的....除非遇到真正的贵人....否则不能交出身子....”
她说完这些话,像是耗尽了力气,又恢复了那种木讷的状态,只是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周天。
周天挑了挑眉。
“特殊的?”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另一个艺伎机械地接话,声音同样空洞。
周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小日子的习俗有些变态,但这也只是对普通人来说。
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这些变态的行为,才是他们享受特权的机会。
目光转向那对母女。
准确来说,是这个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
“柏....柏天心....”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不敢哭出来。
周天打量着她。
虽然脸上沾着污垢,头发凌乱,但依稀能看出清丽的五官轮廓。
身材纤细,大概一米六左右,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
此刻她紧紧抓着母亲的衣服,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柏天心,那就从你开始吧。”
“跟我回房间。”
周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
柏天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好....”
柏天心老老实实的跟着周天回到了房间里。
“先把衣服脱了。”
周天继续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柏天心浑身发抖,但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衣扣的瞬间,她突然停了下来。
“主....主人....”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周天,声音细弱却清晰:
“能....能不能....先让我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