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
龙战野张开储物腰带,那腰带上的空间入口打开。
一股吸力从中涌出。
他要把眼前的星陨冥金全部收入囊中!
他快步走上前去,双手抱起一块最大的星陨冥金。
那“蛋”足有西瓜大小,入手沉重,冰冷刺骨,表面的淡红色光芒忽明忽暗,如同有生命在呼吸。
他将其塞入储物腰带之中,然后又抱起第二块、第三块……
能装多少是多少。
然而,他的储物腰带虽然容量不小。
但之前已经装满了金狼的尸体,几乎占去了三分之一的空间。
剩下的空间,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最多还能装二十个立方。
他拼命地塞,拼命地装,直到储物腰带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再也塞不进哪怕一块最小的星陨冥金。
他停下来,回头看向那座山体。
仅仅装了二十多个立方,其余全部装了金狼的尸体了。
与整座山的储量相比,他取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些稀有金属其中含有大量的杂质,必须进行二次处理才能使用。
真正提纯之后,能剩下的纯品,恐怕又要少一大半。
合着龙战野仅仅取得了不到十分之一,还有更多的星陨冥金无法带走。
他看着那满山的淡红色光芒,心中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那是星陨冥金啊!那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啊!
那是无数魂导师穷其一生也未能寻到哪怕一小块的宝物啊!
如今它就在眼前,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带不走!
但龙战野可不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好东西。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颗眼球大的星光蓝宝石。
那宝石通体呈淡蓝色,表面有六道星线闪烁,散发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这是他从霍雨浩身上搜出的那块巨大星光蓝宝石上切割下来的一小块。
只有原石的百分之一大小,但其中蕴含的空间之力,足以开辟出一个数十立方米的独立空间。
随后,一道蓝光从那星光蓝宝石中释放出来。
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笼罩住那座小山般的星陨冥金。
蓝光一闪——
那一整座小山,所有的星陨冥金,全部被他收入了星光蓝宝石之中!
那满山的淡红色光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大坑,和满地的碎石粉末。
叶骨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至于这星光蓝宝石,他是从哪里来的?
龙战野当时在从霍雨浩身上搜出星光蓝宝石时,自然不会将所有的东西全部交给镜红尘。
那块巨大的星光蓝宝石,他悄悄切割下来一小块,藏在了自己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
他将那枚星光蓝宝石收入怀中,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下,回去可以交差了。
此时的叶骨衣,明显有些着急了。
龙战野将所有的星陨冥金全部装入自己的囊中,一块都没有留给她。
那一整座小山般的星陨冥金,被他用星光蓝宝石一网打尽,连一粒碎屑都没有剩下。
而她想要的那一份,却迟迟没有看到。
她跟在他后面走了大半天,眼巴巴地看着他收起了所有的宝藏,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为他敲了一整夜的石头,手指都磨破了,指甲都劈了,衣服上全是灰尘,脸上都是泥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付出了这么多,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叶骨衣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喂,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她的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龙战野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着,声音平淡如水:
“一切,等回去再说。”
“回去再说?”叶骨衣以为他在赖账。
她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双手握紧了拳头,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带着一股倔强:
“不行,我现在就要。”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几分执拗,也带着几分委屈。
龙战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给。”
那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骨衣气的双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打又打不过他,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龙战野心中则十分高兴。
这下可以向孔德明交差了。
他口中的三个条件,自己已经完成了。
如今矿石到手,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星陨冥金,珍贵无比,足以让任何一位魂导师为之疯狂。
至于叶骨衣的那一份?回去再说吧。反正她又跑不掉。
此时的糖三已经累趴下了。
它跟在龙战野身后,耷拉着脑袋,尾巴也垂在地上,四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它的舌头伸得老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龙战野一边走,一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几颗蜜炼糖丸,朝它丢过去。
糖三眼睛一亮,张开大嘴接住,嚼得嘎嘣响,那甜蜜的味道让它精神一振,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一颗,两颗,三颗……糖三像一只贪吃兽。
吃完一颗就眼巴巴地望着龙战野,尾巴也开始摇晃起来。
龙战野又丢了一颗,它敏捷地跳起来接住,嚼得更欢了。
此时他们正处于明斗山脉中心,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一眼望不到尽头。
至于昨天晚上怎么到达了这里,也仅仅是凭借自己的摸索前来。
黑暗中看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感觉走,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走,哪里平坦就往哪里走。
当时只觉得一直往前走就是了,也没想过要记住路。
走着走着,又到了一片熟悉的地方。
之所以觉得熟悉,是因为这里的草都比人高了。
那草丛密密麻麻,足有两米多高,人在里面行走,连头顶都露不出来。
昨夜他们经过这里时,也是这样的草丛,也是这样的高度。
但经过了一夜的风吹,原本的路已经看不到了。
那些被他们踩倒的草,经过一夜的时间,又顽强地立了起来,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那些被他们拨开的枝叶,又重新合拢,将所有的通道都封得严严实实。
而此时上方,树木交错纵横。
枝叶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巨大的网,遮天蔽日。
阳光透不下来,月光也透不下来,只有零星的光斑从缝隙中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能直接飞行,必须找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才可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