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充满暗示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照片上的赵喵喵喵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搭配着吊带黑丝，摆出一个趴在床上的姿势。
曲线毕露，灯光暧昧，确实是专业擦边主播的手笔——既保留了最后那层薄薄的遮挡，又把能展示的魅力全部展示出来了。
“啧，倒是挺会。”
周天轻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周天子的剑：就这？有没有更直接的？不穿衣服的那种？】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点燃。
橙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
周天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飘向浴室方向。水
声已经停了，玻璃门蒙着一层白雾，隐约能看见里面那道窈窕的身影正在擦拭身体。
比起赵喵喵喵那种刻意摆拍、充满算计的性感，他更期待眼前这份即将出浴的、真实的温柔。
与此同时，魔都某高档公寓里。
赵喵喵喵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原本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穿衣服的那种？”
她咬着下唇，指甲在手机壳上无意识地划着。
作为五百多万粉丝的擦边区顶流，她太清楚这条消息背后的含义了。
这大哥不是在开玩笑，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那些真正“不穿衣服”的照片和视频，她当然有。
但那都是留给真正能一掷千金、能给她带来长期利益的“超级大哥”的杀手锏。
通常价码是线下见面、至少六位数的转账，或者能帮她冲击年度盛典榜单的持续输出。
这个“周天子的剑”呢？
虽然刚才在李木子直播间随手砸了十个嘉年华，证明他确实有实力。
但谁知道是不是一时冲动？谁知道他会不会只是个玩票的？
万一自己把底牌交出去，对方转头就消失，那不就亏大了？
更何况......
赵喵喵喵想起直播时李木子那个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李木子那种“正经精英”人设的主播，平时PK从来都是被她按着打。
今天居然靠着这个野生大哥翻了盘，还在那么多观众面前让她难堪。
“该死......”
她低声骂了句，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退出了和周天的私信界面。
“小玲！”
赵喵喵喵朝客厅喊了一声。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小跑着进来：“喵喵姐，怎么了？”
“我手机给你，”
赵喵喵喵把手机递过去。
“抖音私信有个叫‘周天子的剑’的大哥，刚才在李木子直播间刷了十个嘉年华那种。你帮我跟他聊，试探试探他的实力。”
小玲是她的运营助理，专门负责帮她维护大哥、处理那些她不想亲自应付的聊天。
“好的喵喵姐。”
“尺度呢？到什么程度？”
小玲接过手机，熟练地询问道。
她身为赵喵喵喵的助理，平时里的工作内容，就是陪着大哥聊天。
而且能让小玲陪着聊天，那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大哥了。
一些普通的大哥，那都是男的陪聊。
“普通维护就行，发发日常照片、撒撒娇，”
“如果他再要那种照片，你就说需要更深的了解和信任，暗示他得先表示表示。”
赵喵喵喵想了想，补充道。
当然了，赵喵喵喵说的并不是转账。
做主播这一行，其实风险很大的，很容易就会被扣上诈骗，或者是引导消费的帽子。
所以几乎一切的交易，要么是买成衣服宝宝，要么就是换成直播间的礼物。
那些直接要转账的，都是没有经过培训的二流主播。
“明白。”
小玲点点头，抱着手机出去了。
赵喵喵喵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却难掩疲惫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这行越来越难做了。
粉丝增长放缓，平台监管收紧，大哥们也一个比一个精明。
想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准，光靠直播打赏已经不够，必须得拓展线下、接商务、甚至......
她摇摇头，不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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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酒店套房。
周天那根烟抽到一半，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瞥了一眼，是抖音私信。
【赵喵喵喵：哥哥~那种照片怎么能随便发呀（害羞表情）】
【赵喵喵喵：我们才刚认识呢，喵喵是个保守的女孩子~】
【赵喵喵喵：不过如果哥哥真的想更了解喵喵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呀~】
【赵喵喵喵：对了哥哥，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直播呀？喵喵明天晚上有个特别企划哦，会穿新买的旗袍~哥哥要来看吗？（图片）】
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侧身对着镜子，曲线玲珑。
周天挑了挑眉。
这回复的语气，和刚才发黑丝照时那种大胆直接的勾引判若两人。
而且话术明显更“官方”，带着一股子运营味儿。
“换人聊了？”
他几乎立刻判断出来。
这种套路他见多了。
主播本人用性感照片把大哥勾住，等大哥上钩想要更进一步时，就换成助理用标准话术维护，既吊着胃口，又不真的付出什么。
如果是以前那个兜里没几个钱的周天，可能还会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心痒痒。
但现在？
周天扯了扯嘴角，直接退出私信界面，连回都懒得回。
有这工夫，不如......
“周天，我洗好了。”
柔软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
周天抬头看去。
柳嫣然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站在那儿，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得松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睛湿漉漉的看过来时，有种说不出的纯欲感。
周天掐灭烟，朝她招招手：“过来。”
柳嫣然乖乖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己特有的、淡淡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