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
“我不想动粗,你们最好老老实实说实话。”
“不然……你们懂的。”
两个盗墓贼虽然被打得半死,却还带着桀骜。
士可杀不可辱!
被你们逮住就已经够丢人了,还想让我们乖乖招供?做梦!
“休想!”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们!”
哟,还挺有骨气。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良摆了摆手,冷冷道:“往死里揍!”
陆杰等人早就摩拳擦掌等半天了,一听这话,立刻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杨蜜蜜眼睛一亮,也骑着野猪凑过去,抬起脚就往两人身上踹。
没过多久,两个盗墓贼就被打成了猪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们说还不行吗!”
“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
“杨蜜蜜!你怎么也动手啊!”
“你有没有点爱心啊!我还给你刷过火箭呢!”
嗯?
杨蜜蜜踹人的动作一顿,愣在了原地。
我的粉丝?
我的粉丝里面居然还有盗墓贼?
她瞬间就骄傲了起来。
两个顶尖盗墓贼,被劈头盖脸一顿胖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陆良。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另外两个,一个中年一个青年,已经被我们抓了。”
“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盗墓贼都是些不要命的狠角色,今天能来盗墓,明天就敢回来报复。
为了全村人的安全,必须把所有隐患都掐灭在摇篮里。
虽然挨了打,两人也说要招供,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却还是磨磨蹭蹭,眼神躲闪。
陆良心头一动,打了个响指。
大黄和两头野猪立刻往前迈了一步,龇着牙盯着两人。
野猪可不是只吃素的,偶尔也会开荤。
三个猛兽伸出舌头,对着两人不停地流口水,口水滴在地上,都汇成了小水洼。
“有!外面还有四个接应我们的!”
“我知道他们藏在哪,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求你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少判我们几年!”
胖子眼珠子一转,连忙抢着说道。无邪愣了一下,也赶紧跟着点头附和。
谎言最大的特点,就是经过了精心的加工。
看着两人急于表现的样子,陆良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在撒谎。
“我想听的是实话。”
“你们以为,能骗得过我?”
【嗯?陆良怎么知道他们在撒谎?】
【卧槽!难道小太爷会读心术?】
【别扯了,会读心术还问个屁啊。】
【我觉得盗墓贼说的没问题啊,外面有接应不是很正常吗?】
……
网友们一头雾水,杨蜜蜜、刘诗诗和村民们也疑惑。
他们没有陆良的本事,根本分不清真话假话。
两个盗墓贼也愣了一下,无邪苦笑着说道:
“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不说实话?”
“再说了,是不是实话,你跟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说的合情合理,换作别人,恐怕早就信了,跟着他们去了。
但陆良却纹丝不动。
他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盗墓贼的花招多着呢,谁知道前面有没有埋伏,有没有什么阴人的机关。
“天祖舅姥爷,电视上不都是分开审问吗?防止他们串供。”
“要不把他们两个分开问吧?”杨蜜蜜灵机一动,提了个建议。
分开审问确实是个好办法,既能增加他们的精神压力,还能让他们互相猜疑。
陆良摇了摇头,盯着两个盗墓贼开口道:
“不用,我已经知道了。”
“你们一共就四个人。”
两个盗墓贼瞬间沉默了,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
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
心虚的人会下意识地自我保护,收缩自己的身体,眼神不敢直视对方。
但他们嘴上依旧嘴硬着:“我们真的是八个人!我以我家祖坟发誓!”
“我要是撒谎,就让我家列祖列宗永远在地狱里受苦,不得超生!”
以祖坟发誓!
陆乾村的人最看重祖宗和祖坟,听他发了这么毒的誓,村民们都有些动容了。
【卧槽!这应该是真话了吧!】
【太狠了,连自己祖宗都豁出去了。】
【我信了,盗墓贼也是有底线的,总不能拿自己祖宗开玩笑吧。】
【就是啊,谁会诅咒自己的祖宗啊,看来真的是八个。】
……
盗墓贼发了毒誓,直播间的网友们也都纷纷相信了。
“真是八个?”
“是!就是八个!”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不过脑子的回答,恰恰说明这是他们早就提前串通好的答案,很明显是谎言。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实话。”
“大黄,大黑,二黑,开饭吧。”
“这两个人,就赏给你们当额外口粮了。”
陆良说完,转身就走。
大黄和两头野猪低吼一声,猛地就朝两个盗墓贼扑了上去。
口粮!?
两个盗墓贼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我们是人啊!我们不是牲口!怎么就成它们的口粮了!
【我去我去!小太爷太狠了吧!真要喂狗啊?】
【卧槽!吃人?太突破底线了吧!】
【虽然盗墓该死,但喂狗也太……】
【该!谁让他们刨人家祖坟的!这都是报应!】
【大黄冲啊!咬死这两个缺德的!】
……
杨蜜蜜和刘诗诗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喂狗这种事,实在是超出了她们的接受范围。
只见大黄张开血盆大口,獠牙闪着寒光,黏糊糊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滴在地上,在两个盗墓贼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挑哪块肉更嫩。
两头野猪凑了上来,用坚硬的獠牙拱了拱两人的身体,几下就把他们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
“妈啊!救命啊!别吃我!”
“求求你们了!别让它们吃我!我什么都招!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两人哭爹喊娘,涕泪横流,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想躲都躲不开。
大黄看了他们一会儿,伸出长长的舌头,贪婪地舔了上去。
胖子脸上的血污和泥土,几下就被它舔得干干净净。
那粗糙的舌头刮在脸上,跟砂纸似的,疼得胖子龇牙咧嘴,却连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