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歧已经精神恍惚,一双红瞳沉沉泛着死色,连带着抬眸瞧着宋明雪都是重影的,耳朵被雷声劈得嗡鸣。
脑壳里似乎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直嗡嗡想,可这般还直直的盯着宋明雪,宋明雪一字一句说着,他就一字一字听着——
生怕错过什么。
他总是不理解的,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在明道派,自已才是宋明雪唯一的师弟。
按理说应该与他关系最亲近来着。
试问谁家师兄不是将好的贵的先紧着自已师弟,然后再考虑旁人。
可宋明雪不是这样,这让刚到明道派的谢歧非常挫败。
他都可以不计较当初宋明雪磕坏他半颗牙的事。
为什么宋明雪还要跟他上纲上线?
爱搭不理就算了,竟然还要跟他动手!
难道就真的厌恶他到了这种地步吗?还是说宋明雪根本不想让李逢真收除他自已之外的任何弟子,难道这就叫“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谢歧不太明白,可宋明雪越烦他,他就越要往宋明雪身边凑。
要么宋明雪就打死他,要么就时刻不能忘,他还有自已这个亲师弟。
后来明道派口口相传他与宋明雪不对付,进行捆绑。
谢歧觉得也不错,凡是提到宋明雪,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还有个关系很差的师弟。
这何尝不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呢。
谢歧只能这般安抚自已。
且宋明雪这人端得一副正经模样,可是谢歧知道这人记仇的很,打人下死手,虽然他感觉也不是很疼。
但那得益于他皮糙肉厚!
若是换作普通人,早就被宋明雪打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可以与宋明雪光明正大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
明道派口口相传的再也不是他与宋明雪关系极其不对付,而是——
有一腿。
谢歧只呆滞了一瞬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再难听也不会有仇人难听了吧?
而且他也挺爱听的。
他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的走近宋明雪……
如今可不能倒在这里,太不合算了。
而且若是他死了。
那一切都要压在宋明雪一个人的肩上,弹幕阐述的未来太过沉重。
没有他的话,会将宋明雪压垮的。
他要活着,要与宋明雪一起面对才行。
在陆风几人沉痛欲绝的目光中,最后一道天雷于虚空秘境上空不断酝酿,天际撕开一道白光,像巨龙在其中翻滚,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颤着整片荒古战场。
其声势之大,连一心想要除去李逢真的孤寿都频频侧目。
孤寿冷笑一声,瞧向李逢真的目光无比嘲弄:“李逢真,看来你小徒弟要死了。”
“这可赖不着我,是他自有天收!”
“住口!”
随着李逢真的怒斥,一道刺眼的白光蜿蜒而下,冲破桎梏的电光将天空撕开一条裂缝划破天际。
狂暴间,直接刺入谢歧的龙身,密密麻麻的电光交织成网。
这声九天之中无上雷劫降下,焚身之痛也抵不过谢歧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电光与无尽业火交融汇聚于众人脚下,一声龙吟响彻天际,嘶吼咆哮间比方才的雷劫更有压迫感。
雷电消去,谢歧的肉身经过锤炼开始慢慢恢复——
被劈得惨兮兮的鳞片重新焕发玄光,身量也大了数倍有余。
体内流转的灵力汇聚,拇指般大,与缩小的谢歧一般无二的小人蜷缩在他的识海之中,降仙剑剑灵正想上前戳一戳,玩一玩,结果被无尽业火种子一拳击飞。
后化作一圈火纹,静静的守着那脆弱的元婴。
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方才还眉目紧锁的李逢真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不再藏拙,瞧着孤寿明显慌乱的神色字字句句嘲讽道:
“对付你,何须旁人来助。”
——
谢族主的图已经约出来了,好攻!等50万再给大家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