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里,雪瑶才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像被拆散了重装过一遍似的。
想起林枫那句“天机可以给你们看”,脸颊不由一红。
什么天机吧,分明没有天……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苏诗和苏琴两姐妹还在沉睡。
两人蜷缩在被窝里,眉头微微皱著。
雪瑶轻轻掀开被子,赤脚刚下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腿软的不行。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林枫一句。
这傢伙,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
苏诗和苏琴直到傍晚才勉强能下地走路。
两人扶著墙,一步一步挪到厅里,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
苏诗咬著嘴唇,强忍著那股说不出的酸胀感,心里却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雪瑶早已吩咐下人备好了饭菜。
见两人出来,她连忙迎上去,扶著她们坐下。
“两位妹妹,快吃点东西吧,饿坏了吧”
苏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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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来那个了。”
雪瑶一愣,隨即笑道:“等著,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她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拿著一个小包出来,递给苏诗。
“这是卫生巾。你试试这个。”
苏诗接过,看著那洁白柔软的物件,一时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既不像月事布那样粗糙,也不像草木灰那样简陋。
摸上去软软的,像云朵一样。
“这……这是……”
“去换上就知道了。”雪瑶笑著推了推她。
苏诗红著脸,扶著妹妹一起去了净房。
片刻后,两人出来,脸上的震惊怎么也藏不住。
“姐姐,这东西……太舒服了!”苏诗忍不住道,
“又柔软又乾爽,还这么洁白,比我们以前用的那些好太多了!”
苏琴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雪瑶微微一笑,那种心情,她太理解了。
当初刚跟著林枫的时候,林枫拿出这些东西,她也震惊得无以復加。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用的东西。
后来林枫拿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有吃的,有用的,有穿的,每一样都让她大开眼界。
到如今,她已经不是震惊,而是麻木了。
“这才哪到哪。”雪瑶拉著两人坐下,
“等你们跟著公子时日久了,就知道这些东西都只是最微不足道的。”
苏诗和苏琴对视一眼,心里隱约感觉到,自家这位公子,出身恐怕非同小可。
卫生巾这种东西,她们甚至都从未听过,更从未见过。
如此方便,如此舒適,寻常人家怎么可能有
她们自问见过些世面,可此时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
与此同时,醉香阁贴出了一张告示。
“苏诗、苏琴二位姑娘,不幸感染风疾,需静养调理。
即日起暂停接客,恢復之日另行通知。”
告示一出,满城譁然。
那些心心念念想一亲芳泽的客人,顿时捶胸顿足。
有人怀疑,有人不满,有人托关係打听內幕,却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老鴇对此讳莫如深,只说是病了,旁的再不肯多言。
没几天,醉香阁又推出了新的花魁。
虽不如那对双胞胎惊艷,却也別有一番风味。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个月。
这些天,林枫过得逍遥自在。
白天研究功法,日子充实得很。
当然,他也没有太张扬。
苏诗和苏琴刚跟了他,需要时间適应。
他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引人注目,低调些总没错。
那部《玄鼎经》,他越研究越觉得逆天。
这门功法,对武学的加持简直匪夷所思。
游龙步本就顶级,有了功法加持,再加上林枫所有穴位都已经打通,速度加成直接翻倍。
刀法也是,同样的招式,威力翻了近一倍,这是很等逆天。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功法对伴侣也有好处。
半个月下来,雪瑶、苏诗、苏琴三女,身体素质明显提升。
连力气都大了不少,体质和之前有巨大的区別。
按林枫的估算,三女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相当於炼体二层的武者了。
再坚持修炼一段时间,突破內劲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得益於林枫没有独自享用功法的好处,而是將阴阳调和之力分享给了她们。
毕竟他已经先天中期,那点好处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给她们正好。
隨著时间推移,凉州城渐渐热闹起来。
各府县的武秀才陆续抵达。
客栈爆满,茶楼酒肆人声鼎沸,街头巷尾到处可见腰悬刀剑的年轻人。
这些人,都是各府县最顶尖的人才。
能走到这一步的,在同辈中已是人中龙凤。
林枫也看到了华阳府的队伍。
兆伯离亲自带队,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进了城。
走在最前面的,是武长寧。
他仍是一身白衣,面容冷峻,周身气息比半个月前又沉稳了几分。
赵二牛跟在队伍后面,东张西望,一脸兴奋。
隔老远,林枫都能看到兆伯离脸上的得意。
也难怪他得意。
华阳府这届武举,出了两个先天。
三十岁以下的先天,放在整个凉州都是顶尖的。
他这个知府,脸上有光得很。
林枫没有立刻上去打招呼。
他等兆伯离一行人安顿好了,才找上门去。
——
兆伯离住在城东一家驛馆。
林枫到时,他正在院子里喝茶,脸上还带著旅途的疲惫,心情却极好。
看见林枫,兆伯离眼睛一亮。
“林枫!来来来,快坐!”
林枫笑著上前,在他对面坐下。
兆伯离打量著他,忽然目光一凝。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明明林枫就坐在对面,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可兆伯离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那感觉,就像面对一头蛰伏的猛兽,看似安静,却让人心里发毛。
兆伯离看著眼前的林枫,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第一次见林枫,是在永关县。
那时候林枫只是个不起眼的童生,看著也就后天境的样子。兆伯离当时只觉得这年轻人有些潜力,顺手结个善缘罢了。
谁知道到了华阳府,林枫才真正展现出实力。
一路碾压,轻描淡写,最后竟然是个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