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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章 这弟弟真要命啊
    你……回来做什么?”

    凤承瑞一边紧惕询问,一边暗中运转真气,让自己的身体快速恢复灵活。

    凤行御盯着他:“当然是,成全你们当年的预言啊。”

    凤承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色微变:“你疯了吧?”

    “七皇弟,你别乱来,就算你建立了宸国,跟父皇作对也是没有好下场的,作为你的皇兄,我有必要……”

    “别说了。”

    凤行御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真挺恶心。”

    话音一落。

    他眼神一厉,骤然出手。

    凤承瑞瞳孔一缩,他身体虽然已经恢复过来,但相比凤行御的速度,反应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砰!”

    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紫檀木桌案上。

    凤承瑞胸口血气翻涌,惊怒交加地抬头。

    “凤行御,你真的疯了!我是你兄长,你确定要对我动手?!”

    墨桑榆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

    这个装腔作势的东西,这话他是怎么有脸说的?

    若不是从柳如絮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些真相,说不定还真会被他给蒙骗过去。

    墨桑榆最恨这种,伪君子。

    她慢慢踱步,走过去,冷不防地抬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凤承瑞脸上。

    凤承瑞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瞬时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他可是个妖孽。”

    墨桑榆甩了甩手,轻飘飘的语气里还带了丝笑意:“当妖孽的兄长,你配吗?”

    凤承瑞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先是被凤行御打了一掌,现在又被一个女人打扇耳光!

    他猛地转回头,看向墨桑榆的眼神像是要吃人,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怒:“墨桑榆!”

    一个背叛父皇的贱人,跟着凤行御,竟变得如此嚣张?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看来,这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

    墨桑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她再次抬手,“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记更重的耳光,狠狠甩在凤承瑞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嘴角立刻渗出血丝,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墨桑榆你……”

    “别急。”

    墨桑榆慢悠悠地收回手,眼神散发着冷意:“这才刚刚开始。”

    “阿榆。”

    凤行御走过去,拿起她的手看了看,蹙眉:“用这么大力,手打疼了没?”

    “不疼。”

    墨桑榆反过来查看他的手,见他手心发红,愕然笑道:“这都行?”

    凤行御也反应过来,确实感觉自己的手掌刚才有一瞬间的火辣。

    他纵溺一笑:“既如此,那你随便打,用力打,你夫君我手上的茧子多,不疼。”

    凤承瑞:“……”

    没差点被气疯。

    他好歹也是九品巅峰,竟被他们如此羞辱!

    承瑞眼中厉色一闪,将体内磅礴真气汇聚于掌心,趁着凤行御和墨桑榆说话的空隙,猛地暴起。

    这一击,他用上了七八成的功力,雷霆万钧,直取墨桑榆后心。

    先替父皇解决了这个叛徒!

    掌风凌厉,带起呼啸之声。

    然而,他快,凤行御更快。

    几乎在他出手的瞬间,凤行御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迎了上去。

    “轰!”

    两股真气对撞,发出一声闷响。

    凤承瑞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胳膊狠狠撞了过来。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地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前襟。

    他趴在地上,捂着剧痛的胸口,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是九品巅峰啊!

    刚才那一掌,是奔着要了墨桑榆命去的,威力自是不小。

    凤行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接下,并且还把他震飞重伤?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凤行御是大宗师?!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从小在冷宫长大,什么资源都没有,后来又被流放到边境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就算武修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九年,就达到大宗师的级别。

    可是……

    他的确完全看不透凤行御是武修几品。

    一般而言,这种情况只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凤承瑞一直都是大幽皇室公认的,武修最顶尖的天才,才被天衍宗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九品巅峰。

    就连父皇,都引以为傲。

    此刻,却被凤行御轻松击败,这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他脸上的震惊,渐渐转为阴沉。

    撑着身体,目光死死盯着凤行御,声音嘶哑:“凤行御……你果然是个妖孽,看来,父皇和母妃说的没错,你长大后,真的会成为一个祸患……”

    话音未落,墨桑榆已经几步上前。

    毫不留情地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和脸上。

    凤承瑞被踹得又滚了两圈,顿时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贱人,疯子!”

    墨桑榆目光落在他身上。

    嘴还挺硬。

    死到临头了,还敢骂人。

    忽然,她想起在银月的记忆里,看到他温文尔雅的模样,嫌弃的“咦”了声。

    若是苏清念没被害死,要嫁给他这种伪君子,婚后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哦对。

    苏清念的死,就算不是凤承瑞做的,也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苏昊天这个父亲,对苏清念的疼爱,倒不像是假的。

    “来人!”

    凤承瑞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不过凤行御,他蜷缩着身体,尽量用最大声音呼救:“快来人,有人行刺……”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还没人发现?

    “别白费力气了。”

    墨桑榆拿着绳子过去:“三皇子难道没有听过,有关我的传言吗?”

    传言?

    他当然听过。

    只不过,没有经过证实的事情,怎能随意相信。

    墨桑榆,就是个神棍,怎么可能有传言中那般厉害?

    墨桑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便知他不信那些传言。

    如此,甚好。

    “你要干什么?”

    “你太吵了!”

    墨桑榆挥了挥拳,上去朝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两拳,直接暴力打晕过去。

    “何必费这个力气?”

    凤行御把她拉过来,拿出干净的手帕,帮她把手前前后后擦拭干净:“用你那个药,再给他喷两下不就行了。”

    “你不懂。”

    墨桑榆道:“那药喷了之后,他不痛不痒,太便宜他了。”

    “好。”

    凤行御没底线:“阿榆说什么就是什么。”

    傍晚。

    墨桑榆在柳如絮的房间里,留下两个身外化身的假人。

    一个是柳如絮,另一个则是凤承瑞。

    给凤承瑞的指令是,自行出宫,回到他自己的王府去。

    只要不与那庆公公碰上,应该能多撑个几天。

    然后把真正的凤承瑞和柳如絮,一起带回冷宫。

    将两人放在另外一间破漏的屋子里,用绳子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在门口,重新设下屏障,隔绝里面的一切动静与气息。

    而之前在柳如絮寝殿设的屏障,随着他们的离开,便消失了。

    夜里。

    出去一整天的楚沧澜回来了。

    与此同时,国库被盗的消息,也在当天夜里,传进了皇宫。

    失窃的是库中最顶尖的几味药材,被一次性搬空,一样没剩,看守的侍卫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凤明渊震怒,下令彻查,整个皇都城再次戒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沧澜,此刻正将几个玉盒小心翼翼放在桌上,脸上带着疲惫,但精神显然很好。

    “东西都齐了。”他对墨桑榆说:“你看看,够不够用?”

    墨桑榆打开盒子看了看。

    好家伙,除了她所说的那几种,还有其他几种,堪称稀有的药材。

    这些,在市面上有钱都是买不到的。

    墨桑榆把银月要用的拿出来,剩下的装好,打算以后拿回去给罗铭。

    “放心,有了这些药,银月死不了了。”

    “太好了。”

    闻言,楚沧澜悬着的心,总算稍微踏实了一点。

    “我现在就去准备。”

    墨桑榆去了银月的房间。

    楚沧澜亦步亦趋的跟着,看着她配药,施针,用一种幽蓝色光催化药力……

    忙活了大半夜,才制成能入口的成药。

    “这药虽好,但药力过猛,银月现在的身体经受不住,我已经将这些药,按比例配好一个月的量,你负责每日按时按量给她服用,吃完之后……再看。”

    “好,好。”

    楚沧澜连连点头。

    他看着床上沉睡的银月,声音有些哑:“谢谢。”

    “不用客气。”

    墨桑榆摆摆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等她醒了,要回幽都吗?”

    那边,有闫旭和言擎顶着,周边的势力也都统一了,一时半会不回去,倒也不用担心。

    楚沧澜沉默了片刻,看向墨桑榆:“你们呢?要在大幽待多久?”

    墨桑榆眼神冷了下来:“还有些旧账,要彻底清算。”

    “是关于……你夫君的旧账?”

    “有区别么?”

    “…也是。”

    楚沧澜明白了。

    他想了想,又道:“月儿的身体需要静养,不宜长途奔波,我决定暂时留下,若你们有什么需要,我还能帮忙,而且,等她身体养好……有笔账也需要清算一下。”

    苏清念是怎么死的,他可以不管,但……他的月儿好不容易重生回到他身边,又差点被害死,这笔账,必须算明白。

    “也好。”

    墨桑榆点点头:“那你们就留在这里,我设了屏障,不会有人发现银月藏在这里。”

    说完,墨桑榆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我们抓了凤承瑞和他母妃,过两天,你帮我把他们将送出城,送到一个庄子上,关进那边的地牢去。”

    “你……”

    楚沧澜认识墨桑榆和凤行御这么久,知道他们的行事作风,一向都是这么的骇人听闻。

    看来,用不了多久,大幽王朝也快遭殃了。

    “行,保证完成。”

    楚沧澜庆幸。

    还好当初没有跟他们为敌。

    墨桑榆刚出院门,就见凤行御迎面走来。

    他穿了一身玄色宽袍,似乎,是洗过澡了。

    从进入大幽皇宫开始,他便没再戴面具。

    一头墨发,只用根黑色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夜风吹过,发丝微扬。

    他站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一半面容被清辉照亮,另一半隐在暗里。

    暗红色的眸子,在夜色里像沉静,又流动的血玉。

    深邃,妖异,偏偏……表面看上去干净的纯粹。

    脸上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被玄衣衬得愈发没有血色。

    鼻梁挺直,薄唇的弧度天生就带着点凉薄,此刻却因看到她,而微微弯起。

    整个人像是从古老传说里走出来的精魅,危险,却又有着一种惊心动魄,不属于人间的美。

    “阿榆。”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这么久还没回来,我过来看看。”

    墨桑榆看着他,心脏突然开始加速。

    她家夫君这副模样,真是……越看越勾人。

    淡定。

    墨桑榆轻轻呼了口气,大步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就往回走:“刚给银月配完药,那对母子怎么样,醒了吗?”

    “没有。”

    “还没醒?”

    “…醒了,我又给他们下了点药,今晚先别管他们了,你得睡觉。”

    凤行御语气温柔又霸道:“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还要晚饭,一会吃完饭,再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你今天耗费的灵力,必须马上补回来。”

    见他如此认真,墨桑榆笑着点头:“好。”

    一进那个破屋子,就闻到了飘香四溢的饭菜味。

    墨桑榆看见自己幻化出来的那张桌子上,摆了好几道珍馐美食。

    她转头看向凤行御:“哪来的?”

    凤行御理不直气也壮:“御膳房拿的。”

    得。

    早上吃的,还只是每道菜的一部分,这晚上就变成了整盘的。

    估计,明天就得传出消息,不仅是国库丢了药材,御膳房里还丢了饭菜。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凤行御又问了一遍。

    “先洗澡。”

    一扇屏风做隔挡,墨桑榆快速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舒适的玄色衣裙。

    然后,跟凤行御一起吃饭。

    吃完,凤行御迅速将碗筷收走。

    墨桑榆看着他熟练又自然的动作,有些恍惚。

    从他把美瞳摘下来后,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是比之前更加“妖孽”,让他做这种……家务活,墨桑榆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看什么呢,已经很晚了,快上床,我今晚……”

    凤行御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撩人的笑意:“保证不动你,让你好好休息。”

    这弟弟,要命。

    墨桑榆转过头去,声音冷淡:“嗯。”

    躺在床上,她开始心无杂念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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