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5章 比楚沧澜更不是东西
    “贱人!给我出来!”

    听到外面的叫嚷,墨桑榆起身,带著睚眥一起出去。

    只见,外面来了一名身形丰腴,浓妆艷抹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火红的纱裙,满头金银珠翠,在夕阳余暉下晃得人眼晕。

    身后还跟著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个个横眉竖目,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看到墨桑榆出来,看清她的长相,那女人脸上先是闪过一抹嫉妒,隨后又才叉腰继续开骂。

    “我当是什么天仙下凡,勾得首领神魂顛倒,原来不过是个狐媚子!”

    她声音尖利,语带嘲讽:“听说你救了乌雅那个小贱人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一个两个,都想爬到老娘头上来,做梦!”

    墨桑榆神色淡漠地看著她,还未开口,乌雅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格桑娜!你在这里撒什么泼”

    乌雅快步从旁边走过来,脸上带著怒意。

    她挡在墨桑榆身前,对著那红衣女子斥道:“墨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哥的贵客,你出言不逊,是想找死吗”

    这位名叫格桑娜的女子,是乌木勒最宠爱的妾室之一,

    大家都知道,她颇有几分手段,在部落里一向骄横跋扈,对乌雅这个不怎么受宠的妹妹,更是从未放在眼里。

    格桑娜见是乌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囂张。

    她扬起下巴,嗤笑道:“乌雅,你还有脸回来自己跑出去惹一身骚,现在带个来歷不明的女人回来,就想在首领面前討巧”

    “我告诉你,首领心里最看重的还是我,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休想分走半分!”

    她说著,猛地伸手,想去推搡被乌雅挡在身后的墨桑榆:“你这个狐媚子,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

    她的手被乌雅抓住,还没碰到墨桑榆,突然一道冷光闪过。

    “啊!”

    格桑娜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手腕踉蹌后退。

    她那只戴著好几个宝石戒指的手掌,被一根细长的银簪贯穿,鲜血汩汩流出。

    银簪的另一端,捏在睚眥两指之间。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眼前一花,格桑娜便已惨叫出声。

    睚眥面无表情,隨手將沾血的银簪丟弃在地。

    似乎只是弹走了一只苍蝇。

    他站回墨桑榆身侧,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墨桑榆看他一眼,轻轻摇头:“可惜了你的簪子。”

    “不可惜。”

    睚眥正正经经道:“破簪子旧了,正好可以求小姐赏奴一支新的。”

    墨桑榆:“赏十支。”

    这一幕,除了墨桑榆和睚眥以外,所有人都被嚇得呆住,简直不敢相信。

    格桑娜疼得脸色扭曲,又惊又怒,尖叫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上!杀了他们!”

    婆子们回过神来,虽然畏惧睚眥的手段,但更怕格桑娜事后的报復,硬著头皮就要衝上去。

    “你们敢!”

    乌雅继续拦在墨桑榆身前,被几名婆子拽开,墨桑榆站在石阶上,像个局外人看好戏,毫无反应。

    而睚眥,已经做好了再次出手的准备。

    “住手!”

    这时,一声威严的怒喝传来。

    乌木勒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格桑娜一见到乌木勒,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扑上前去:“首领,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这个贱人带来的护卫,竟然敢伤我,您看我的手……”

    她举起那只被银簪贯穿,血流不止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墨桑榆和她那个护卫死定了。

    可结果,乌木勒的目光却先看了墨桑榆一眼,见她没什么事,眼底的阴鷙散去一些。

    之后,他才看向格桑娜,眼神冰冷,竟没有丝毫怜惜。

    “谁让你来这里撒野的”

    格桑娜一愣,没想到乌木勒会是这个反应,连忙道:“首领,是他们先动手……”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乌木勒打断她,语气加重。

    格桑娜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囁嚅道:“我……我只是听说……”

    “听说”

    乌木勒冷笑一声,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格桑娜的脖子。

    “呃……”

    格桑娜双眼凸出,双手拼命扒拉他铁钳般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脸上迅速涨红髮紫。

    周围的婆子和侍女全都嚇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乌木勒凑近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的事,我的客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听说,你来管”

    “饶……命……”格桑娜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乌木勒像是没听见,手上猛地用力。

    “咔”,骨裂声响起。

    格桑娜脑袋一歪,就这样被他给活活掐死。

    她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惊恐和难以置信。

    乌木勒鬆开手,像是丟什么破抹布一样,嫌恶的將人丟开。

    隨后,他转头看向墨桑榆,脸上再次浮现出热情笑容,仿佛刚才的暴戾残忍只是大家的幻觉。

    “让墨姑娘受惊了,这些不懂规矩的东西,死有余辜。”

    说完,他踢了踢格桑娜的尸体,吩咐侍卫:“拖下去餵狼,她带来的人一併处理乾净。”

    侍卫们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对这种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很快,地上的尸体和那几个嚇瘫的婆子全被拖走,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乌木勒的唇角都带著一抹残忍的快意。

    他杀格桑娜,与其说是为了墨桑榆,不如说是在展示他绝对的权威,以及,对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的病態。

    乌雅站在一旁,脸色不由地阵阵发白。

    虽然她也厌恶格桑娜,但乌木勒如此暴虐狠辣的手段,还是让她心底发寒。

    格桑娜是陪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他竟然说杀就杀

    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墨桑榆静静的看著这一切,脸上平静无波。

    这个乌木勒,比楚沧澜还要不是东西。

    她可以不杀楚沧澜,但乌木勒,必须死。

    而且她发现,乌木勒身上的戾气和那股扭曲的气息,在杀人时明显变得更加活跃。

    这会不会,跟他所练的那个秘术有关

    “好了,一点小插曲,不必放在心上。”

    乌木勒看向墨桑榆:“今晚,我会设下接风宴,墨姑娘可要赏光,让我好好表达一下你对舍妹的救命之恩。”

    “好啊。”

    墨桑榆正愁找不到机会,没想到,这就安排上了。

    “好!哈哈哈!”

    见墨桑榆答应,乌木勒再次大笑。

    他目光贪婪的在墨桑榆身上流连片刻,才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侍女:“好好伺候墨姑娘梳洗更衣,晚上,我要看到最美丽的贵客。”

    “是。”侍女恭声答道。

    睚眥握了握拳。

    早晚,他会剜掉那双噁心的眼睛!

    “我们走。”

    墨桑榆拍了拍睚眥的肩膀,转身往帐篷走去。

    乌雅踌躇片刻,跟了上来。

    “墨姑娘,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们带回来的,我哥就是个变態……”

    “乌雅小姐。”

    墨桑榆打断她,神色透出一抹轻嘲:“你利用我,正好,我也在利用你,既然如此,那不如坦诚一点我不太喜欢假仁假义,以后记得换副面孔,再来跟我说话。”

    乌雅脸色微微僵了僵。

    但她,没有否认。

    她知道,墨桑榆早晚会看穿她的目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原本,她心里还不敢十分篤定,墨桑榆会对付她哥,但现在看来,还真是,赌对了。

    “不管怎么说,是我骗了墨姑娘。”

    乌雅朝墨桑榆躬身行了一礼,道完歉才说道:“我知道墨姑娘的手段,或许能帮我杀了他,確实存了利用之心,不过,刚刚听墨姑娘的意思,你本来也是要对付他的,不是吗”

    “我”

    对於骗过她的人,无论是出於何种原因,墨桑榆都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乌雅小姐想多了,我为何要对付他”

    “可是墨姑娘刚刚说……”

    “我说利用你”

    她淡笑著说道:“我的意思是,利用你接近你哥罢了,至於其他,我不会帮你的。”

    说罢,看向睚眥:“送客。”

    乌雅还想再说什么,被睚眥拦住。

    睚眥面无表情:“请你出去。”

    乌雅握了握拳,只得转身离开。

    ……

    夜幕,很快笼罩了草原。

    部落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烤肉的香气,和奶酒的醇厚味道飘散开来。

    篝火旁,早已摆好了一张张矮几,矮几上堆满了各种肉类,与奶酒。

    座位次序涇渭分明。

    主位自然是乌木勒,他身下铺著雪白的完整熊皮,矮几也最为宽大华贵。

    而他的左手边,空著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墨桑榆的。

    再往下,依次是部落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和最为英勇的几位勇士首领。

    乌雅作为首领妹妹,也坐在较为靠前的位置。

    至於他的那些姬妾,今晚竟是一个都没出席。

    刚死了一个格桑娜,剩下那些,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触他霉头,乖乖的留在了自己的帐篷里,更不敢打扰他的好事。

    墨桑榆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篝火旁时,喧闹的场面静了一瞬。

    她换了一身素色衣裙,样式简单,却衬得她肤白如玉,气质清冷出尘。

    与周围粗獷热烈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好似一轮误入狼群的皎月。

    乌木勒眼中闪过惊艷,亲自起身將她迎到自己左手边的空位:“墨姑娘,请。”

    墨桑榆从容落座。

    睚眥依旧如影隨形,沉默地立在她身后的阴影中。

    刚坐下,墨桑榆忽然察觉到一股……熟人气息。

    这人怎么来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