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尔再一次看到玛卡。
那个家伙吃着花生，站在割耳会会长身边，两人低声聊着什么。
显然，他们早就相识。
“该死，该死！他是间谍，割耳会的间谍！”
他身旁的阿利斯泰尔道：“我早就知道了！培提尔，你不该怪玛卡，如果教皇一如既往的虔诚，福音会绝不会走到这一步。”
培提尔深呼吸两下，急匆匆来到傅斩身旁。
“你们要对付的是教皇，这一点我们目标一致！快罢手，我们一起去圣彼得大教堂。”
“好！”
傅斩答应了培提尔。
“住手，住手，他们不是敌人！邪恶的教皇藏在圣彼得大教堂！”
很少人愿意听傅斩的话。
只有寥寥十几个全性住手。
直到傅斩踏步劈杀数个吸血鬼，提灯人，狼人，惊走灰烬会的黑魔法师，他们才愿意去听傅斩的声音。
肖恩怒瞪着傅斩：“你敢对高贵的血族出手！”
傅斩：“我停手，你没听到吗？蠢货！”
他又看向沙俄的提灯人叶戈尔：“看什么看，没你？”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我们的敌人只有教皇！”
傅斩很难让人喜欢。
他杀死了沙皇近臣契诃夫，和沙俄、圣愚会、狼族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借隐形斗篷不还，灰烬会有纠缠他的理由。
他杀死了很多血族，肖恩有复仇的动机。
他头上悬挂着数十万英镑的赏金，很多喜钱的赏金猎人，杀心一直无法消失。
就这么一个令人厌恶的混蛋，他的话却他娘的非常有道理。
——先对付教皇，再做其他谋算。
很快，厮杀纷纷停下来。
无法进入梵蒂冈的人，也有很多，他们没有资格得到圣光戒指。
当厮杀一起，他们立刻出现在梵蒂冈周围来观战。
有信徒，也有其他赏金猎人。
“咦，你们听，是不是没有了声音？”
“好像是，停了，停了！”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一定是恶魔都被净化了。”
“福音会果然厉害，进去那么多人，竟都死了，只是可惜割耳会的人，他们的脑袋那么值钱。”
“都闭嘴！！他们谈和了，他们在往圣彼得大教堂前进...他们围住了圣彼得大教堂。”
“......”
.....
圣彼得大教堂外。
傅斩、天养教、福音会、圣愚会所有势力，泾渭分明。
圣光屏障堵住了他们的路。
圣彼得大教堂的圣光和梵蒂冈的圣光不同。
“圣光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个人修行的圣光。”
着拉斯普京手上出现一团圣光，这是由内炁组成。
“第二种是因信徒虔诚祷告产生的圣光，梵蒂冈内的圣光就是这种。”
“眼前的圣光更加璀璨，更加明亮，是第三种圣光，源自圣器的圣光。圣器源于爷素和上帝，源于十二使徒。”
“这些也被称为教会底蕴。”
傅斩问道：“你能打开它吗？”
拉斯普京道：“需要时间。”
傅斩道：“那就是不能了。”
拉斯普京神色一僵：“不是不能，只是需要时间！”
傅斩：“没有区别！”
的确没有区别。
傅斩看向沙里飞。
沙里飞微微摇头：“我不知道维持屏障的圣器在什么地方。”
傅斩又看向培提尔：“圣团长，你可有法子进去？”
培提尔点头：“用圣光大炮轰击，消耗‘磐石戒’的圣光！磐石戒是爷素渡加里肋亚海时，用陨铁制成，戒面有圣光宝石，这里的圣光就是圣光宝石发出的。”
傅斩又问：“你可知，这磐石戒一般会在什么位置？”
培提尔道：“教堂前门左侧，爷素半身像的右手...”
他的话还没有完。
教堂外的圣光骤然消失一半。
培提尔死死盯着傅斩。
“你做了什么？”
傅斩否认：“和我无关！”
他看向拉斯普京夸奖道：“教皇好本领。”
拉斯普京很想承认是自己的功劳，但他不能谎：“和我无关。”
怀特：“别看我，和我无关。”
找不到头了。
培提尔暗骂一声都是狐狸，他望着圣彼得大教堂又道：“余下的圣光，不足以抵挡我们，我们进去。”
傅斩没动。
拉斯普京没动。
培提尔也没动。
傅斩看向肖恩：“肖恩，你的族人都在里面，你还等什么？”
傅斩的话瞬间点燃肖恩的怒火，他展开蝠翼，冲入其中。
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他的身躯倒飞，砸穿数十座房子才停下。
“姐姐！！”
倒塌的废墟里，传来他的悲鸣。
傅斩急忙让沙里飞、尹乘风几人后撤。
沙里飞刚抬步，圣彼得大教堂好似马蜂窝似的，哗啦啦冲出一个个金灿灿的怪物。
血天使，全部是血天使！！
为首的血天使是个面容姣好的女性，有三对蝠翼，金黄瞳孔，周身遍布角质鳞甲，她的身体格外高大，足有三米，倒刺狰狞的尾巴摇曳。
“凯瑟琳始祖！！”
血族里有人惊呼。
血族二代始祖凯瑟琳出现在此，余下尽皆血族的三代始祖和亲王，足足十八个。
在这些血天使身上，傅斩感受到一种十分可怕的气机。
她们极其强大。
“看到了吗？我的杰作！”
西尔维斯特教皇用手杖支撑身体，缓缓走了出来。
神圣三重冠下的面孔苍老至极。
他的身体佝偻，仿佛背负万千大山。
培提尔浑身颤抖，玛卡的都是真的。
“西尔维斯特，你看看你自己！你已经被上帝抛弃，你连身子都无法直立起来！”
教皇上翻眼皮：“是背叛者培提尔啊，我的身躯佝偻不是因为信仰，是因为劳累。”
“上帝从不质疑我的虔诚，相反他奖励我伟大造物血天使。”
“我成功了，不眠不休，终于成功！”
“从今天起，天空将属于上帝，所有人不分人种肤色，都将匍匐在十字架前。”
“我将也借此建成神国！”
他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福音会等人身上：“孩子们，快来，来到我身边。”
“我需要你们去传播主的荣光，你们将像使徒一样，为主开疆扩土。”
“即使是国王，也屈居你们之下。”
福音会内的人，不少都是教皇一系。
有人开始走向教皇。
更多的人走向教皇。
培提尔再次质问：“马克斯韦尔、麦伦斯，在什么地方？”
教皇看着凯瑟琳和另一个魁梧的血天使。
“他们皆已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