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开口:
“我提议,立刻将傅斯年逐出董事局。
收回他手中所有公司股份,解除他在集团的一切职务。”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没等其他人开口反驳,坐在下方的宋明远立刻沉声开口,当众表态:“我不同意。”
他抬眼看向众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傅斯年年纪轻轻,能力出众。
进公司这些年,为集团拉来不少合作,解决了不少难题。
实实在在帮了公司大忙,是公司的一大助力。”
“怎么能因为私人之间的矛盾,就随便罢免董事,把人赶出董事局?”
宋明远故意加重语气,字字针对宋知夏:
“公私应当分开,不能凭着个人好恶胡乱做事。
这样对公司不公平,也会寒了底下干事人的心。”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宋明远摆明了要力保傅斯年,两人早已暗中串通一气,专门和宋知夏作对。
宋知夏冷冷看向宋明远,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倒是没想到,二叔和傅斯年的关系,居然这么要好。”
她目光一转,直视全场股东,沉声开口:
“大家都不清楚内情,傅斯年在外养了小三。
对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行事荒唐,品行不正,根本不配留在公司董事局。”
宋明远立刻开口反驳,一脸不以为然:
“知夏,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谁家私底下没点私事、龌龊事?
非要把这种家丑摆到台面上来说,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男人在外难免犯错,你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只会惹人反感。”
这番话轻飘飘揭过傅斯年的过错,反倒句句指责宋知夏小题大做。
宋知夏脸色一沉,不再争辩:
“多说无益,那就直接举手表决。
在场一共二十五位股东,现在投票表决,是否罢免傅斯年所有职务、将他移出董事局。”
说完,她率先举起手。
可接下来的场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傅斯年和宋明远早就暗中串通好了,提前拉拢了大半股东。
一圈看下来,愿意站在她这边的人寥寥无几。
最终票数统计出来,罢免提议直接落败。
这个结果狠狠砸在了宋知夏心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握宋家大权多年,居然会在股东大会上落败。
一瞬间,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她眼神发愣,脸色惨白,直直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懵在原地,满心不敢置信。
投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傅斯年当场放声大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嘲讽。
“宋知夏,你万万没想到吧?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你以为凭着宋家主家的身份,就能一手遮天,想赶我走就赶我走?”
一旁的顾巧梅站在他身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知夏姐姐,做人做事不能太绝情。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留一线才好。
你非要步步紧逼,把人逼到绝路,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宋知夏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你们到底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
好好的股东大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傅斯年收敛笑意,轻轻叹了口气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跟你说白了。
你二叔早就看不惯你独掌大权,我正好跟他联手,提前拉拢了大半股东。
你眼里只有自己,从来不顾及旁人,大家早就对你有意见了。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拿回我该有的东西而已。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会议室里的股东纷纷散去,没人再理会失势的宋知夏。
短短一场股东大会,她彻底输了,手里的权力被一点点架空,在宋家集团里变得孤立无援。
眼下局面已经无法挽回,宋知夏心里清楚,再硬碰硬根本没用。
宋知夏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人。
自打股东大会落败后,傅斯年越发肆无忌惮。
顾巧梅更是天天挺着肚子到处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傅斯年的孩子。
没过多久,整个圈子里人人都清楚这件事。
顾巧梅照常来到医院做产检,可她刚走进检查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突然上前,直接按住她,死死绑住了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
顾巧梅瞬间慌了神,大声嘶吼道:
“宋知夏!是不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求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别伤害我们!”
宋知夏缓步走了进来,神色淡漠:
“你连这是谁家的医院都没打听清楚。
就敢大摇大摆过来产检,胆子确实不小。”
这里本就是宋家名下的私人医院,上下都是宋知夏的人,顾巧梅贸然前来,等于主动送上门。
顾巧梅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拼命摇头反抗:
“你不能这么对我!
孩子是无辜的,傅斯年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敢动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宋知夏转头冷冷吩咐身旁的医生:“不用管她,按我说的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
顾巧梅肚子里的孩子才刚满3个月,这么小的月份,取出来根本就活不了。
孩子被取出来的那一刻,顾巧梅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又疼又怕。
当场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手术台上。
宋知夏低头看了一眼那婴儿道:“把这个东西,打包给傅斯年送过去。”
旁边的助理心里一惊,连忙上前劝道:“知夏姐,这么做肯定会彻底激怒傅斯年,会不会太冒险了?”
宋知夏瞬间红了眼:
“我们早就撕破脸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都敢联合外人算计我、抢我的东西,我还会怕他报复?”
宋知夏铁了心要离婚,她一边四处找证据,要收回当初宋家给傅斯年的股份、铺面、人脉和所有家底。
一边掐断他手里所有的生意渠道,断他资金,不让他再借着宋家的名头在外行事。
可傅斯年也绝非善类。
他早就藏了后手,手里握着宋家不少陈年把柄,还握着私下签下的协议。
反过来咬死不肯离婚,死死攥着股权不放。
同时借着之前和宋明远串通好的关系,在外四处散播宋知夏心狠偏执、手段毒辣的流言。
夫妻俩你来我往互相拉扯、疯狂内斗,你断我的财路,我爆你的黑料,你收我的产业,我挖你的心腹。
争斗越闹越大,家里私事扯进公司公事,股东人心惶惶,合作方纷纷观望撤资,宋家内部乱成一锅粥。
往日稳固的家业,就这么在两人无休止的缠斗里一点点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