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秘密可不少,姜芙一时间有点儿猜不透对方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不过,她身边跟着的保镖那么多,便觉得完全没问题。
“所以,对方约你去,你就去了?”姜仄皱眉。
他记得,自己没把姜芙教的这么蠢吧?
“哪有!”
姜芙一惊,立刻反驳。
起初她甚至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毕竟,经常想要算计姜家也不止一个。
但是,对方好像真的知道姜芙最在意的是什么,那个秘密一旦被暴露出去,对她,对姜仄,都没有好处。
所以,她顺着线索一路摸过去,居然就这么被引到了渐栖林。
面对硕大的林子,她当然知道自己贸然进去没什么胜算,所以也没打算一个人进去的。
是突然冒出来的人,拿着消音枪想要解决她,才逼得她不得不往林子里面走。
结果那些保镖突然一个接一个地失去意识,姜芙才明白自己算是彻底走到对方的圈子里了。
如果说麻醉剂是存在空气中的,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没事。
所以,就只能是保镖区别于她的地方,比如,饭食。
姜家的保镖一般上都是会一起吃饭的,如果东西下在饭菜里是最方便的,能直接让一片人全都倒下。
但对方追她追的不算紧,她过了临界线之后,对方好像就停止了追捕。
“所以,你在里面迷了路,被困住了?”
“是。”姜芙低头,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虽然的确没有接受过什么生存类的训练,但是从小到大学的知识里面还是包括了一些怎么在野外生存的。
只是,身处在渐栖林里面,仰头只能看见巴掌大点儿缝隙的天空时,姜芙多少有点儿绝望。
学的那些东西好像派不上用场似的,她只能在林子里面自己找出路。
结果,还是要等着人去救。
手机也不知道在逃跑的时候掉在了哪里,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超过临界线的时候,手机还在身上。
“有头绪吗?”
在渐栖林待了这些天,总不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吧?
“嗯,有。”
姜芙点头,她在渐栖林的这几天,复盘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大概搞清楚了一些。
甩出来的这些诱饵,除了勾引她以外,就是为了让姜家疏于防范。
不过,姜仄在这方面一向沉得住气,当然不会自己主动出面,因此需要一个外来的势力挡在前面。
虞柠所处的阿尔法,就是最适合的存在了。
独立于各方之外,只要有钱就可以为其效劳的组织。
由他们出面找回姜芙,既不能说姜家对姜芙不看重,也不能说姜仄因为姜芙的事情自乱阵脚。
总而言之,挑不出什么错来。
“排除了几家,目前初步锁定和我们仇怨最大的三家。”
“其中第二个是我认为的目标,毕竟那件事,当时能知道的人不多。”
“早就已经离开的知情第三方,最有可能也是和他们挂钩的。”
虽然那时候姜芙才十几岁,但是,记忆深刻。
姜仄点头,倒是没说什么。
姜家表面上看着没有什么敌人,实际上,树敌无数。
多少家族,都想把姜家从神坛上拽下来,换自己的家族上去站在金字塔的顶峰。
只可惜,姜家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
一个帝国的建立,从来都不是为了被人轻易地推翻。
“好,我知道了。”姜仄垂眸,他心里的打算,和姜芙想的差不多。
如今被验证,看起来,是不得不动手了。
手软,就会让对方以为自己有机可乘,以为他们自己又可以了。
实际上,不过是姜仄忙着别的事情,实在是没空搭理他们而已。
“哥哥,那。”姜芙咬牙,盯着姜仄看。
“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
“不过这段时间先不要出现了,等事情结束,我会给你配新的保镖,到时候再出去。”
“我知道了。”她点头。
这段时间,的确不太适合出去了。
要先养身体,毕竟,在渐栖林待着的这几天,对她的伤害实在是有点儿大了,身子骨要好好养养。
再说,司酿那边有些问题,都被虞柠注意到了,她就算想偷摸过去看看,肯定也会被虞柠抓包的。
“你是在等我吗?”
司酿手里拎着包,里面装着几本教学材料。
今天作为讲师过来的课,上的还挺轻松的,下课,他原本是打算回去教学楼的办公室去。
不过从里面出来,就看见虞柠靠在走廊的位置,低着头玩手机。
到这所学校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司酿能想到的,除了自己,几乎没有别人。
与其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直接离开,不如开口问一句,省的到时候,虞柠跟到家里去。
“是。”虞柠抬头,朝着司酿笑了笑。
“不知道司老师有没有空,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里面不乏认识司酿的人。
虞柠倒是挺客气的,笑意盈盈地看着,一点儿也不像是过来找麻烦的那种人。
既然对方给了面子,自己当然是要乘着面子下来的。
干脆耸耸肩,答应了她的请求,跟着她往咖啡厅的方向走。
一路上,两人也只是随便聊着他教学的那些内容。
“虞小姐,还知道这些?”他有点儿诧异,虞柠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读工科的。
她耸耸肩,摸了摸鼻子:“嗯,有位朋友是理科高材生,所以,跟着她耳濡目染了一些。”
萝卜虽然是化学研究,但是在理工科的其他方面,也颇有天分。
偶尔,喜欢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再说了,有麦浪在,他们两个经常会研究些令人意外的小玩意儿。
跟着学一点儿,总归是没什么错的。
司酿挑眉,跟着笑笑,倒是觉得稀奇。
毕竟能和他聊得来这方面的女孩子,还真是不怎么多,而且看着还很年轻。
“虞小姐看着,有种不符合年纪的阅历。”
他细细打量,摇了摇头。
和姜芙身上那种被浇灌出来的高贵矜娇不一样,虞柠是真的自己见识过,体会过,甚至经历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