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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不太喜欢看见虞柠离麦浪太近。
那人面上不显,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点儿轻微的戏谑,好像在调侃。
看吧,哪怕我什么都不用做,虞柠也会主动靠近我。
这种感觉,让姜仄很不爽。
他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直到虞柠晃了晃身子。
“姜仄,你这样一点儿也不讨喜。”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行为上,还是朝着他走过去。
随后,被他自然而然地拥进怀里,很用力地抱了一下。
虞柠没反抗,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好一会儿,姜仄把她松开,终于开始说正事儿。
“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司酿还有他那个双胞胎弟弟司西延,有些不对劲哦。”
她抿着唇笑,拉着姜仄过去坐下。
云中雨他们从楼上下来,就见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姜仄面上始终没什么情绪,瞧着淡淡的。
倒是麦浪,听虞柠说话的时候,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盯着姜仄看,活脱脱一种挑衅感。
偏偏姜仄一只手被虞柠用手压着,明显是在安抚。
谁也不知道三个人怎么想的,居然还能平和地坐在沙发上。
云中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做什么不好,惹姜仄这个活阎王不高兴干什么?
真要是打起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偏向雇主,还是偏向自己的组员。
走过去,一屁股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把两人的视线阻隔开来。
“阿衍,你知道你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吗?”
老爷子看着谢迟衍递过来的辞呈,满面的愁容。
这孩子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但是,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确是老爷子没想到的。
谢家不是没人能站在谢迟衍的位置上,但是,老爷子最中意的却始终是他。
“柠柠那孩子做的什么事情,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但是,你也要踏上这条道,现在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绝非是乱说。
阿尔法中的每一个成员,基本都是在尚未满二十岁的时候就加入了组织。
不夸张的说法,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能称得上天赋异禀。
而谢迟衍如今的年纪,其实并不在阿尔法的筛选之内。
“爷爷,我清楚我想做什么,所以才要在现在,彻底地把谢家的掌管权交给您。”
谢迟衍跪在面前的地上。
老爷子其实有叫他起来,但是他自己犟得很,老爷子不答应,他就跪着不动。
苦肉计这一招,对老爷子好用。
“我想和柠柠共进退,不是说说而已。”
“我不是守着京城这片方寸之地做大王的人,我没办法接受自己不和她并肩作战。”
或许在不知道虞柠是阿尔法的人之前,他的确没有想过,要进入这个组织。
但是现在不一样,一想到虞柠在外面发生着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他就会心思不定地遐想。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不想继续了。
他要做那个可以和虞柠并肩的人,一起战斗的人。
优秀的伴侣,不就应该共同面对吗?
阿尔法从来没有规定过,这个年纪不能去加入,只要能通过阿尔法的考核,就是有可能的。
“你要去,我拦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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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衍,你不要后悔。”
“一旦进入阿尔法,很多事情你没有退路,谢家也兜不了底。”
老爷子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跟谢迟衍讲清楚的。
在京城做了什么事情,谢家都能给他兜底,因为谢家在京城的地位足够的高,足够的有话语权。
可如果是在阿尔法,那么他面对的,可能是各个地方的事情。
谢家不再是佼佼者,不再是能站在权利巅峰的存在。
谢迟衍垂着头,膝盖上有轻微麻木的疼痛。
“爷爷,我清楚,您放心,我对我自己的任何行为都有负责的能力。”
考虑加入阿尔法,是他深思熟虑过的。
他也和贺知舟说过了,甚至和陆知宜了解过情况。
在得到了两个人的支持之后,他才选择递交辞呈给老爷子。
陆知宜说,如果他想清楚了,一定要加入阿尔法,那么就必须接受,很可能他和虞柠所在的分部和职能并不一样。
毕竟,虞柠所处的位置,是阿尔法大部分都够不着的位置。
“没关系,我会为此努力的。”这是谢迟衍的回复。
老爷子悠悠然地叹了口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孩子。
半晌,那份辞呈单放在桌面上,没人在意。
“算了,去吧去吧,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跟我说,能帮的我都尽量帮。”
谁能想到一把年龄了,居然还要来处理孩子们的这些事情。
“谢谢爷爷!”他颔首,直到这是老爷子最大的宽容了。
从书房出去,谢父站在走廊的窗户边上,似乎在看什么。
谢迟衍往那边走了两步,站在谢父的后面。
“你想清楚了?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多在家的机会了。”
谢父没有回头,目光始终盯着窗外。
他要去阿尔法的这个想法,最开始就是问的谢父,只不过,谢父给出的答案是让他自己考虑清楚。
如今他都给谢老爷子递交了辞呈,看样子是心意已决。
对于谢迟衍的任何选择,谢父从来都不参与,也不阻碍。
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想做什么,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我想的很清楚了。”
从虞柠帮着他接回母亲开始,他的内心就一直在晃动。
她很美好,但她也很飘摇。
虞柠总是像蒲公英一样,给谢迟衍的感觉,总是抓不住。
而现在,他知道怎么样才能离她更近了,更何况,加入阿尔法没什么不好的,他可以帮很多人不是吗?
也可以见到更多人生的可能。
“你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或许她醒来的时候,你也不在京城。”
谢父感叹了一句,微微叹气。
这个家好像总是很破碎,又好像总是得到圆满的结果。
谢迟衍低着头没有说话,余光里,窗外的景色很漂亮。
阳光洒下来,落在翠绿的叶子上,片片生辉。
“父亲,我想母亲也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他很肯定。
这话惹得谢父笑了两声,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初在他面前牙牙学语的小孩,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好像再也不会来依靠他的怀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