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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3章 没有证据
    她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她有的是办法。

    

    所以,她闯进来将他拽走,不由分说。

    

    “阿衍。”她好像第一次这样称呼谢迟衍,握着他的手,很温和又平静地看着他。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们一起想办法,那幅画,商纪弦那边我来联系就好。”

    

    她知道,谢迟衍现在承受的太多了,饶是他在谢家这样的环境长大。

    

    可现在经历的这些事情好像也超过了该有的范围,本不该是他人生中的劫难。

    

    “好。”他应下。

    

    商纪弦再次出现,是三天后的京城。

    

    他没有回去洛维希尔家族,在国外辗转了几天,又来到京城,在市区的一套公寓住下来。

    

    公寓在高层,落地窗可以看见半个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手机屏幕上的虞柠发来的几条消息,还有一通未接来电。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半晌,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盒子上面。

    

    里面装着的是那套祖母绿的首饰,盒子打开着,灯光下宝石泛着温润的光泽。

    

    叹了口气,手里的烟被扔进烟灰缸里,弯腰,把项链拿了起来。

    

    指腹摩挲着上面宝石的切面,仿佛能想起来母亲最后一次戴着它的样子,是那样的明媚又漂亮。

    

    那年他才多大,十三四岁的样子。

    

    母亲说要乘船出海看鲸鱼,问他去不去,他那时候犯懒,只赖皮说自己不想出门。

    

    可随后醒来,收到的却是游轮爆炸的消息。

    

    门铃响起来,商纪弦把项链放回盒子里面,起身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虞柠和谢迟衍,两人看起来倒是挺端庄,手里有模有样拎着一篮水果,开了门就拎起来晃了晃。

    

    “顺路买的,打扰你了。”

    

    商纪弦侧身让两个人进来,他们倒是挺自然的,一点儿也不像打扰人的样子。

    

    虞柠把水果篮放在茶几上,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扫视了一眼整个屋子。

    

    小公寓装修的比较简单,大部分的东西都收纳进了各种抽屉盒柜子,外面瞧着干干净净。

    

    谢迟衍四周打量一眼,顺势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母亲的遗物,宋津昭给的,说是本来就该属于我。”

    

    商纪弦坐下,推了一下盒子,放在边上。

    

    虞柠瞄了一眼,伸手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扒开,往嘴里扔了一块:“他跟你谈条件了?”

    

    “他找我要当年家族里拍下的那幅画,《沉浮》,用那幅画,换我想知道的消息。”

    

    顿了顿,又补充:“那幅画在我十岁那年出了点儿意外,烧毁了一个角,之后我也没见过,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

    

    谢迟衍皱眉:“他跟你谈的条件也是这个?”

    

    既然如此,为什么到他们这里,说出来的条件还是一样的?

    

    虞柠敏锐察觉到什么,侧目去看。

    

    商纪弦“嗯”了一声,看上去有点儿心不在焉:“那应该是他唯一的要求吧,毕竟,以前也听爷爷说过,宋津昭很在意那幅画。”

    

    “也就是说,那幅画不仅是交换条件,也是宋津昭的某种执念?”

    

    否者的话,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那幅画?

    

    “可以这么理解吧,那幅画对他有特殊意义,当年离开家族前最后一次争执,也是因为那个。”

    

    他还记得爷爷说的,那幅画代表的是家族的荣耀,也是洛维希尔在收藏领域的巅峰之作。

    

    可宋津昭好像不这么认为,他总是固执地辩驳,说那是颜料的对其,不应该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去维护。

    

    但夜半盯着那幅画发呆的也是他。

    

    商纪弦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一幅画而已,到底为什么让宋津昭那么在意。

    

    好像他在意的不是画作的本身,而是透过那幅画,看到了另外一样让他很在意的东西。

    

    “后来除了些意外,家族调查很久,确认了他的死亡。”

    

    “我想,他大概是那个时候就决定好了,要和家族彻底切割,接着机会制造自己的死亡,顺利离开。”

    

    事实上,宋津昭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很成功。

    

    谢迟衍忽然开口:“你母亲的事情,和他的,是类似的?”

    

    怎么都是出海的时候发生爆炸,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儿吧?

    

    商纪弦转身,目光和谢迟衍对视,抿了抿唇:“嗯,的确,并且,这两艘游轮同属于一家保养。”

    

    这个信息,几乎让虞柠和谢迟衍同时变了脸色,两个同属于洛维希尔家族的人,以同样的方式在名义上死亡,这不是意外了吧?

    

    “所以你也有怀疑?”虞柠歪头。

    

    但他摇了摇头,打断他们的话:“没有证据。”

    

    “虽然是有相同的地方,但是找不到更多的证据,我们和那家公司谈不上什么仇恨,又是他们的长期合作伙伴,没必要这样自损信誉。”

    

    “宋津昭说,母亲的那套首饰是有人送给他手里的,虽然他没有调查,但是我查了一下,送东西来的人和那家公司有过牵扯。”

    

    同样的游轮爆炸案,一个在事件中真实死去,一个借着事件成功假死脱身。

    

    宋津昭假死的前提,就是他提前知道游轮会发生爆炸。

    

    “所以,很可能是同谋。”

    

    商纪弦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心里浮着几分烦躁情绪,说不上来。

    

    “但是,我不确定宋津昭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什么角色,他对我母亲的态度,不像是有敌意,更像是愧疚。”

    

    能把那套祖母绿的首饰还给他,就足够证明,宋津昭真的没打算吞下,又或者藏着掖着。

    

    谢迟衍沉思了一会儿,起身,按了按商纪弦的肩膀。

    

    “既然如此,我们便是同盟,这次一定要一起行动,至于那副画,我们可以一起去找。”

    

    虞柠看着两个人,有点儿无奈地摇头:“所以,我们要去本家吗?”

    

    洛维希尔家族的本家可不在这个地方,如果那幅画被存放在本家的什么地方,可不好找。

    

    “不。”商纪弦摇头:“父亲最近在其他地方处理事务,而且,画作如果真的在家,想必也不在藏书阁。”

    

    他们的庄园里,有专门存在收藏品的藏书阁。

    

    但是那幅画不在里面,现在想想,但是借着修补的名义,是父亲先把画拿走的,后来也是爷爷跟他说画作不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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