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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张年猎到野鸡
    从胡颓子树上摘下几枚羊奶果,张年张嘴就咬。

    不过他并没有吃,而只是咬破了皮。

    顿时浓郁的果汁从果肉里冒了出来。

    羊奶果这种灌木植物果实的果汁,对于野鸡有极大的诱惑力。

    不过可惜它的皮太厚,哪怕是天气温和的时候,野鸡都难以咬破羊奶果的皮,更何况现在天寒地冻的。

    摘了果子后,张年又悄然返回板栗树下。

    野鸡还在觅食,张年很小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把羊奶果分散放在相隔较远的空地上。

    然后藏身在灌木丛里。

    很快,一只闻到羊奶果香味的野鸡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羊奶果,这只羽毛五颜六色的野鸡立马咕咕地叫了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不过它并没有立即啄食,而是又四处张望了一下。

    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野鸡才低下头开始啄羊奶果。

    香甜的果汁让野鸡忘乎所以。

    也就在这时,一颗石子飞了过来,然后精准地打在野鸡的脖子上。

    野鸡扑棱着翅膀挣扎,想要站起来,但石子的力道很大,又是打在脖子这种脆弱的地方,野鸡始终无法站起来逃脱,只能咕咕地叫着,扑棱着翅膀。

    霎时间,林中空地羽毛纷飞。

    张年又是弹弓射出。

    一声闷响后,野鸡彻底晕死过去。

    这只野鸡受到羊奶果香味的诱惑,所以脱离了野鸡群。

    所以哪怕它咕咕叫着,野鸡群也没有发现。

    张年快速跑过去,用藤条将野鸡绑住两只脚,扔到背篓里,这才往另外一个扔羊奶果的空地悄然过去。

    他躲在一块山石后面,静静等着。

    不过这次他等了一个小时左右,也没看到有野鸡过来。

    张年没有气馁,又跑到另外一块空地。

    这次他运气不错,一只肥大的野鸡被羊奶果的香味吸引而来。

    张年二话不说,弹弓拉开。

    没有任何悬念,肥大的野鸡直接倒地。

    这次张年连射三发石子,这只肥大的野鸡彻底昏死过去。

    不过在它倒地的时候动静太大,引起了野鸡群的骚动,其他野鸡咕咕地叫起来,一溜烟都跑没影了。

    张年也不觉得可惜,他掂量了一下,这只肥鸡起码七、八斤重,算是收获颇丰。

    一下午打了两只野鸡,张年心情不错。

    太阳快落山,张年收拾好后,就下山。

    天暗下来后,会有野狼出来觅食。

    张年可不想遇到野狼。

    回去的路上,不少劳作的村民看到张年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不是张年吗?他居然上山打野菜?”

    “他不是一向游手好闲吗,这是转性子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

    张年聪耳不闻,大步流星朝家中走去。

    “年子,你去打野菜?”

    快到家的时候,迎面一个青年过来,朝张年的背篓瞄了一眼。

    为了不让人发现背篓里的野鸡,张年下山的时候顺带挖了些野菜,盖住野鸡。

    这年头,只要你有啥好东西,都特别让人眼红。

    尤其是在村里。

    张年认识这个青年,大家都叫他刘癞子,跟张年一样,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

    张年依稀记得,他之所以偷家里粮食去换酒,还有强上鱼幼薇,全都是因为刘癞子怂恿。

    “咋的?”

    张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家里走。

    “年子,我那儿还有些酒呢,要不……咱去喝两盅?”

    刘癞子笑嘻嘻跟在张年后面。

    酒?

    你家那酒怕是我用我家口粮换来的吧?

    张年冷笑着说:“上次用我家口粮换的酒,还没喝完?”

    刘癞子听了,尴尬一笑:“哪能啊?你上次换的能有多少?这酒是我昨儿个买的!”

    “买的?你有钱?”

    张年神情戏谑。

    刘癞子家三代贫农,比他家还穷。

    这货怂恿自己去喝酒,肯定没怀好心。

    估计是想到什么馊主意,怂恿自己去做。

    如果是以前的他,估计现在已经跟着刘癞子去喝酒去了。

    等喝醉后,保不定又出事。

    “年子,真不去?”

    刘癞子察觉张年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过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不去!”

    张年懒得搭理他,进了院子就直接砰地关门。

    刘癞子还想跟着进来,撞了一鼻子。

    “年子,你……”

    刘癞子气得牙痒痒。

    又在门口叫唤了几声,见张年没搭理他,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了。

    张年回到屋里,从背篓里拎出一只野鸡,就朝厨房走去。

    嫂子在厨房里熬粥,张大海坐在厨房门口的石墩上抽着旱烟,旁边的地上还放着几颗萝卜。

    这种萝卜块头大,差不多跟一只鸡一样大,雪白透亮。

    这个年代的土质很好,种出来的东西个大,跟几十年后的科技狠活不同,营养丰富,吃了没有任何副作用。

    “爸,今天您下地了?”

    张年问。

    张大海本没想搭理他,突然瞥见他手里的野鸡,忙问:“哪来的?”

    张年直接说:“打的。”

    张大海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小子真上山打猎去了?

    如果说昨天是运气,那么今天可就难说了。

    人的运气总不能这么好。

    还是说,又去偷人家的?

    “爸,这是野鸡,村里没有的。”

    似是看出老爹的想法,张年急忙把野鸡往张大海面前一送。

    张大海看了一眼,的确是野鸡,不是家养的。

    “你什么时候会打猎的?”

    张大海吧唧着旱烟,抬头看了一眼张年。

    “爸,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早会了,你自己不愿意带我上山。”

    张年小的时候,在大人们上山打猎的时候,总是偷偷跟在后面。

    那时候玩心大,就是好奇,不知道山里危险。

    “打到就好。以后还是少往山上跑。”

    张大海语气缓和不少:“听说邻村的有人遇上黑瞎子了,命没了。”

    “知道了。”

    张年点点头,拎着野鸡往厨房里钻。

    杨瑛看到张年又弄来一只野鸡,嘴巴都张得老大。

    今天晚上,张大海难得的喝了两盅,也不训斥张年了。

    鱼幼薇终于肯吃东西。

    不过还是时不时掉眼泪,杨瑛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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