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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许清州,你別这样
    方遥从昨天晚上就发现,许清州的脸皮越来越厚,到现在更是明晃晃的找碴儿,吸引她注意力的方式不要太幼稚!

    “我咋不耐烦了就让你等一会儿,又没说不给你剪!”方遥嘴上埋怨,还是放下手里的毛衣走过去。

    两个月的住院生活,他的头髮確实已经很长了,刘海早就盖过眼睛,愣是他脸上有精致的五官扛著,才显得没那么潦草。

    方遥先是將他推到空地上,找了一块布披在身上,又用梳子將头髮梳理整齐,拿著剪刀一点一点帮他修剪。

    从后面到侧面,最后是前面的刘海,整体下来方遥没有给他剪的太短,就是寻常年轻小伙子的髮型。

    “我去打点热水帮你洗洗,免得落下头髮茬儿扎的慌。”方遥把落在他脖颈上的头髮茬清理好,將毛巾搭在肩膀,出门去倒水。

    许清州解开身上的挡布,滑动轮椅,对著小镜子照了照,唇边勾起一道满意的弧儿。

    “咯咯,手艺还挺不错。”

    汪华每天起来都会在暖壶里灌满现成的开水,方遥倒出来三分之一,兑好凉水端进屋里放在炉子上。

    她让许清州稍微弯腰就著水盆,她则用手撩著水,將头髮一点一点打湿,再用香皂打出泡沫,顿时,整个屋里都充满了香气……

    给他洗完了头,方遥见他那条毛巾满是头髮茬,就拿了自己那条递过去。

    “你自己擦乾,我去把你这条毛巾洗了。”

    “嗯,你穿厚点。”许清州动作麻利的擦头叮嘱。

    “我不冷。”

    四月即將过完,临近五月份,天气已经彻底退去了冬季的严寒,太阳在上空给蓬勃的大地带来更多的暖意,滋养著草木成长,生生不息。

    方遥身上的衣服也从薄棉袄,换成了毛衣和毛裤。

    她想著既然都给许清州剪了头,乾脆也给他换身得体的衣裤,这样从头到脚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方遥让他坐在床上,等他穿好上衣,动手帮他脱裤子准备更换。

    结果这傢伙像大爷似的,直接躺在枕头上,眼底笑意狡黠。

    “媳妇儿,你这么不矜持的吗男人裤子说扒就扒”

    方遥闻声手里的动作一顿,紧跟著耳朵一片烧红,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哎呦!”许清州夸张的捂著被她掐过的地方。

    方遥不解气,又换地方拧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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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贫嘴,得了便宜还说我!”

    许清州靠在床上笑个不停,享受这样和她玩闹的时光。

    方遥给他换好了裤子,见他头髮也干得差不多,就说推他出去晒晒太阳。

    许清州倒是没意见,出去之前让她把小镜子拿起来,给他全身到脚都照照。

    “已经够美啦,你还打算出去招多少风”方遥翻了个白眼。

    刚要抬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隨著一道力气拉扯,她重心不稳,眼看著就要摔倒,紧跟著又被另外一条有力的手臂握住腰身,带著坐到他腿上。

    方遥脸上一惊,弹著要起来,然而落在她腰上的双手发力,又將她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腿不要了”

    许清州眼尾上挑,眼底眉梢,到唇角都含著浓烈的笑意。

    “你这点儿重量,压不坏。”

    “那也不行,你的伤不是闹著玩的,快点儿鬆开!”

    方遥如坐针毡,双手按著他肩膀往起挣,那两只手就像铁箍似的,將她整个人都按在怀里。

    “鬆开!”方遥小脸儿严肃。

    许清州晃著拾掇清爽的下巴,跟她耍无赖:“不松,我媳妇儿我抱抱咋了”

    “就不给抱!”

    “那我也不松。”

    “信不信我扇你”方遥落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经收紧。

    许清州还是一副玩闹的姿態,而且还把脸向她贴过去:“你打呀,隨便打,只要你下得去手。”

    方遥的拳头越攥越紧,看著他那张刚刚清爽的俊脸,別说,还真让他给拿捏住了,不忍心下手。

    实在担心他的腿伤,她情急之下,对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许清州先是一阵吃痛,连呼吸都停顿了几秒,饶是如此,他也不肯鬆手,就那么生生忍著,让她咬。

    “许清州!”方遥总不能真的把他咬伤,又拿他没办法,气得话音里都带著怨腔:“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许清州脸上重新绽放笑意,高挺的鼻樑挤出几道优雅的褶形,好看的唇更是掀开得逞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

    “能当回事,但我现在就想抱抱我媳妇儿。”

    “你昨晚上不是抱过了!”方遥气到喷气儿,看著他满脸媚笑,放荡不羈的样子,心底直打突突。“你能不能別这样一点儿都不像你了!”

    “呵呵媳妇儿,你觉得我咋样才像我”许清州用头贴著她额头,死皮赖脸的跟她轻轻磨蹭。

    方遥向后躲闪,说出心里话:“你之前一直都很正经,也没这么厚脸皮,净耍些流氓举动!”

    许清州听完“哈哈”笑了起来,腾出一只手拖著她的后颈,嘴唇几乎贴著她耳根,低语:“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男人,男人稀罕一个女人,就想对她耍流氓。”

    方遥被他说话的热气熏得耳根子燥热,尤其听见他说『稀罕』两个字,鸡皮疙瘩沿著胳膊直起到后背,本能让她跟他保持距离。

    他却按著她的头,和她贴得更近:“別躲。”

    方遥的心跳不断加快,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她从內心不愿意和他挨得太近,可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大脑指挥!

    她攥著的手心儿都出了汗,脑海里演绎过无数次打流氓的画面,可双手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许清州,你別这样,我求你了……”方遥对上他那双带电的眼睛,內心感到无力。

    他的胸腔持续著笑音,得寸进尺:“那你让我亲亲,我就鬆手。”

    方遥脸颊慕地爆红,攥起的指尖儿都快把手心给掐破了,又在他嘴唇贴过来的剎那,彻底被击溃防线。

    男人的嘴唇很柔软,带著不一样的温度,儘管动作带著压制,可真正触碰在一起,很小心,谨慎到连呼吸都在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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