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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市,星海娱乐总部顶层,那间拥有着全市最奢华视野的总裁办公室内。
苏哲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休闲西装,极其慵懒地靠在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部刚刚发来绝密信息的特制加密手机。而在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正平铺着一份盖着官方最高级别刺眼大印的红头文件。
林清歌穿着一身干练且极具压迫感的高定职业装,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前。她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即便她平时在商界再怎么冷若冰霜、杀伐果断,此刻汇报工作时,她的声线里依旧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颤抖。
“苏哲,欧洲和北美的离岸洗钱通道已经全部安全闭环。”林清歌将一份厚达几十页的绝密财务报表恭恭敬敬地递到苏哲面前,“从长岛元老院那帮老不死手里弄来的两万亿美金,已经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内,通过暗网的一百二十八个隐秘节点,分批次、全渠道合法洗白入账。”
林清歌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星海娱乐现在的对公储备金账户余额,已经彻底超过了全球排名前十的大型跨国银行现金流总和。毫不夸张地说,我们现在,是真的富可敌国了。只要你愿意,星海娱乐随时可以买下大半个华尔街。”
然而,苏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有去接那份足以让全球金融界引发十级大地震的报表。
他只是随手端起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极品大红袍,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钱到了就行,留着给咱们在罗布泊的私人军火库升级换代,多买点温压弹和单兵导弹放着吃灰也行。”苏哲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仿佛刚才谈论的不是两万亿美元的滔天财富,而是去菜市场买了两斤白菜。
他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那份红头文件:“这段时间在国外连着屠了深渊组织和元老院,天天跟那些动不动就发射神经毒气、开着高维机甲的怪物打交道,弦绷得太紧了。上面派的这个新活儿来得正好,就当是战后的精神调剂了。”
林清歌看了一眼那份红头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嗤笑。
“国家高层这次也是用心良苦。内娱这帮流量资本和脑残鲜肉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偷税漏税、耍大牌、天价片酬,把好好的圈子搞得乌烟瘴气。上面不方便直接动用官方力量下场去蹚这趟浑水,所以特批了这档绝密级别的‘钓鱼’综艺,指名道姓让你这个‘法外狂徒’去给他们立立规矩,治治这帮不知死活的软脚虾。”
话音刚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极限生存法则》的综艺总导演张导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张导手里死死攥着一叠皱巴巴的通告单,脸色发苦,活像家里刚遭了灾。他一路小跑到苏哲面前,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苏老弟!哎哟喂我的苏董!你可算回国了!你再不出山镇场子,我这条老命今天就要交代在农家乐的猪圈里了!”张导声音发颤,急得直拍大腿。
苏哲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张导,我正看上面发来的红头文件呢。怎么,节目还没开机,就有刺头主动撞枪口上了?”
张导根本不知道这档节目背后有国家高层撑腰,更不知道苏哲兜里正揣着两万亿美金。他只当这是一档星海娱乐投资的普通下乡体验综艺,此刻苦水简直要决堤了。
“刺头?那哪是刺头啊,那简直是资本供出来的活祖宗!”张导气得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茶几上,双手直哆嗦,“星耀传媒仗着自己是内娱的资本大鳄,硬生生塞进来一个顶流小鲜肉,叫蔡子轩。这小子直接把我们节目组当成了他家后花园的佣人!”
张导越说越气,吐沫横飞:“开机第一天,这祖宗嫌弃乡下泥土脏了他那双限量版的高定球鞋,非要在地上铺红毯,死活不下他的百万级房车。后来好不容易哄下来了,走路不小心被旁边的树叶划破了一点皮,连血都没出,直接在现场大哭大闹,非要我们立刻呼叫直升机送他去三甲医院看急诊!”
苏哲听到这里,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嗤笑。
他刚刚在纽约长岛手撕了掌控全球两个世纪命脉的元老院,面对的都是核聚变反应堆和微型脏弹的倒计时。现在回国了,居然有个擦破皮都要叫直升机的废物,仗着一个市值不到百亿人民币的小破公司,在他面前摆资本的谱?
这种从灭世级真实战场,突然切回到幼儿园新手村的极致荒诞落差感,让苏哲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度危险的恶趣味。
张导还在继续控诉:“这还不算完!蔡子轩的脑残粉在直播间里疯狂网暴我们,说我们虐待他们哥哥。星耀传媒的老板王星耀也打电话来施压,说如果我们不把蔡子轩当祖宗一样供着,他们就联合三大赞助商全线撤资,还要在圈内封杀我们!苏董,这帮资本太嚣张了,这节目根本没法录了啊!”
“撤资?封杀?”
苏哲极其随意地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袖口,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睥睨众生、视金钱如粪土的狂傲。
“既然这帮坐在井底的青蛙,觉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在国内无法无天,那我就亲自去现场走一趟。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什么叫老子的‘规矩’。”
张导一听,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有了苏哲这根连黑社会都能摆平的定海神针,他还怕个屁的小鲜肉!
半小时后,《极限生存法则》的官方微博突然发布了最新的先导片和重磅嘉宾名单。
苏哲的名字,没有任何前缀,直接极其霸道地占据了“特邀常驻极限教官”的C位!
消息一出,全网瞬间沸腾爆炸。微博的服务器因为瞬间涌入了几千万的巨大流量,直接宕机卡顿了整整十分钟。
蔡子轩的粉圈最先炸锅。无数被洗脑的脑残粉犹如狂暴的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涌入官方微博的评论区开始疯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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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算什么东西?一个资本的弃子!凭什么来管我们家高贵的子轩哥哥!”
“一个靠着拍几部破动作片出名的野蛮武夫,也配来参加高雅的生活综艺?节目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别把苏哲那一身粗鲁的穷酸习气传染给我们哥哥!”
“坚决抵制暴力狂苏哲!苏哲要是敢对我们哥哥大声说一句话,我们全网抵制星海娱乐,让苏哲立刻滚出娱乐圈!”
这些温室里的粉丝,根本不知道苏哲在海外干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屠神壮举。
但是,那些一路追随苏哲,亲眼在暗网直播里看过苏哲单挑雇佣兵军团、炸毁核反应堆、物理拆解高维机甲的硬核老粉们,看到这群脑残粉的言论,全都发出了极其无语且怜悯的冷笑弹幕。
“完了。这群小鲜肉的粉丝,正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疯狂地按手印。”
“嫌弃法外狂徒穷酸?苏神刚刚在纽约把掌控全球金融的十二个元老扒光了底裤抢了两万亿,现在回国参加农家乐?这满级大佬降临新手村屠杀的跨度,我看着都心疼蔡子轩。”
“我已经准备好冰镇啤酒和爆米花了。这帮内娱小资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维度的恐怖神明。”
第二天上午。
京海市郊外一百公里处的一处偏僻农家乐。这里就是《极限生存法则》的录制现场。
院子里到处都是原生态的泥土、杂草和随意堆放的农具。旁边还有一个散发着原汁原味自然气息的简陋猪圈。
全网高清直播已经同步开启。直播间里开播仅仅三分钟,就涌入了整整五千万看热闹的观众。
院子中央,蔡子轩穿着一身某国际大牌纯白色的早秋限量版休闲服,脚上踩着一双炒到六万块的联名款球鞋。他身边围着三个助理,一个打伞,一个扇风,一个端着依云矿泉水。
蔡子轩正伸出那根涂了透明指甲油的兰花指,指着副导演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穷乡僻壤的破地方!连个恒温新风系统都没有!这空气里全是PM2.5的颗粒物!还有这股难闻的猪粪味,你们想熏死我吗!”蔡子轩满脸嫌弃,用一块爱马仕的丝巾死死捂着鼻子,仿佛多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让他当场暴毙。
副导演低着头,满脸赔笑,急得衣服都湿透了。
“蔡老师,这是节目设定,主打一个真实。我们需要体验真实的乡村生存。中午的饭菜需要大家一起动手生火做饭,您看……”
蔡子轩直接极其嚣张地打断了副导演的话,声音尖锐得像太监。
“动手做饭?你们让我这双投保了一千万、专门用来弹钢琴的手,去碰那些脏兮兮的泥巴菜和带血的生肉?我告诉你们,我蔡子轩这辈子都没进过厨房!我不录了!”
“如果不立刻给我用直升机,从市区空运米其林三星大厨做的法餐过来,我现在就让我老板撤资!”
就在蔡子轩嚣张到极点,全场工作人员敢怒不敢言的时候。
“吱呀——”
农家乐院子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缓缓推开。
苏哲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极简战术修身服,脚下踩着一双沾着些许尘土的特种军靴,单手插兜,一步步走进了院子。
而他的另一只手里,极其随意地拎着一把两尺长的、刀刃上还沾着不知名黑色污渍的杀猪刀!刀锋在烈日下,反射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寒光。
苏哲走到院子中央,军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看着正在大喊大叫的蔡子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却让人如坠冰窟的微笑。
“听说,有人觉得这里的饭不好吃?”
苏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如同千军万马过境般的恐怖压迫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全场,瞬间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