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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我们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您不高兴吗”邦达列夫抽著烟笑著问道。
赫尔佐格没有理会他,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好久之后才才僵硬的挤出一丝微笑,“但愿今天夜里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两个人已经决定好计划,在今天的圣诞夜里,用一把火把整个黑天鹅港都点燃,成为北极最亮的一颗星。
除了他们能够乘坐列寧號离开之外,其他的人全都醉生梦死的沉醉在这燃烧的圣诞夜里,一起同伟大的红色联盟被埋入歷史的尘埃。
“您是又想到了什么是关於那个孩子的”邦达列夫说道。
铁灰色的瞳孔在这一刻猛然的锐利起来,赫尔佐格只是静静的用手指敲打著桌子。
关於零號的事情,邦达列夫其实知晓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赫尔佐格告知他的是,零號是最开始的一个实验废弃品。
但是赫尔佐格並没有告诉邦达列夫,自己之所以会那么惊慌失措的跑去查看零號的情况,还有另一种原因,那是几乎让他疯掉的原因。
真是狡诈如银狐般的男人。
赫尔佐格当然知道邦达列夫是在试探自己那个零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忽然笑了,“那个孩子不过是一个疯掉的实验品罢了。”
作为科学家敏锐使赫尔佐格能够洞悉邦达列夫的各种试探,但是缺少相关间谍训练的他並不能很好的针对这个克格勃少校。
昨天晚上之后,赫尔佐格命人彻底把零號的房间给封锁了起来,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准进。
如果那个零號真的不重要,赫尔佐格显然没必要这样做,直接把他杀了就行。越是这样,邦达列夫越確切零號身上携带的秘密,绝对是他不知道的。
“是吗作为合作的前提,我倒是希望博士能够与我们坦诚相待。”邦达列夫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有再理会赫尔佐格,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目视著这个人的背影,赫尔佐格眼神冷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夜很快来临。
无论是士兵还是护士,还是黑天鹅港的孩子们,此刻都在期待著这美好的一夜。
一切都源自於赫尔佐格博士说,邦达列夫少校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被分批次的送回莫斯科,士兵们將编入其他军队,护士们將进入莫斯科最大的医院任职,孩子们也会被送入新的学校。
所有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碳烤牛排滋滋滋的冒油,青色的烟雾携带肉香味,让每个人都忍不住咽下口水。除此之外,桌子上还摆满了水果,蛋糕,各种酒水。
对於在严寒的西伯利亚扎根了数十年的人们,吃上这样的美味无异於升入天堂。
狂欢的人潮一浪高过一浪,胭脂粉的香味和酒水的气息混杂在空气中,让人面子潮红。
雷娜塔不在人群之中,她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吃著自己盘子里的一小块牛排和水果。
这是路明非告诫过她的,今天晚上会有危险,让小女孩儘量呆在角落里,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雷娜塔听话的照做了,过了今晚就是路明非要带她离开的日子了。
所以雷娜塔今天难得罕见的穿上了一身有些发旧的鹅黄色连衣裙,记得这是几年前莫斯科来人给每个小朋友带的生日礼物,她要了一件黄色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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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开在西伯利亚的北极罌粟就是黄色的,这里太冷了,只有这一种花。
雷娜塔望著有些灰白的天空发著呆,幼稚的脸庞被寒风吹的有些发红,就像是被尘世遗忘般孤独的坐在那里。
没有任何情绪,愣愣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觉得雷娜塔就像是一个活的布娃娃,捏捏她的脸蛋,看看小女孩会不会哭。
这种纯洁且单纯,但是內心又有点小心思的女孩,太让人喜欢欺负她了。
路明非很有兴趣,想看她是不是做任何事情也是这种单纯无知的样子。
“你冷吗”
突然暖心的问候,把正在思考中的雷娜塔惊醒,她猛然地抬起头,瞳孔中显现了路明非笑著的模样。
“你是怎么出来的”
雷娜塔明明记得,零號所的房间已经被完全的封死了,就算从外面也进不去。
“我说过我能带你走,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困难呢”
“我说过我能带你走,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困难呢”
少年伸出手轻轻的捏了一下雷娜塔的脸蛋,掐的有些微微发红,但是明显感到疼痛的小女孩却习以为常的没有阻止。
“你为什么不反抗”路明非略带不解的问道。
黄昏平铺在冰原和海洋的交界处,在那里有几个白点缓慢的移动著,是几只北极熊正在透过冰块的窟窿抓鱼。
路明非轻轻的抚摸小女孩精致的长髮,本该是一头柔顺而又飘逸凸显皇女高贵血统的淡金色长髮,此刻却极为的乾枯。
黑天鹅港的生活环境让她严重的营养不良,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白色,雷娜塔的世界里只有惨白的画布,因此,小女孩对偶尔多出来的那一点点色彩都视为弥足珍贵的宝物。
“为什么要反抗”雷娜塔仍然是呆呆的。
“因为我在欺负你誒!”
“可是因为我说过要成为对你有用,让你喜欢的人。”雷娜塔掰著指头,唇齿开合间吐出一团团白雾。
“你答应过要给我自由,可是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我很笨给你惹了麻烦,脸上还有雀斑,长的不如霍尔金娜她们好看,而且我听说男孩子们都喜欢胸大的女人。”
雷娜塔一下子说了一句很长的话,像是压抑许久的情感突然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像我这种谁都不喜欢的女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如果说你喜欢欺负我的话,我当然愿意了。”
她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就连语速也放缓。说完之后又抬起头,冰蓝色雪白的瞳孔静静地看著路明非。
周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正在狂欢的男女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们两个。
黑天鹅港头一次迎来了纸醉金迷的一次狂欢,两性的荷尔蒙在空气中交织,共同编出饱含爱意的色彩。就连孤儿院的小孩子们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们盯著那些裙摆很短的小女孩们兴奋地交谈。
“你可真是个好骗的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