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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家族需要我,我自然会承担我的责任和道义,不用校长提醒。”
当面前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时,在昂热的视角中,他稚嫩的面孔渐渐与一个记忆深处的年轻面孔缓缓重叠。
他並不知道是不是日本人的內心深处,都是这样彆扭。
只知道现在眼前这个少年的状態和自己当初的学生犬山贺,是多么的相像。
都是一样的固执,一样的选择逃避,到最后避无可避的时候,又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
这或许就是日本人所说的道与义。
明明內心並不喜欢自己做的事情,哪怕嘴上说了一万遍,也会以道义为名逼迫自己。
武士会为了自己的主君,哪怕再残忍的事情,再深恶痛绝的杀伐,也会去做。
他们所信仰的道义,確切来说是一种负恩主义。
天皇有恩於百姓,父母有恩於子女。
这样一想,他们所有的扭曲的歷史都变得不难理解了。
不过话谈到这里也基本上算是明了了,昂热说,“那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可以避免和你们日本混血种的衝突。”
昂热露出了老狐狸计划得逞般的笑容。
刚经过一场中正秉直发言的源稚生,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得深深的皱起眉头,同时心底里泛起了一阵涟漪。
他確实好奇,有什么方法能够避免未来可能存在的衝突。
成为少家主和执法人,一开始他是很激动,也为这份责任而感到自豪的。
源稚生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荣耀和高贵,那身映著天照大神的羽织穿在他身上,就好像为他添加了一层无形的加护。
从那一刻起,他知道他是“皇”。
是註定要埋葬神,诛杀世间一切恶鬼的“天照命”。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个杀死自己亲弟弟的那一刻,就化为泡影而消失了。
“什么”源稚生问。
“联姻。”
“校长,您確定没有在开玩笑”手轻轻的敲击著石桌,源稚生眉头深深的皱起。
这就好像是在说,一战时期的法兰西共和国要和大英帝国政治联姻一样搞笑。
地区的混血种,並没有完整统一整个地区的混血种家族。
且这里名义上的最高统治机构是卡塞尔学院分部,联姻找谁联姻呢。
况且日本混血种上三家子嗣艰难,也就仅有两个是完全的正统血脉,况且本家一向反对將上三家的血统流失出去。
源稚生面色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家族的老人们確实有过想法,各种隱晦的想要往他身边送各种女秘书。
只是源稚生並不想当那只,为了繁衍后代而生存的乔治象龟。
因此,至今他只有三位家臣,矢吹樱,乌鸦和夜叉。
源稚生下意识就以为校长是想要把他当工具。
“我当然没有在开玩笑。”昂热看了他一眼,略有深意。
“那这恐怕不行。”
“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家族,是家族我是我自己。”源稚生感觉自己有些意气风发,不自觉的迈开了脚步站了起来,傲然的挺立著。
“我没说你。”
昂热显露出不知名的笑意,像是在看戏一样。
“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源稚生:“”
……
窗帘唰的一下被拉开,清晨第一缕的阳光照射进来。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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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不是被阳光照醒的,而是被一股尿意憋醒的。
“不是,你是真饿了。”
路明非痛苦的推著夏弥的头,少女圆润的脑袋却死活也拽不开。
“聪明!你怎么知道我又饿了”
“你有完没完了”路明非猛然坐起身。
“咳咳咳”
就在稍稍缓过后,夏弥刚准备怒斥他几句。
一滴口水不小心滴落到了床单上,夏弥后知后觉的察觉,然后低头又抬头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脸。
不过往好处想。
不是自己家的。
“我警告你別动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听我狡辩……”
夏弥利索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路明非的眼神预防的阴沉,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內心不安的尬笑著,一步步的退到了墙边,直到无路可退,被迫与步步逼近的少年对上了视线。
“昨天晚上我就应该把你拴桌子上。”
路明非知道,夏弥就喜欢玩反差。
而少女的瞳孔已经开始眼冒星星,显然是已经开始幻想之后的剧情展开。
如果这里是家的话,恐怕早已经忍不住轻哼起来。
“咚咚。”
“路明非,你在吗”
好傢伙,外面竟然是陈墨瞳,路明非被嚇得眼皮一跳。准备默不作声,先把陈墨瞳支走再说。
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美妙的误会,理论上来讲,陈墨瞳现在还不知道夏弥的存在。
但是也不排除陈墨瞳会向周围人打听,从而猜测到夏弥和他住在一个屋子里。
况且夏弥也是个麻烦。
“奇怪,出去了吗”
陈墨瞳反覆抬头看著门框上面的牌號,这里应该是路明非住的地方才对。
可就在她刚要转身,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细微的碰撞声音。
“你在里面吗路明非。”陈墨瞳贴在门上有些关切的问。
臥室里面,路明非双眼瞪的老大,怒气冲冲的看著眼前“不小心”跌倒在地,顺便蹬翻了椅子的夏弥。她嬉皮笑脸的样子,带著几分狡猾,显然是抓到了路明非很为难的时刻。
心情鬱闷的路明非刚准备上前好好惩罚这个雌小鬼,就因为门外陈墨瞳继续传来的声音,而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不开门你出了什么事吗没事我带了钥匙。”
门外传来的声音有些急切,门把手也开始晃动,路明非直接难绷住了,陈墨瞳怎么还提前准备钥匙。
然后他又看著坐在旁边伸出两个食指碰到一起的无辜夏弥,貌似快要哭出来的大眼睛並没有让路明非泛起同情心。
门咔嚓的一声脆响,光亮从缝隙中缓缓溢出,一双白玉般的小手已经推了进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路明非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一把拎起,然后拽著夏弥一起躺到了床上,然后被子展开捲起,盖到了路明非身上只露出一个头。
夏弥闷在被子里面,趴在他的身上。
因此当陈墨瞳完全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路明非面色苍白的靠坐在床头上,看起来像是得病了一样,明明是夏天,被子却裹得紧紧的。
“你真生病了,路明非”
陈墨瞳有些慌乱,盯著那展开的被子,眼神中有一瞬间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