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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幻听!
拜师?!
教他做徽菜?!
这特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在徽菜界苦心孤诣四十余年,早就是扛鼎级别的祖师爷人物了,走到哪儿不是被人一口一个“刘老”地尊称着?
眼前这个沈耀飞,就算淮扬菜和川菜做得再怎么出神入化,就算收了刘池林当徒弟,那也是别的菜系的本事啊!
隔行如隔山,更何况是跨越了整个大菜系的鸿沟!
一个做淮扬菜和川菜的年轻老板,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要教他这个徽菜泰斗做徽菜?
这不仅是冒犯,这简直是对他这几十年厨艺生涯的公然挑衅!
刘凤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握着翡翠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刚想开口驳斥这种荒谬的言论。
可就在他即将发作的那一秒钟,他那颗常年在商海和厨艺界双线作战的聪明大脑,突然像过电一般闪过了一道灵光!
等等!
他猛地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确认王鸿智身份时,对沈耀飞这家店做过的一系列详细背景调查。
当时网上可是有大批吃货信誓旦旦地发帖分析,说沈老板的厨艺深不见底,绝对不只是会做淮扬菜和川菜那么简单!
而且,最致命的一个逻辑闭环在他的脑海中轰然成型!
刘池林!
堂堂国宴淮扬菜传承人刘池林,年纪比自己还大,身份地位高得吓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后辈下跪奉茶?
就是因为沈耀飞拿出了三道失传的淮扬菜!
而现在,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条件,一字不差地摆在了自己面前!
刘凤成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一拐杖就抡过去了。
但说这话的人是沈耀飞!是一个已经用实力让一位国宴大师心甘情愿折服的绝世妖孽!
既然沈耀飞能凭空拿出失传的淮扬菜,那他此刻敢开这个口,就说明他手里……绝对捏着货真价实的失传徽菜秘方!
他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骗人!
一想到那可能存在于传说古籍中、自己穷极一生都在苦苦追寻的失传徽菜,刘凤成刚才还觉得被羞辱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所有顶级厨师彻底疯狂的极致狂热!
短暂的狂热过后,刘凤成那颗在商海和灶台间历练了六十多年的心,终究还是强行找回了一丝理智。
虽然有着刘池林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但收徒传菜这种事,对于一个视厨艺如命的泰山北斗来说,绝不能仅凭脑补就草率决定。
他死死地盯着端坐在沙发上的沈耀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老板,老朽斗胆问一句。”
“您口口声声说要教我的,到底是哪三道失传的徽菜?”
刘凤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沈耀飞看着这老头紧张到快要厥过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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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随口报出了三个名字。
“肥鸡徽州豆腐、老蚌怀珠,还有……羊方藏鱼。”
嘶——!
这三个名字刚一落地,刘凤成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就像是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要不是旁边的王鸿智眼疾手快地一把搀住了自家叔公,这老爷子恐怕当场就要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了。
“这……这不可能啊!”
刘凤成瞪圆了眼睛,那根价值连城的翡翠拐杖在高级地毯上杵得“咚咚”作响,激动得连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这三道菜,早就成了徽菜历史上的绝唱了啊!”
“就拿那道‘肥鸡徽州豆腐’来说,现在的市面上虽然还有人在做,各大高档酒楼的菜单上也能看到。”
“可那全都是徒有其表、空有其形的西贝货!”
“哪怕是老朽亲自掌勺,也根本做不出古籍里记载的那种‘鸡汁入骨、腐香夺魂’的绝妙滋味。”
“甚至于,现在整个徽菜界,连这道菜真正该是个什么味道,都已经彻底没人知道了!”
刘凤成越说越激动,原本苍老的脸庞此刻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再说那道‘老蚌怀珠’,那可是对食材和火候苛刻到了极点的神级名菜!”
“这道菜不仅需要特定水域、特定年份的极品老蚌,甚至连烹饪时用的燃料,都必须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果木和松明!”
“现在的那些大厨,拿着天然气和电磁炉瞎鼓捣,哪还有半分当年的神韵,原汁原味早就断了传承!”
说到这里,刘凤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敬畏与绝望。
“还有最后那道‘羊方藏鱼’!”
“这可是号称徽菜鼻祖、华夏最古老的顶级名菜之一啊!”
“这道菜的原始处理手法早就随着战乱失传了,那份能够完美融合鱼羊鲜味却压制住所有腥膻的秘制卤汁配方,更是早就成了千古之谜!”
刘凤成一把推开王鸿智的搀扶,步步紧逼地看着沈耀飞,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急促的红血丝。
“最致命的是,这道菜不仅要讲究手法和配方,它还必须要用到一种极其古老的专用‘青砖灶’来煨烤!”
“那种特殊的青砖灶,内部的结构图纸早就被烧成了灰,现在全天下根本就没人能够砌得出来!”
“沈老板,您真的不是在拿老朽寻开心吗?!”
面对刘凤成连珠炮般的质问和近乎崩溃的质疑,沈耀飞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前世当龙头大哥时那种掌控全局的绝对威压。
“刘老先生,您不用在这里怀疑这怀疑那。”
沈耀飞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刘凤成的灵魂。
“只要您肯点这个头,正式拜入我沈耀飞的门下。”
“我刚才说的这些难题,不管是失传的配方、绝迹的手法,还是那个根本没人会砌的青砖灶……”
“我沈耀飞,全都能手把手地教给您!”
沈耀飞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砸在刘凤成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