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殭尸出棺(求推荐票月票)
江浩师徒三人依旧没跟去。
而是继续留在义庄修炼。
时间来到下午四五点左右。
一群年轻力壮抬著一口黑棺来到义庄。
林凤娇也在其中。
但並未看到秋生和文才的身影。
不用想也知道,两人肯定是留在山上烧香了。
棺材刚刚抬进来。
一股浓郁的尸臭味便扩散到了整个义庄,哪怕江浩他们在房间里修炼,也能闻到。
闻到尸臭味的江浩和石坚、石少坚也从房间內走了出来。
等到抬棺材来的青壮都离开。
江浩、石坚、石少坚方才走进棺材所在的房间。
“师弟,如此浓郁的尸臭味,这棺材里的尸体,已经尸变了吧。”石坚一进入房间,便开口道口林凤娇点了点头。
“是的,棺材里的尸体已经尸变。”
“这位任老太爷的埋葬地,本是一处上好的风水穴,但可惜那风水穴是当初任家强买来的,那帮任老太爷下葬的风水先生便在其中使了坏,让一处上好的风水穴,便成了一处上好的养尸穴。”
“这任老太爷在养尸穴里养了二十年。”
“今天白天我开棺时,又闻到了人气,如果不好好处理一下,今夜这任老太爷,怕是就要起棺。”林凤娇道。
“师弟,你应该知晓,这具尸体已经尸变。”
“继续下葬,它只会隨著时间的流逝,变的越来越凶,你为何不劝那任老爷把这尸变了的尸体烧了。”
林凤娇闻言,面露无奈。
“大师兄,我也想烧,但那任老爷说他爹生前最怕火,无论如何,都不能用火烧。”
“这位任老太爷虽然已经尸变,但只要没有吸食人血,凶性就还差一些。”
“我准备在其重新下葬时,往棺材里添加一些桃木。”
“再倒一些糯米进去。”
“如此,便可慢慢散去其尸气,让其不成气候。”
“等过个两年,我再偷偷把其挖出来,烧了,这件事,也便解决了。”林凤娇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石坚闻言,点了点头。
“你既有决断,我便不再说什么。”
“其中轻重,想必你自己也明白。”
“大师兄,今晚任老爷邀请我去赴宴。”
“他从我口中听闻了你的消息,便想见你一面,让我今晚带你们一同前去,大师兄你可有空”
石坚闻言。
犹豫了一下。
“既是有人邀请,那今晚我们便隨你走一趟。”
江浩在一旁並未说话。
不知这次有著他们出现,这棺材里的任威勇,还能不能跑出来。
很快,秋生和文才两人便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
“师傅,不好啦,不好啦。”
“什么不好啦”
“您看这香。”文才把烧的两短一长的香递给林凤娇。
林凤娇眉头微皱。
人最忌讳三长两短,香最忌讳两短一长。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阿浩,你虽然没什么实践经验,但你一直有在看书,如果你现在是你师叔,你会怎么做”石坚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很显然,他这是在考校江浩。
江浩闻言,思考了一下道。
“有点麻烦,但也不算大麻烦。”
“这殭尸还未吸血,今天太阳大,午时开的棺,太阳也晒去了不少尸气,虽然已经尸变,但还不成气候。”
“用红绳、墨斗搭配鸡血,给棺材上弹上墨线。”
“再取一点糯米撒在棺材上。
“最后再在上面贴一些镇尸符,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错,这么做,足够了。”
“师弟,不如这样,这做法一事,就交给阿浩来如何我二人在旁边看著就行,你意下如何”石坚看向林凤娇道。
显然是想给江浩爭取一次实践的机会。
“可以。”林凤娇犹豫了一下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石坚说江浩修为境界和他一样,都是炼精化气后期。
他虽然知道石坚不可能骗自己,但也打算看看江浩的水准。
“师兄。”江浩看向石少坚。
后者立马意会。
跑回房间拿了一个大黄布袋来。
布袋里装的是一些做法用的法器。
有提前准备好的公鸡血、硃砂、符笔、符纸。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石坚製作的法器。
桃木剑、八卦镜、雷击桃木令、镇魂铃等等。
江浩先是取出一个小碗。
隨后把鸡血和硃砂都倒入其中,混合。
隨后摊开一张符纸。
用符笔在硃砂、鸡血混合的小碗里沾了沾。
隨后便是一阵笔走龙蛇。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张镇尸符便在江浩手下诞生。
江浩收笔时,一抹金光在符纸上一闪而过。
这说明这张符籙画成功了,而且蕴含法力还不低,效果不会差。
林凤娇有些惊讶。
江浩这画符的造诣,比起他也是丝毫不差了。
隨后,江浩又一连画了数张镇尸符。
放下笔,拿起其中一张镇尸符。
江浩来到任威勇的棺材面前。
隨后在林凤娇、秋生、文才他们的注视下,轻轻一推,便推开了任威勇棺材的棺材板。
这一幕,直接把林凤娇师徒三人看呆了。
秋生和文才更是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棺材是实木打造的。
一个棺材,没有八个以上的青壮,根本抬不起来。
哪怕是棺材板,也至少要同时三四个人发力,才能推开。
但江浩刚刚一个人就轻鬆的推开了棺材板。
这是何等力量
但石坚和石少坚看到这一幕,却是一脸的平静。
因为两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棺材盖刚被推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扑面而出。
隨后就是更加浓郁的尸臭味出现在所有人的鼻尖。
棺材里。
任威勇的尸体已经完全发黑。
一双手的指甲,又黑又长。
脸更是青的嚇人。
“这尸体怎么变成这样了,中午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看到尸体的样子,秋生和文才都是一惊。
文才更是被嚇的畏畏缩缩的。
拉著秋生,身体靠后,把秋生护在身前。
“差不多快尸变完了,再过一会儿,怕是就要起尸了。”江浩道。
说话的时候,江浩把手中的镇尸符,贴到了殭尸的额头上。
隨后把棺材重新合上。
隨后让秋生、文才取来墨斗和线、新鲜的鸡血和一点糯米。
一阵做法后。
把做法过的鸡血倒入墨斗之中。
便让石少坚和他一起给棺材弹墨斗线。
江浩自不是秋生、文才那般的粗心鬼。
棺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全被他弹上了墨斗线。
弹上墨斗线后。
他又把剩余的镇尸符,都贴到了棺材上面。
上下左右、前后各一张。
別说任威勇现在还没喝过血,就算他已经喝过血,这情况他想出来,也难的很。
处理了任威勇的问题后。
秋生、文才、林凤娇先是各自换了一身衣物。
隨后一行人便全部一起离开了义庄,去参加任发的酒宴。
在江浩他们离开义庄半个时辰后。
天色便完全黑了下来。
如此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后。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义庄外。
在確定义庄里一个人都没有以后。
那人方才翻墙进入义庄內。
几分钟后。
他方才在义庄的后院里找到关押任威勇的棺材。
“总算让我找到了。”
“任威勇啊任威勇,当初你强买我家的地,逼死我父亲,以为赔一些钱就够了吗”
“你任家,还是家破人亡的好。”
“镇尸符”
“难怪棺材里一点动静都没。”
“画符之人的道行,怕是不低。”
“林凤娇,茅山派弟子,此人道行不低,仅仅只是绿毛僵,怕还不是此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田斌脸上一阵发狠。
“那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直接成长到铁甲尸的地步,只要在喝了那任发的血,你必能晋级到铜甲尸。”
“到时候那林凤娇即便道行再高,也必死无疑。”
“整个任家,也必然能一起陪葬,哈哈哈哈。”
隨后,田斌把棺材上的镇尸符,全部撕去。
又抹去了棺材上的墨斗线。
但即便田斌把棺材上的墨斗线都抹去。
镇尸符也都撕掉。
但棺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
“难道是棺材里有问题”
想到这里,田斌打算把棺材盖打开看看。
片刻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打开棺材盖的他,看到了棺材里被镇尸符镇压的任威勇。
“原来里面也贴了镇尸符。”
“难怪一点动静也没。”
“这个林凤娇,倒是谨慎的很。”
“不行,不能浪费时间了,那林凤娇隨时可以回来,我得赶紧行动了。”
隨后,田斌去义庄的厨房里找了一把刀和一个木盆。
隨后一咬牙,对著自己的手就狠狠来了一下。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落入下方的木盆。
很快,木盆內便装了不少的血。
等到田斌感觉头微微有些发晕后。
他方才用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在放血的那只手上点了几下,止住了流血的手。
隨后,他端著木盆来到放棺材的房间。
把装满血的木盆放到距离棺材不远的木桌上后。
田斌来到棺材前。
深呼了几口气后,撕掉了任威勇头上的镇尸符。
镇尸符刚刚被撕掉。
已经是殭尸的任威勇直接就弹射了起来。
田斌则是身体一蹲,逼著气。
小心的往棺材旁边退去。
砰!!!
下一秒,任威勇从棺材內跳了出来。
刚刚跳出来,任威勇便闻到了空气中的鲜血味。
於是他跳著来到放著田斌一盆鲜血的木桌旁。
隨后身体微微躬,把头直接埋入了装满田斌鲜血的木盆中。
一木盆的鲜血,很快就全部进入了任威勇的口中。
喝了修士的血,任威勇立马凶性大发,就连身上的尸气都浓郁了不少。
隨后,他身上原本长出的绿毛,全部脱落。
这代表著他已经从绿毛僵蜕变为了铁甲尸。【ps;殭尸等级分为行尸(赶的尸便是行尸,不算尸变)、跳僵、绿毛僵、铁甲尸、铜甲尸、银甲尸、金甲尸(尸王)、飞僵、不化骨】
普通的殭尸是最垃圾的。
不仅怕活人,还怕敲锣声、狗叫声。
到了绿毛僵,便已经不惧活人、锣鼓声和狗叫声。
且刀枪不入,力大如牛,普通人在他们面前,毫无反抗力。
到铁甲尸,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好对付了。
而且身体更硬,力量更大。
如果是道行不深的修士撞上,没有法器在手,也是难逃一个死。
到了铜甲尸,便是林凤娇这样修为到达炼精化气后期的修士碰上,没有法器在手,也只有逃命的份。
甚至就算有法器在手。
一般的法器,也已经难以威胁到铜甲户。
而且铜甲尸的身体,相比起铁甲尸更硬。
哪怕是大炮,都不一定能轰碎。
到了银甲尸,便开始脱离常规殭尸的范围了。
这个级別的殭尸,即便是石坚这种会雷法的炼气化神修士碰上,也会感觉特別棘手。
在蜕变为铁甲尸后。
任威勇便跳著离开了义庄。
顺著血脉的感应,朝著任发的方向跳去。
殭尸对於至亲血脉的感应是十分敏锐的。
哪怕是相隔上万里,他们也能感应到。
而对殭尸而言,至亲之人的鲜血,也是最大补的东西。
比起修士蕴含法力的血液,都要来的更大补。
任家镇。
酒楼里。
宴会还在进行著。
这次设宴,任发把任家镇有头有脸的人都喊来了。
菜弄的也是很丰盛。
酒宴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去掉了心头大病的任发因为高兴,也多了几杯,此刻酒劲上来,他也有些醉了。
“诸位,我有些醉了,便不在陪你们喝了,要先行离开了,各位吃好喝好。”
“阿福。”隨后,任发叫来了任福。
“老爷。”
“你代替我在这里照顾好九叔喝石道长他们,一定要把人安排好。”
“让九叔他们晚上就別回义庄了,怪远的,直接安排他们到隔壁的酒店去住。”
隔壁的酒店,也是任家的產业。
任发这人做生意还是可以的。
別人都还在开客栈的时候,他已经开起了酒店。
还別说,这酒店开起来后,生意还是可以的。
至於电影里任发说生意差,不赚钱什么的。
资本家的嘴是最不可信的。
对他们而言,没赚到,那就是亏。
说茶餐厅的生意不怎么样。
但九叔带著文才去的时候,茶楼里的客人可不少。
生意再差,也不至於亏本。
“好的,老爷。”
隨后,任发便让任府的丫鬟扶著自己离开了。
至於任婷婷。
她並未来参加这场宴会。
这种场合不適合她来。
因此任发就没有带她来。
江浩也在宴会上。
他虽然也喝了不少酒。
但喝了跟没喝没什么区別。
毕竟有狗符咒,他喝再多酒也醉不了。
看到任发离开。
江浩也起身打算离开了。
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他不想林凤娇、石坚一样,跟周围的人聊的开心。
“师傅、师叔、我吃的差不多了,就先离开了。”
隨后,也不等两人回应。
他便起身离开了位置。
来到隔壁,拍了拍石少坚、秋生、文才三人。
告诉他们自己先回义庄了。
让他们三人照看好林凤娇和石坚。
三人都没有喝酒。
因此人都是清醒的。
叮嘱完三人,江浩便离开了酒楼。
隨后返回了义庄。
江浩脚程快,几分钟后便穿过了小树林。
回到了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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