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这是”

    “第六次了吧”

    “我算算，第一次是知道被扒谱，第二次是知道被解约，第三次是知道叶凡发《斗破》，第四次是知道《斗破》收藏破百万，第五次是知道《斗破》收藏破五百万，第六次是知道叶凡又要发新歌……哈哈哈哈哈！”

    “这林峰，真是专业晕厥选手。”

    “我看他是叶凡的头號粉丝吧叶凡一有动静他就晕。”

    “头號黑粉还差不多。”

    “不管是什么粉，反正他现在是医院的常客了。”

    杨蜜笑著摇摇头，拿起手机，给叶凡发了条消息：

    “林峰又晕了，第六次。”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继续开会。

    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散。

    各部门负责人也收敛了一下，继续討论代言的事。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叶凡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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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自家偶像把反派气得吐血晕厥，这种感觉——

    真爽。

    ……

    傍晚六点。

    蘑菇屋。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黄垒在厨房忙碌，锅里冒著热气，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彭彭在旁边打下手，时不时偷吃一口，被黄垒敲脑袋。

    何灵在院子里和鞠婧一聊天，聊她的新剧，聊娱乐圈的趣事。

    张一兴在门口张望，等乐手们的车。

    叶凡坐在院子角落的竹椅上，闭著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在脑子里过《黑白艺术家》的旋律和歌词。

    梓枫坐在门槛上，安静地摘菜。

    偶尔抬头，看一眼叶凡，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

    鞠婧一注意到她的目光，顺著看过去，看到叶凡，又看到梓枫，若有所思。

    晚饭上桌。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鱼、麻婆豆腐，还有几道家常菜，摆了满满一桌。

    鞠婧一看著桌上的菜，眼睛亮晶晶的：

    “黄老师，您太厉害了！这菜看著就香！”

    黄垒笑著摆摆手：“尝尝，尝尝。”

    鞠婧一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咀嚼，然后发出满足的嘆息：“太好吃了！”

    但她心里，其实有一点点遗憾。

    她本来是想吃叶凡亲手做的菜的。

    听彭彭说，叶凡做饭特別好吃，比黄垒还厉害。

    但黄垒亲自下厨了，她总不能说“我想吃叶凡做的”吧

    只能等下次了看有没有机会了。

    梓枫坐在叶凡对面，低头吃饭，一言不发。

    叶凡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时候。

    等晚上吧。

    ……

    晚饭快结束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张一兴猛地站起来：“来了来了！”

    他快步跑出去，不一会儿，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

    正是上次那几个乐手——“鬼手”吉他手，精瘦的贝斯手，还有鼓手和键盘手。

    “叶凡老师！”鬼手看到叶凡，眼睛瞬间亮了，“我们又来了！”

    叶凡站起来，笑著和他们打招呼道：

    “辛苦各位了，大老远跑过来。”

    鬼手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能参与叶凡老师的新歌，是我们的荣幸！”

    其他几个乐手也纷纷点头。

    何灵招呼他们坐下吃饭，但几人摆摆手，说吃过了，直接开始排练吧。

    王正雨適时出现道：

    “各位老师，排练场地已经准备好了，还是上次那个房间，设备都调试好了。”

    叶凡点点头，转头对张一兴说道：“一兴哥，咱们去吧。”

    张一兴兴奋地点头。

    几人离开院子，走向排练室。

    鞠婧一看著他们的背影，眼里满是期待。

    直播间的镜头，默契地没有跟上去。

    只有弹幕在疯狂刷屏：

    “开始了开始了！”

    “叶凡新歌排练中！”

    “好期待！到底是什么样的歌”

    “《黑白艺术家》！这名字就带感！”

    “专门写给黑子的！叶凡这是要正面刚啊！”

    “支持叶凡！乾死那些键盘侠！”

    “我已经准备好了！耳朵已就位！”

    ……

    半小时后。

    叶凡从排练室出来，回到院子。

    眾人立刻围上去。

    “怎么样”何灵问道。

    叶凡点点头：“可以了。”

    黄垒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加油！”

    鞠婧一眼睛亮晶晶的：“叶凡老师，我能坐最前面吗”

    叶凡温柔一笑：“当然可以。”

    梓枫站在人群边缘，看著被眾人簇拥的叶凡，嘴角微微抿著。

    叶凡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叶凡冲她笑了笑。

    梓枫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虽然心里还有点堵。

    但看到他对自己笑，那种堵，就散了一些。

    ……

    晚上八点。

    蘑菇屋的院子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小型演出现场。

    灯光、音响、乐器，一切就绪。

    何灵站在镜头前，面带微笑道：

    “各位观眾朋友们，今晚，蘑菇屋有一个特別的环节。”

    “叶凡老师，將为大家带来他的新歌首演。”

    直播间的人数，此刻已经突破四千万。

    弹幕铺天盖地：

    “来了来了！”

    “四千万人了！叶凡排面！”

    “叶凡新歌！冲啊！”

    “《黑白艺术家》！我已经等不及了！”

    “叶凡叶凡叶凡！”

    何灵继续说道：

    “这首歌的名字，叫《黑白艺术家》。”

    “叶凡老师说，这首歌，是写给那些黑他的、黑蘑菇屋的、以及所有网络上的键盘侠的。”

    “同时，也是写给每一个在网络上被攻击过的人。”

    “希望大家能像这首歌里写的那样，拥有不被击垮的心態。”

    说完，他退到一旁。

    境头对准院子中央。

    叶凡站在那里，手里握著话筒。

    身后，是整装待发的乐队——鬼手吉他手、精瘦的贝斯手、鼓手、键盘手，还有张一兴，站在一旁，准备隨时替补。

    叶凡深吸一口气，看著镜头。

    然后，他开口了：

    “这首歌，《黑白艺术家》。”

    “送给所有在网络上，试图用黑白定义这个世界的人。”

    话音刚落——

    前奏响起。

    前奏响起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耳朵都被抓住了。

    那不是《梦回唐朝》那种恢弘磅礴的史诗感。

    而是一种更直接、更锋利、更带著嘲讽意味的摇滚节奏。

    吉他riff像刀子一样切入，贝斯的低音震得人胸口发麻。

    键盘在背景里舖了一层诡异的、带著点爵士味道的和弦，让整个前奏听起来既摇滚又高级，既带有嘲讽意味又玩世不恭。

    叶凡站在话筒前，单手握著话筒架，微微低头。

    前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他抬起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