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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当秦珩听到永和公主这一声哀嚎般的惊叫时,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神里流露出震惊与疑惑。
一旁的冯清月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两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僵立在原地。
永和公主依旧双手捧着秦珩的脸颊,泪如雨下,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望着秦珩,带着一种压抑了十几年、日夜交织着思念、愧疚、煎熬与牵挂的力量。
这股力量,深入人心。
秦珩感觉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睛钻进了心底。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从后世肉体穿越而来,绝非这位永和公主的儿子,这一点他可以非常肯定。
不过也好!
反正他来的目的就是要认永和公主当娘,接永和公主作证,让自己的身份站得住脚,让天下百姓信服。
那么——
开始上演技吧!
“什么?”
秦珩刚一开口,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他双手搭在永和公主的手臂上,颤动的眼神里闪烁着泪光:“你、你、你是我的娘亲?”
冯清月蹙鼻,满脑门问号:“??????”
角色代入的这么快吗?
“这不可能!”
秦珩开始飙演技,泪水蓄满眼眶,声音哽咽颤抖,连连摇头道:“这不可能!我从小就被先帝带入宫中,先帝说我是孤儿,我是孤儿,怎么可能还有娘亲!”
“不!不是的!”
永和公主心口骤然涌上一股酸涩,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连声道:“不是的,你不是孤儿!是娘对不住你,娘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玩儿,是娘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娘对不起你!”说着,已经悲痛万分地哀嚎起来。
这种从内心深处迸发出的感情,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秦珩一下子就接不住了。
因为他的感情爆发是装出来的——假的终究是假的。
而永和公主的感情,是十几年来日复一日的思念,夜复一夜的辗转反侧,是岁月熬白了她鬓角的黑发,是沧桑爬上了她眉眼脸颊的深绝思念之情。
这股感情积压了十几年,突然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犹如决堤的黄河。
秦珩接不住这份沉甸甸的感情。
但他知道,自己不用强行去接。他也不想以此换取永和公主的泪水,毕竟他是来认娘亲的。
于是,他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哽咽地叫了一声:“娘……”
永和公主为了听到这声“娘”,煎熬等待了十几年。当这一声呼唤突然响起在耳边时,那么多年的煎熬、思念、愧疚,在这一刻轰然喷发。
她上前一步,紧紧将秦珩拥入怀里,嘴里一遍遍呢喃着:“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是娘不好,是娘不好……”
秦珩能感受到永和公主灵魂深处的悲痛。
面对这份感情,秦珩已经于心不忍,不想再这样欺骗她。他轻轻张开双臂,抱着永和公主的背,轻轻安抚着她,等待着这个悲痛的人慢慢平静下来。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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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悲痛中的永和公主终于缓了过来。
她停止哭泣,双臂轻轻放开秦珩,目光却依旧满含不舍地望着他,望着他高大的身躯,英俊的脸庞。
真的太像了!
这一瞬间,永和公主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眼前的人,只是长得太像了,但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儿子。
“呼!”
永和公主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用手帕擦了擦脸颊的泪水,神色也恢复了几分,向秦珩行了一礼,说道:“对不起!贫道思念太重,误认了施主,还请见谅!”
但她终究觉得秦珩实在太像自己的儿子了,心中仍有些怀疑他是否真是自己的孩子,于是询问道:“不知施主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秦珩道:“回公主,我叫秦珩!”
“秦珩?”
听到这个昼思夜想的名字,永和公主的心底又是一颤。
秦珩继续说道:“从我记事起,就在皇宫里长大,也不知是如何进的宫。但请公主不要误会,我虽是太监身份,但并不是太监。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自小便入了宫?”
永和公主开始思索起来:“宫廷等级森严,入宫更是层层检查,极其严格。假太监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入宫的。除非……除非……除非是先帝亲自出面,才能带你入宫。”
“我不知道。”秦珩摇头,“我现在是承天监掌印、柱国公、上将军秦珩。我的身份绝对真实,不信的话,公主可以调查。”
“不用。”
永和公主摇了摇头,用信任的眼神看着秦珩说:“我相信你。”
秦珩对上永和公主的目光,看得出她是真心愿意相信自己的——毕竟在她眼里,自己的长相跟她儿子实在太像了。
秦珩继续说明来意:“您可知当今陛下的身份?”
永和公主语出惊人:“不就是玉瑾那丫头吗?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此事肯定瞒不过我。”
秦珩震惊,但不好过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既然她知道,秦珩便直截了当地说:“既然公主都知道,那我就直说了。”
“因陛下的身世,登基之初,群臣和太后以国家千秋社稷为由,屡次强迫陛下临幸后宫。而恰好,我满足这个条件,于是我便代替陛下临幸后宫。”
“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也与陛下发生了关系。如今,陛下已有九个月的身孕,而我却是个太监的身份,无法向天下人交代。”
“故而来此求公主作证我的身份。我知道您的儿子自幼走散。今日见到公主,方知我与公主之子容貌相像,这是我的荣幸。我请求拜公主为干娘,为您养老送终。”
说着,他直接跪在永和公主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头。
“你的名声我听过。”
永和公主看着跪在面前的秦珩,心底是激动的,但她压着内心的激动,缓缓道:“西北削藩,幽州平叛,协助陛下夺回兵权,不错。”
秦珩心底暗笑。
冯清月听到永和公主对秦珩的评价,也是松了口气。加上秦珩面相的加分,此事十有八九能成。
不料——
永和公主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两人心头一颤。
她语气平淡,却落地惊人:“可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被你们削藩的那位秦王,是我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