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界——黑玫瑰堡。。。
“以斯帖,点到为止即可。”
“大嫂,我会收着劲的!”
伊芙琳摇摇头。
暗流从以斯帖的身上流过,忽明忽暗的物质充斥其躯干。
厚重的黑暗物质又在丝柯克身上盖上一层。受到世界的影响,黑暗物质编织的盔甲也更加具体。
甲胄覆盖她的全身,右胸口心脏处多了面深蓝色的护心镜。深蓝色的纹路遍布全身,顺带还为她做了一个头盔。
右腰的伤口隐隐作痛。
(“自愈的能力似乎被抑制了,是因为我是活人的原因吗?不能再受伤了。不知道这身武装的性能如何,先发制人!”)
丝柯克左闪右移动,以无规则的蛇形走位疾速逼近以斯帖,完全形态的战甲加持似乎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了许多。
“喝啊!”丝柯克猛的跃起直朝以斯帖的面门袭来。
“近身短武器主动寻找长兵器的正面破绽可不是明智的选择。”以斯帖转身长枪一挥精准抵住丝柯克的匕首。
强力的能量波击退周围的空气。武器虽并未直接接触在一起但两股强大的力量相冲瞬间点燃观众的热情。
“敢直接接以斯帖这招。。。很不明智啊。”
“看着过瘾就行了,管他呢!”
“胜负已分,以斯帖的能量循环还未回转。他没有下一次等量的力量迎接那拳头,二嫂的眼光就是毒辣。”克莱尔转头赞赏道。
“额。。。嗯嗯!嫦娟姐加油!”
以斯帖表情凝重,即便对方是一把匕首却如同有千斤般的力量。
十几秒过去,匕首反而隐隐有抵过长枪的趋势,丝柯克身上的阴之力远远超乎以斯帖的想象。
“我很想和你再较量一番,可是我赶时间!”握紧的左拳汇聚一股强力阴之力,海量的能量储存与狂热的黑暗物质令台阶上的莉莉丝女王也不禁感叹。
“遭了。”以斯帖急忙大剑劈砍而去,只听叮当一声如同砍在了盔甲上。
再看向前方,丝柯克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覆盖甲胄的巨型手臂。
以斯帖下意识的用翅膀盖住自己。
伊芙琳没坐住,起身在胳膊上缠绕起白色的蛛丝。
“对不住了。”散发黑烟的拳头迅猛一击,强力的能量冲击直扑脑门,从腹部扩散到全身,直击灵魂,观众席无不叹为观止。
“宛如修罗一般,还好没选我。克莱尔记得请我们一顿。”体态较胖的成员不甘心的交出硬币。
以斯帖被一张蛛网接住,仅有翅膀上一处明显的淤青。
颤抖的尝试重新站起身,抬头就看到丝柯克伸出的右手。
“好意领了,我喜欢自己爬起来。嗯啊!”依靠武器的支撑,以斯帖勉强站立。
“这才是个家族!嫦娟,欢迎您的加入,从现在起你就是SS级的成员!”以斯帖握住丝柯克的手高高举起,大厅内的掌声经久不息。
晚朝结束,某处阳台。。。
“伊芙琳?莉莉丝是仆人佩露薇莉的母亲,不过她早去前线了。尽管她们看起来在你的第一印象里很好,你也要多加小心!”
“谢谢。”
“我最喜欢听这小姑娘说话了!”
“她们来了,先挂了。”丝柯克快速将小挎包复原。只见以斯帖端着四个盛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在前,两位嫂子在后。
“失陪了,好好享受今夜。这是红酒不是血。”以斯帖拿了一杯先行离去。
“以斯帖叔叔当年也是击败了克莱尔这才取代他成为新的御前侍卫。也是我们最强大的将军,干杯!”海莲娜将红酒一饮而尽。
“这是用黑玫瑰制成的草药,尤其是你受伤了一定要处理,那些虫子有毒的。”女王扒开丝柯克腰间的伤口,细细为其敷上草药。
“您其实很早就知道我是活人吧。”
“克莱尔的眼睛不会看错,而且只有活人才会探究那些听不懂的呓语含义,干杯。放心这酒对你没有任何伤害。”伊芙琳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您长的其实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丝柯克犹豫片刻,也一口喝尽红酒。没有预想中的苦涩,只有如同玫瑰花般的清甜。
“啊对不起,没有经过您同意就擅自读取了您的隐私,但那也是我唯一还牵挂着的人了。血祖弗拉德回去了,就像他说的一样。血祖并不在乎我们这些子孙的死活,他只在乎那遥不可及的宏图伟业。到头来我们只能互相抱团取暖,在外面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雷利尔就比我们务实的多。”
“那您知道。。。”
“荷鲁斯确有此事,不过只流传在一些闲散游民的故事之中。至于其真实性也无从验证,据说祂的传说来自终北的流放之地。可惜我在这里有了其他牵挂,也没有精力再去探寻新的情报。”
“没事,我可以自己去探索。我比较好奇黑玫瑰王国的少当家是怎么沦落到被到处追杀的。”丝柯克掐了掐海莲娜的脸蛋。
“几周前,为庆祝撒旦王的大寿。这边辖属的都督府收集了一批生辰纲。东边的雷穆斯王献上了黑玫瑰,北边的龙卷孤王献上了一罐美酒。其他的嘛。。。强抢了几个童女童男。海莲娜和雷利尔一样上头,临时结交了一批好汉把生辰纲劫了。劫了就劫了,但是黑玫瑰不见了,而且当时有个士兵躲起来了,看到了北边龙卷孤王的标致。一时间都在说是龙卷孤王策划的事,雷穆斯也不得不为了维持颜面和迭卡拉庇安开战。”
“为了颜面?这什么理由?”
“在这里大家谁也不服谁,人人都是定时炸弹。想让别人信服首先你要有绝对的威信,哪怕两边士兵都知道这事是能通过谈判解决的也得象征性的轰几炮,苦就苦了不知轰塌了谁的家。你去前线看一眼会看到两边士兵轮流上去单挑切磋,两边又都约定好在哪些地方互相轰炸。黑玫瑰王国作为第三方调停介入此事,但是撒旦王那边似乎又有别的想法。”伊芙琳点起一管旱烟。
“哦。。。想灭口,然后泼脏水?”
“差不多,反正他也早看我们不顺眼了。占着最好的位置和稀有的宝物产地。。。不过现在怎么解决已经有眉目了,只要找到当时另外一伙人。事情都会大白。”
“这世界真是疯狂。”
“疯狂?我们这些地上生存的死灵才是冰山一角。这个世界的主体在我们的脚下,那些你在地下甬道听到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