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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秦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小简结婚啊?
    疯了!”梁姝正色,眼神狠绝,“没有顶罪的人,你给蒋舜华下药就是自寻死路!我说过多少次让你稍安勿躁,你怎么就这么等不及呢!”

    “林简都怀上阿颂的孩子了我当然坐不住!”温禾大吼,“一想到他们在床上...阿颂出轨了呀妈!他那样的男人都能出轨,我,我接受不了!”

    “木已成舟,你再接受不了也得接受!等孩子平安出生,我们把孩子抢过来,再想办法弄死林简,到那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我不在乎孩子,我在乎阿颂。他要是对林简动了真心,抢孩子有什么用啊!”

    “男欢女爱,什么动不动心,说白了就是一时冲动,你们有感情基础,没什么好怕的。”

    梁姝越说,温禾越焦灼。

    天儿不热,可她额头鼻尖儿都是汗。

    “屁的感情基础!让阿颂动心的舞,林简跳的!阿颂的肾,林简捐的!我刚知道的时候尚且震惊,我不信他知道了会无动于衷。”

    梁姝,“那又如何啊?陪在秦颂身边的始终是你...”

    “林简不是更寸步未离?”

    “不一样,林简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秦颂都看在眼里...”

    温禾焦急跺脚,“阿颂不是傻的呀!等他反应过来所有都是我的策划、我在嫁祸,他就不再爱我了!”

    “友情成不了爱情!”梁姝握住女儿的手,“他对林简,顶多是同情愧疚,陪她上一次床就算补偿了。你不恼不计较,这叫有肚量,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秦太太这个位置。”

    “感情,睡几觉就有了。阿颂再优秀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男人的劣根性。在事态发展到更严重之前,我必须想办法抑制。”

    “你的办法就是给自己婆婆下毒?”

    温禾瞥了眼地上的蓝色液体,胸口愈发堵得慌,“您知道要多麻烦才搞到这些的吗!”

    她一气,扯过母亲手里的礼盒丢出去好远,然后上了停在门口的保时捷。

    梁姝叹气,大喊,“你干什么去啊!”

    发动机的轰鸣,喂亲妈吃了一嘴的灰。

    ......

    温禾的气,全撒在油门上。

    她神龙摆尾,穿梭在城市主干道上。

    在连闯两个红灯后,被交警盯上。

    一路狂飙到莲山西路,她开得愈发放肆。

    就在她想要拿根烟出来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追尾了。

    她懵掉,那辆劳斯莱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前方车里,保镖十分警惕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立刻掏出手枪回头,“您没事吧。”

    后座上的男人缓缓睁眼,没说话。

    保镖下车,查看情况。

    温禾见他人高马大的,手里还有枪,原本想指责几句,现在也不敢了。

    只瑟缩脖子,讪讪的,“我全责,报保险,给你修车。”

    保镖盯着她看,“谁的车都敢撞,你活腻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保镖默默收起枪。

    交警将车停在路边,走过来打量温禾,“小姐,您超速了...很显然,超速的后果很危险。我将对您开出罚单,并请您跟我回交通队接受教育。”

    温禾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躲在交警身后,手指指着保镖,“他,非法持有枪械,我举报!他还威胁要杀我!”

    “持有枪械?”

    “嗯,我看见了,就在腰间。”

    “你!双手举过头顶,趴在车上,快点儿。”

    保镖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交警,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信不信我连你一起崩!”

    两人纠缠没多长时间,增援就赶到了,将枪口齐齐对准保镖。

    这时,车门打开,拄着拐杖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形高大,老钱风穿搭,墨镜摘下,蓝色的瞳仁性感且凌厉。

    “莫先生?”警察纷纷放下枪。

    小交警不解,“谁是莫先生?”

    不知是谁踢了他一脚,“你呀,有眼不识泰山!还不滚过去道歉!”

    莫先生抬手虚点,直指温禾,“要她,过来道歉。”

    *

    正月十五的雾霞屿,海上升明月。

    人都是奔林简来的,她开心,在露台上安排了‘盛宴’。

    许培风尝了尝餐桌上那道四喜丸子,称赞“地道”。

    许漾解释,“小简特意跟我打听您的喜好,既然吃着‘地道’,想必是亲自下厨了吧。”

    林简,“料汁我调的,还担心不符合干爸口味呢。”

    “特别好吃!”许培风眼里,藏不住的喜欢。

    不止喜欢这道菜,更喜欢自己女儿,“想不到你生长在港城,做菜居然是北方口味。”

    “我母亲是北方人。”林简说。

    “哦,骨子里的,难怪,难怪。”许培风给自己倒了杯酒,满饮。

    许漾若有所思,“小简,你人来了京北,伯母的墓,是不是也要迁过来?”

    “妈妈的骨灰盒,我一直随身携带。”

    “随身携带?”众人惊叹。

    “嗯,踏实。”

    卓潆,“你是踏实了,伯母不踏实。老话讲入土为安,你都在京北安身立命了,让你大哥帮着寻摸个陵园,早日将伯母下葬。没有把骨灰盒带身边的,听话,哈!”

    林简看向秦颂。

    秦颂正在认真剥虾,“再没人敢掘林阿姨的墓,地方许漾挑,要最好的,钱我来出。”

    说罢,将一小碟剥好的虾推到林简面前。

    国窖醇香,许培风喝得猛,脸上当即爬上了两团坨红。

    啪的,酒杯重重落在桌上。

    他笑着,看向女儿钟意的男人,“秦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小简结婚啊?”

    海风轻拂,可也只有海风的声音。

    许漾咳了一声,“爸,您喝多了,说什么呢。”

    “害!”许培风一拍脑门儿,“人老了,脑子转不动,秦先生得先离婚才能娶小简。瞧我,差点儿让秦先生犯了重婚罪。”

    秦颂擦了擦手,声线寡淡,“伯父,我不会娶林简。”

    许培风蹙眉思忖,“也是,小简怀孕,办婚礼太折腾...那就先领证,等生了再说,最好是,等孩子会走,送个戒指什么的,也有趣儿。哎,许漾,你跟卓潆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孙女,凑成花童一对儿...就这么定了,要孩子的事儿,赶紧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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