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这边安定好后,月关和鬼魅两人被留下来负责镇守星罗地区。
千钧、降魔两位供奉,以及姜白等人,则踏上了归程。
水冰儿没有同行,她先回了天水城,回家看看去了。
叶泠泠跟着姜白一起回武魂城,因为战争开始前,她就已经跟妈妈说过搬家的事了。
这会叶家已经在武魂城安置好了。
两个姑娘离开时,眼中都带着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姜白所说的那桩“大机缘”。
……
天水城,水家。
水冰儿回到家时,水母正在院子里浇花。
看到女儿回来,她连忙放下水壶,迎了上去。
“冰儿!你终于回来了!”
水冰儿抱住母亲,轻声道:“妈妈,我回来了。”
水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骄傲。
“我听说了,你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冰封千里,冻住了成千上万的敌军!我女儿真厉害!”
水冰儿笑了笑:“这都是宗主的功劳。”
水母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宗主,确实是个大能人。”
她拉着水冰儿走进屋,压低声音问:“冰儿,你跟你们宗主……怎么样了?”
水冰儿一愣:“什么怎么样了?”
水母眨眨眼:“就是……你们有没有……”
水冰儿的俏脸,瞬间红透:“妈妈!你说什么呢!宗主他……他有喜欢的人了!”
水母撇了撇嘴:“那又怎样?你又不是没有机会嘛!”
水冰儿捂着脸,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鼓。
宗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道白色的身影。
他有喜欢的人了……
除了姜璃儿,还有那位冰帝前辈,还有…是教皇冕下吧?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我在想什么?
宗主对我有恩,我不能……不能有这种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妈妈,别乱说了。宗主对我有恩,我不能……”
水母看着她,叹了口气。
“傻孩子。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报恩?以身相许不是报恩的方式之一吗?
……
姜白回到武魂城时,已是黄昏。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教皇山在暮色中巍然矗立,六翼天使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之中,宁静而庄严。
他径直去了教皇殿。
殿门大开,侍从们早已退下。
千仞雪独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一袭白金色长裙,金色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夕阳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瞬间涌起万千情绪。
“阿白!”
她快步上前,一头扑进姜白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们终于做到了!一统天下!”
姜白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秀发。指尖穿过金色的发丝,带着温柔与宠溺。
“是啊,我们做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以后就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千仞雪抬起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哼,就知道享受!虽然世俗的事已经差不多了,但是我们还有神考啊!我们以后还要一起成神!”
姜白笑了笑,没有反驳。
千仞雪重新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阿白,你的神考进行得怎么样了?”
“快了。”姜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已经第七考了。你呢?”
“我的也快了!”千仞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天使神考第八考,马上就能完成了。”
姜白沉默片刻,忽然问:“对了,雪儿姐,这段时间怎么都没看到黑雪啊?”
千仞雪摇了摇头:“她啊?我也不知道在哪躲着呢。不过你放心,她没什么危险。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一直都很稳定。”
姜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然后,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上一下,在千仞雪的娇躯上游走起来。
左手抚着她白皙精致的锁骨,指尖缓缓下滑攀上高峰,右手从腰间滑落,落在她挺翘的臀儿上,轻轻揉捏。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千仞雪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雪儿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我一下啊?”
千仞雪的俏脸瞬间红透,娇躯瘫软在姜白怀里,声音细如蚊蚋:“只能今天哦……明天我还要忙建国的事情呢……”
姜白唇角上扬,一把将她抱起。
“够了。”
……
三个月后。
大陆彻底安定下来。
各地残留的小股反抗势力,在武魂殿的铁腕镇压下,被剿灭殆尽。那些曾经试图趁乱而起的地方豪强,要么臣服,要么消失。
至此,六翼天使旗彻底插遍斗罗大陆的每一片疆域,天斗与星罗两大帝国与武魂殿并立的时代彻底落幕,整片大陆都归于武魂殿的统治之下。
筹备了许久的武魂帝国建国典礼,也在今日于武魂城正式举行。
清晨。
整座武魂城已经从沉睡中苏醒。街道上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六翼天使旗。人们穿着节日的盛装,涌上街头,朝着教皇山的方向汇聚。
教皇山上,白玉台阶两侧,每隔十步便站着一名身穿金色礼袍的红衣主教。他们的手中捧着礼杖,杖顶镶嵌着宝石,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
台阶顶端,天使广场。
广场上早已搭建起一座高台。高台通体由汉白玉砌成,台基上雕刻着六翼天使的图案。
台中央,摆放着一张华丽的宝座。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有武魂殿的供奉、长老、主教,有各大家族、宗门的代表,有来自大陆各地的贵族和名流。
他们的脸上,有兴奋,有期待,有敬畏,也有复杂。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时刻。
等那个女人。
当日头升到正中,阳光洒满整个广场时。
天穹,骤然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