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美图)
林江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池中池畔的众女,最终落在自己系统面板那再次跳动的数字上。
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乐章,在林江脑海中回荡。
他瞥了一眼系统界面:
【当前累计神力等级:31级!】
他目光再次扫过池中那一道道诱人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朱竹清清冷专注,独孤雁傲娇努力,叶泠泠温柔恬静,小舞娇憨可爱,宁荣荣俏皮灵动,碧姬温婉端庄,雪帝高贵清冷,冰帝娇蛮锐利……
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绝色。
平日里看着养眼,群体修炼起来更是效果拔群。
只是……
林江揉了揉隐隐有些发酸的眉心,感受着体内因为连续多次创造神赐魂环和释放精华而消耗甚巨的魂力与精神力。
虽说有系统神力反馈补充,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感却是实打实的。
林江叹了口气,端起旁边温着的玉露琼浆抿了一口,甘醇的液体滑入喉管,带来一丝暖意。
他低声笑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池边的宁荣荣和碧姬听见:
“这群小妖精……真是要榨干我。”
语气似真似假,带着三分疲惫,三分得意,还有四分掩不住的宠溺。
宁荣荣耳朵尖瞬间红了,却故意挺了挺发育良好的胸脯,朝着林江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说:
“才——不——够!”
碧姬则脸颊飞起红霞,翡翠般的美眸嗔怪地瞥了林江一眼,随即低下头,唇角却悄悄弯起一抹羞涩而甜蜜的弧度。
池中,刚刚吸收完灵萃精华、正感受着体内澎湃力量的朱竹清缓缓睁开眼。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江那副慵懒中带着无奈、却又眼含深意的模样。
听到他那句低语,清冷如她,耳根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她别过脸去,装作继续调息,心中却莫名地跳快了几拍。
或许……
师父说得对。
她们这些弟子,还有这些因缘际会聚集在他身边的女子,所求所图,或许真的不只是变强,也不只是庇护。
还想要更多。
更多他的关注,他的时间,他的……一切。
林江将杯中玉露一饮而尽,感受着体内神力澎湃流转,31级的神力底蕴让他浑身充满了近乎无穷的力量感。
他看着眼前这满室春色与生机,看着这一张张绝美的容颜,看着她们因自己而蜕变、成长。
疲惫归疲惫。
但这种被依赖、被需要、被索取的感觉……
好像,也不赖?
他放下酒杯,伸展了一下身躯。
目光遥遥望向玄机阁外,仿佛穿透殿宇,看到了更远处正在重建的武魂城,
看到了星斗大森林深处的暗流,看到了极西之地那道朦胧的月影。
“榨干就榨干吧。”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神锋的光芒。
“反正……”
“本尊的精力,还充盈得很。”
……
极西大荒之地。
茫茫大漠,黄沙接天。
正午的烈日如同烧红的烙铁,残酷地炙烤着这片死亡之地。
热浪扭曲着视线,让远处的沙丘如同在水中晃动。
风卷起细沙,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昏黄的帷幕,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两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沙海上疾驰。
是蚩姹和空空儿。
他们脚下踩着的,正是那造型奇特的银色“纸飞机”魂导器。
只是此刻,魂导器尾部原本喷涌的淡青色气流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忽明忽暗,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表面的符文光芒也黯淡了大半,飞行高度从最初的数十丈,降到如今只能勉强离地三尺滑行。
“该死!能量快耗尽了!”
空空儿咬牙道,身影在魂导器上微微晃动。
他额头上满是汗珠,刚渗出就被热浪蒸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蚩姹的状态稍好,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写满了凝重。
她手中那柄奇异的、似刀非刀似戟非戟的兵器。
“蚩尤五兵”中可近可远的“殳”形态,正散发着淡淡的血芒,为她分担部分风阻。
两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百丈外那道正在沙丘间纵跃的紫色身影。
晟。
那身华丽的紫色礼服在漫天黄沙中格外醒目。
他背后的机械蝠翼魂导器同样能量将尽,每一次振翅都显得勉强,滑翔的距离越来越短。
但他身法极其精妙,每一次落地都在沙丘的背风面借力,身形飘忽如鬼魅,始终保持着与追兵的距离。
这场追逐,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从武魂城外的山林,到丘陵,再到这片无边无际的荒漠。
双方都将速度催动到了极致,魂导器的能量在疯狂消耗,体力与魂力也在不断透支。
“他也在强撑!”
蚩姹冷声道,猩红的眼眸中战意燃烧,
“他的魂导器也快不行了!空空儿,准备好,一旦双方都落地,立刻缠住他!绝不能让他带着云篆仪逃脱!”
“明白!”空空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论近身缠斗和速度,小爷还没怕过谁!”
就在这时——
前方奔逃的晟,忽然身形一顿,停在了一座数十丈高的巨大沙丘顶端。
他转过身,面向追来的两人。
狂风吹起他墨紫色的短发,那身华贵的礼服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他脸上没有逃亡者的狼狈,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停!”
蚩姹立刻抬手,两人在距离晟五十丈外的沙坡上急停,脚下魂导器最后闪烁了几下,光芒彻底熄灭。
他们轻盈落地,将报废的魂导器收起,周身魂力暗暗提起,戒备地盯着晟。
双方,终于都耗尽了飞行手段,在这无垠沙海中对峙。
“怎么不跑了?”
蚩姹将手中“殳”形态的兵器横在身前,声音清脆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把云篆仪交出来,或许能留你全尸。”
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头,看向沙丘另一侧的远方。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灼热的空气与扭曲的光线,落在了地平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