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美图)
小舞蹦跳着跑到殿中央,不知按了哪里,侧面的留声魂导器开始流淌出舒缓中带着撩人节奏的乐曲。
朱竹清默默关上了殿门,还顺手落了锁。
“等等,”林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揉了揉眉心,
“谁能先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竹清转过身,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师父!我们可是都听荣荣说了!”
“说什么了?”
“说师父的神力可以帮助修炼呀!”
小舞抢答,兔耳朵兴奋地抖动,
“荣荣姐上次她吸收了之后,魂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呢!”
雪帝轻咳一声,偏过头去,女仆裙的裙摆微微晃动。
冰帝“切”了一声,却忍不住偷眼看向林江。
碧姬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语。
独孤雁晃着酒杯:
“雁雁也想变强嘛~师父不会厚此薄彼吧?”
叶泠泠声如蚊蚋:
“冷泠……也想为师父分忧·……”
宁荣荣跳到林江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
的:“所以!我们一致决定……”
她张开双臂,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
“今晚,我们要一起吸收神力!”
“开、音、乐、party!”
最后三个字落下时,留声魂导器恰好切换到了一首节奏更明快、鼓点更密集的曲子。
旋律在殿内回荡,灯光似乎也随之摇曳。
七双眼睛——或大胆或羞涩或期待或躲——齐刷刷聚焦在林江身上。
林江看着眼前这群穿着各式“战袍”、显然谋划已久的弟子们,
突然觉得,比起面对罗刹神和朔组织神职者,此刻的场面··…
似乎更棘手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目光扫过宁荣荣狡點的笑脸,小舞兴奋的红颊,朱竹清故作镇定却紧握的拳头,
雪帝微红的耳根,冰帝偷瞄的眼神,碧姬温婉下的紧张,
独孤雁大胆中的期待,叶泠泠羞怯下的决心。
良久。
林江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无奈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和宠溺的弧度。
“行吧。”
他踏进殿内,反手将外袍脱下,随意搭在门边的衣架上。
“既然你们都想修炼。”
他走到殿中央,在柔软地毯上盘膝坐下,抬眼看向围拢过来的众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为师,就好好指导指导你们。”
“怎么”
他顿了顿,声音在音乐中清晰传来:
“有效吸收神力。”
宁荣荣第一个欢呼出声,扑了过来。
小舞的兔耳朵欢快抖动。
朱竹清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雪帝轻轻放下托盘。
冰帝别过脸,却没离开。
碧姬饮尽杯中酒。
独孤雁放下酒杯,身姿摇曳靠近。
叶泠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音乐流淌,灯光朦胧。
王者殿主的寝殿,今夜注定无眠。
而殿外远处某座阁楼顶端,奉命暗中护卫的妲己收回神识,九条狐尾在夜风中愉悦地晃动,抿唇轻笑,身影悄然隐入黑暗。
“尊上今夜……怕是又要辛苦了呢。”
月色温柔,笼罩着这片逐渐沸腾的寝殿。
众女纷纷化身会调酒的时间小偷,靠着口嚼酒把今夜偷走了。
……
玄机阁深处。
此处不似外殿那般恢弘肃穆,反而被林江以“创世之手”的伟力,改造成了一处集天地灵韵于一体的秘境洞天。
穹顶是流动的星穹幻象,地面铺着温润的暖玉,四壁生长着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晶簇。
最中央,一方十丈见方的乳白色灵池氤氲着实质般的灵气雾霭,
池中液体并非凡水,而是林江以冰火两仪眼内采集的数十种仙草精华,辅以自身创世神力调和而成的灵萃。
此刻,灵池之中,春色无边。
朱竹清、独孤雁、叶泠泠、小舞四女仅着单薄纱衣,浸泡在温润的灵液之中。
纱衣被灵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乳白色的灵雾缭绕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泛着玉质般的光泽,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诱人。
宁荣荣和碧姬并未入池,而是身着轻便衣裙,侍立在池边。
宁荣荣手中托着一个玉盘,盘内盛放着几种辅助吸收的晶石;
碧姬则微微闭目,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生命波动,
以她翡翠天鹅的天赋能力,引导着池中磅礴却不失温和的生命精气,更均匀地滋养着池中四女的经脉。
雪帝与冰帝这两位极北帝王,则盘膝坐在池畔两块万年玄冰玉台上。
她们并非人类之躯,直接浸泡灵液反而浪费,
这玄冰玉台能更好引导她们吸收空气中散逸的、最适合魂兽的本源精华。
所有人都沉浸在深度修炼之中。
朱竹清清冷的面容在灵雾中显得格外宁静,她身负“彼岸灵猫”神级武魂,吸收效率最高。
灵液中丝丝缕缕的金色能量如同归巢之鸟,主动钻入她周身窍穴,在她体内奔流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
她的气息正在稳步攀升,背后隐约有神秘的猫影与彼岸花虚影交替浮现。
独孤雁紧闭双目,眉心处那枚“万毒凝晶兰”留下的紫色晶印闪闪发光。
碧磷蛇皇武魂的虚影在她身后盘旋,原本诡谲的碧绿色毒光,此刻却透出一种纯净剔透的紫晶光泽,毒性内敛,本质升华。
灵液冲刷着她体内最后残留的丹毒,每冲刷一次,她的脸色就红润一分。
叶泠泠最为安静。
九心海棠的虚影在她头顶静静旋转,洒下柔和的治愈光雨。
她吸收灵液的方式最为温和,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但效果却丝毫不差。
那世代单传的诅咒枷锁早已破碎,此刻她的血脉正在灵液的滋养下发生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蜕变,气质越发空灵圣洁。
小舞最为特殊。
身为十万年魂兽化形,她的身体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度远超人类。
灵液神力几乎毫无阻碍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滋润着柔骨兔本源。
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晕,长耳微微颤动,似乎在沉睡,又似乎在经历某种血脉的共鸣。
雪帝与冰帝身下的玄冰玉台,正将一缕缕极致的冰属性能量导入。
雪帝周身雪花隐现,气息越发缥缈高远;
冰帝则体表凝结出瑰丽的冰晶铠甲,那属于四十万年凶兽的恐怖威压,在灵韵滋养下竟有了一丝增长的迹象。
林江斜倚在池畔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躺椅上,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池中池畔的众女,最终落在自己系统面板那再次跳动的数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