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的声音斩钉截铁:“老五,你立刻动身,去杀戮之都。”
五长老抬头,眼中凶光一闪:“找大伯?”
“对。”
二长老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呼啸的风雪,
“只要大伯肯出山,什么王者殿,什么天榜第一——在真正的地面无敌面前,都是笑话。”
他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有大伯撑腰,这天下,我昊天宗还有什么好怕的?”
话音未落——
“嗡!”
熟悉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大殿穹顶外,金光破开风雪,那面让人又恨又惧的天榜虚影再次浮现。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天榜势力榜,实时变动!】
金色文字流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改写规则。
【因多位核心成员魂力等级突破,综合战力评估上调——】
【原第七名‘朔组织’,排名提升至:第六名!】
【原第六名‘杀戮之都’,顺延至第七名!】
【朔组织获得晋升奖励:十万年魂骨一块!】
【额外奖励:天地至宝——蔚蓝石像!】
【击碎后可获得:全魂技冷却时间缩减20%,魂力恢复速度每秒提升2%,持续九十秒!】
文字显现的刹那,大殿内落针可闻。
三长老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手指几乎要戳穿窗户:“什么?!”
四长老面色铁青:“大伯的杀戮之都……被超过了?”
唐啸盯着那行“蔚蓝石像”的描述,瞳孔微微收缩。
战斗时瞬间减少两成冷却,还持续恢复魂力——这简直是神级加持!
二长老沉默着,苍老的手按在窗沿上,青筋隐现。
大陆各处,同样的震动在蔓延。
“朔组织……又是他们!”
“第六名了!连杀戮之都都压过去了!”
“那石像……战场神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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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西大荒之地。
沙丘之上,海月静静立着,银白长裙在风中如水流淌。
她面前,几道身影单膝跪地,姿态虔诚。
每人肩头,都停着一只半透明的、流淌着星月光辉的蓝紫色蝴蝶——云中蝶。
蝶翼轻颤间,细微的法则波纹荡漾开来。
“感觉到了吗?”
海月开口,声音清冷如泉,
“云中蝶给予你们的,不只是魂力。”
跪在最前的汉子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
“大人,属下的武魂……好像活过来了。”
他身后,一名面容阴鸷的男子深吸一口气,周身魂力波动竟比片刻前又凝实了三分:
“魂力还在涨……这感觉……”
海月微微颔首:
“云中蝶是钥匙。它打开了你们血脉中沉睡的东西,让你们得以触及——帝俊大人散落的力量碎片。”
她目光扫过几人: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普通魂师。你们是神职者,是帝俊大人于此世的代行者。”
几人齐声低喝:“誓死效忠帝俊大人!”
他们原本只是这片沙漠绝地中挣扎求生的原住民魂师,魂力最高不过魂圣。
可当海月降临,赐下云中蝶后——
破境,如饮水。
封号斗罗的门槛,一触即溃。
如今再得第二只云中蝶加持,魂力竟又凭空拔高一截,根基被重塑得坚实无比。
这是恩赐,更是烙印。
海月抬头,望向天际那散发着金色光晕的天榜。
她肩头的云中蝶主魂轻轻振翅。
“还不够。”她轻声说,
“要接引帝俊大人归来,需要更多的‘坐标’,更稳定的‘通道’。”
她看向脚下无垠沙海,眸中月光流转。
“而这‘通道’……很快就能打通了。”
夜风呼啸,卷起细沙,掩去了低语。
云中蝶的光,在沙丘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悄然铺开的梦。
而梦的尽头,是连天榜都未曾揭示的彼岸。
……
林江小院的偏房里。
宁荣荣盘腿坐在自己床上,九宝琉璃塔的虚影若隐若现,流转着淡淡的九彩光晕。
她刚巩固完暴涨的魂力,此刻精神头正足,一双灵动的眼睛在同样结束修炼的朱竹清身上打转。
“竹清啊。”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的味道。
朱竹清抬眸,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宁荣荣蹭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呼在耳廓上:
“你看,我这都三十五级了,第三魂环还是两千两百年的——师父给的“那种修炼’,效果真的超好。”
朱竹清睫毛轻颤,没说话。
“要我说,”宁荣荣眼睛亮晶晶的,
“你也该去试试。师父他……其实吃软不吃硬的。”
她说着,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几件轻薄丝滑的小睡裙,拎在手里比划:
“你身材比我好多了,穿上这个,往师父房间一钻,他肯定招架不住。”
朱竹清看着那些几乎透明的布料,脸颊“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荣荣!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宁荣荣理直气壮,
“我都把秘诀告诉你了!要不是咱姐妹俩是过命的交情,我才不舍得把师父分享给别人呢。”
她说着,忽然伸手在朱竹清臀上轻捏一把,触手弹软。
朱竹清像受惊的猫般往后一缩,羞恼地瞪她。
“你看你,”宁荣荣啧啧两声,
“这身材。这弧度——我要是有你这本钱,早就把师父拿下了。信我的,你肯定比我更容易。”
朱竹清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宁荣荣的提升是实打实的,那绮罗郁金香和神赐魂环,都发生在昨晚的互动之后。
难道真的·…
她目光落在那几条睡裙上,又飞快移开,声音细如蚊蚋:
“可这衣服……实在··…”
“试试嘛!”
宁荣荣把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塞进她手里,
“快去换,我帮你把关。”
半推半就间,朱竹清还是抱着衣服进了里间。
片刻后,帘子掀开。
宁荣荣眼睛直了。
睡裙是她的尺码,穿在朱竹清身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原本该垂到大腿中段的裙摆、此刻被那饱满挺翘的弧线撑得高高提起,几乎遮不住臀线。
纤细的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深V的领口被撑得紧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沟壑。
朱竹清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脸颊烫得能煎蛋:
“太……太短了。”
“...”宁荣荣低头看了看自己,郁闷了。
“怎么我穿就到膝盖,你穿就成这样?”
朱竹清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还是…换下来吧。”
“别呀!”宁荣荣拦住她,眼珠一转,又翻箱倒柜起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