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秦瑶的身份
唐天听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用利息少的平台来堵利息高的,这不是光月族的操作么?
见唐天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魏小声的说道。
“他们拿走的是银票,而我们只收到了铺子抵押的契约,若是这些人集中兑银……”
唐天猛的起身,立刻明白了小魏的意思。
“挤兑?”
“这群该死的蛀虫,在这里等着我呢?”
唐天的脸上浮现一抹寒意,这些放高利贷的,见自己软硬不吃,竟然想出这种方法。
他们逼着债务人来银行借钱,把名下的资产抵押给银行,用银票还他们的债务。
这样一来,银行只得到抵押的契约,付出的却是银票。
等他们的手里积累了大量的银票,他们就可以来乾元银行挤兑。
全城放高利贷的人,他们一共积攒了多少债务?
几百万怕是不止。
而且他们一挤兑,就会带动京城存银的人一起取钱,乾元银行如果兑换不出银子,银行的信誉就会荡然无存。一个没有信誉的银行,只有倒闭的下场,永不翻身。
“这几天兑付了多少银票?”唐天凝眉问道。
“光是头几天就兑付了五十万两,这还只是开始,后面肯定只会更多。怕是百万都不止。”小魏担忧的说道。
唐天一听,松了一口气,五十万两他还是承受的起的。
“我还以为多少呢,这顶多搬走我两座财神爷。”
“随他们。”
唐天随意的说道。
“不可。”老掌柜和小魏异口同声道。
“侯爷,绝不可以任由他们挤兑,他们的目的就是咱们得财神爷。”小魏顾不上礼仪,急着说道。
“是啊,唐侯,财神爷是乾元银行的镇店之宝,若是被他们得到了,咱们乾元银行的名声就完了。”老掌柜贵严肃的说道。
唐天一听愣了,这么严重?那几个财神本侯就是用来招商引资的,你们咋还当成宝了?
这可是三百两银子,总不能放在哪里吧?
“行了,不动财神了行了吧?不就是一百多万两银子,本侯自会填补。”唐天从善如流,毕竟财神爷都成镇店之宝了。
“不过,这群人肯定没安好心,你们如果他们挤兑不了我们,他们还会出什么损招?”
唐天看向小魏,给他抛出一个问题,打算考核考核他,这小子见微知著,算是个有头脑的,值得培养一下。
老掌柜笑而不语,知道侯爷这是在给徒弟出题呢,这一关得他自己过。
小魏听着唐天的话,额头都冒汗了,他明白自己的前程,可能就在接下来的几句话。
“唐侯。”小魏凝眉思考了一会。
“有两条毒计。”
“第一条,弄皇铺子和借贷的人,让咱们收不回本。第二,就是冒充乾元银行的人去逼债,最好逼死人。”
老掌柜听着小魏的话,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第二条,太阴险了。
唐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老掌柜笑着说道。
“你收了一个好徒弟,这件事就让小魏处理吧,要钱给钱,另外给你一百士兵。”
唐天一番礼贤下士,给这年轻的牛马填充一下草料。
小魏和老掌柜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脚底像是踩了棉花一样。
得侯爷提携,从此平步青云了。
“师父,我粉身碎骨也难报侯爷万一。”小魏紧握着拳头道。
唐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舒坦的伸展一下筋骨,有人精力旺盛的牛马帮自己分担,感觉太爽了。
“侯爷,赤戎的使者拓跋珪来访。”
“拓跋珪?这杂毛不在草原铲马粪,找我干什么?”
放高利贷的这些蛀虫,唐天在战术上从未轻视他们,但也没把他们太当回事。随着乾元银行的业务展开,这些生存在阴暗中的蛀虫,见了阳光,早晚会消灭。、
拓跋珪,背后是强大的草原,不能不重视。
“唐侯,好久不见,上次来京城,本想私下见一见你的,没找到你。”拓跋珪亲热的说道。
“河州大旱,忙的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使者见谅。”
唐天笑着应付道。
“对了,你们赤戎的小王子还在青霞镇,有空赶紧接回去。”
拓跋珪听着唐天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什么王子,不过是我王酒后宠幸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奴隶所生。”
关于拓跋翰的话题就此打住。
“使者这次来,是叙旧还是有什么要事?”唐天问道。
拓跋珪带着使者入京,跟礼部尚书和许若辅谈了几个月,每天都是口水仗,谈判没有任何进展。
“实不相瞒。”拓跋珪长叹一口气:“草原上也受到旱情的波及,部落损失有些严重,五千匹没有阉割的战马,我们可以一次性付清,希望换取一些粮食,食盐和茶叶。”
唐天面对突然坦诚的拓跋珪,心中浮现一抹戒备,草原蛮族言而无信,他一句话也不信。
不过表面上还是给对方一种我信了的样子。
“五千匹战马,可换不来你想要的东西。更何况,大乾现在压力也大。”
“侯爷误会了。”拓跋珪说道:“五千匹战马,只是给唐侯的,其他的东西,我们按市场价付。”
“粮食五十万石,茶砖五万块,食盐三万石。”
拓跋珪罗列了清单,然后给唐天看。
“打住,打住。”
唐天冷着脸制止他:“先不说你要的多不多,本侯从未答应过你啊?”
拓跋珪脸上充满了自信,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我会告诉你,你妻子的身世。”
拓跋珪的话让唐天瞬间一愣,有些诧异,我妻子,秦瑶,她能有什么身世?
唐天的心脏猛地一缩,双眸如剑,盯着拓跋珪。
“唐侯,不必这么盯着我,你妻子的身份可不一般。”拓跋珪说道。
“什么身份。”唐天凝眉问道。
“前太子。”
拓跋珪说出三个字。
“虽然不知道你妻子和前太子是什么关系,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她是前太子府的人。”
听着拓跋珪的话,唐天的心猛地一揪。
前太子府?当今皇帝的兄长。